经过了这件事，程漠也没心情回去逛街了，干脆回到二分之一界等着去了。
不多时李剑建和数个美女就带着大包小卷归来了，一返回便立刻抱怨起来。
"程漠！你太不够意思了，就丢下我一人人当苦力，你倒是好，自己先跑回来清闲。"
程漠瞥了他一眼："我看你也挺开心的样子。"
"那不代表我不累啊！"李剑建凑到他面前问道："听说你们接了个临时任务，咋样？你怎么从来都都绷着脸，是被揍了吗？"
"我以为是你要被揍了。"程漠抬起了拳头。
"哈哈哈，你没事就行。"李剑建赶紧闪人。
程漠注视着他的背影，徐徐摆在了拳头。
有的时候，啥也不知道也算是一种幸福啊……
那边的叽叽喳喳还在继续，就连一起刚刚回来的初雪也被她们拉住了。
"小初雪，你看你看，这是我们给你买的新衣服，满意不？"
"还有此物帽子，你戴着肯定可爱…哎，你别走啊！"
"烟萝姐姐呢？"
"还没回来啊，那等她返回再说。"
一派欢声笑语的气氛，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就似乎不真实的梦。
这就是时间不统一的坏处吧，刚才那里还是天亮之后，二分之一界却已是夜晚，因此总会以为不是方才发生的事情。
"对了，程大佬是不是还没吃饭？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啊。"
叽叽喳喳终于告一段落，李剑建又对程漠招呼道。
程漠走上前去："你们也没吃？"
"逛街呢，哪有时间吃。"李剑建一手搭上他的肩上，"走走走，今晚我请客！"
程漠的神色微微一僵，但是却没有躲开他，这似乎是表示友好的方式。
"你请客？你有资金吗？"
既然有制度完善的安全区，资金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现在三大安全区都是用的一种统一货币交易，不分什么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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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漠这段时间没事就去帮助山脚下的人干活，就赚了不少这种货币。
上次和犁地机比赛也是赚资金的方法之一。
只是李剑建这家伙也不帮忙干活，从哪搞来的钱？
李剑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他的神色，忧虑程漠会排斥这种勾肩搭背的行为，但却意外地没有引起不满，他顿时露出了笑容。
"诶呀，赚资金的方式那不是多了去了。"李剑建神秘兮兮道："程大佬，你要了解，每个男人都得有个自己的小金库，这样就算是以后找了媳妇也不愁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跟找媳妇有什么关系？"程漠莫名其妙地注视着他。
"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赶紧吃饭去吧！"李剑建岔开了话题，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女孩子们旁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任务顺利完成了吗？"凯瑟琳微笑地问道。
显然她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们又肯定不了解任务过程中都发生了啥，所以依然是快乐的气氛。
没有人了解一人本可以成为同伴的女孩子方才遗憾地死去。
程漠将刚才的事情压到心底，平静道："嗯，很顺利。"
恋曦也问道："可有受伤？"
"没有。"
落落笑着说："看吧，我就说小橙子他们没问题的~"
"那就走吧！"
一行朝气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二分之一界唯余夜色静谧。
……
不久，众人翘首以盼的新年到来了。
程漠没想到一年只下一次的雪会来的这么急又这么持久。
这一天，整个二分之一界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清晨醒来，门外就早已是一层薄薄的白，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洒。
山脚下的居民区，每家每户也都用自己的方式庆祝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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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家门上贴着红色的装饰，有的人家在门前立起一颗点缀着各种装饰的树，还有的人家竟然在摔盘子……
各种方式应有尽有，但都表明着人们对新年的憧憬和祝福。
即便是世界破碎朝不保夕，他们依然心怀希望与向往。
程漠在山脚下的居住区转了一圈，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氛围。
这里果然是令人舒服，和外界那些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来我之前对其他人的想法着实有些片面，并不是所有人都自私冷漠又无情。
相比较起山脚下的人来说，山腰处的人对于新年的仪式感就微微弱几分，只是在那些公共建筑物上装饰了些彩灯和花卉。
因为C级异能者大多是研究院里面的研究员，他们并不注重玩乐，即便是现在也还在步履匆匆地往来于医院和研究院之间。
程漠也曾跟着老头进去过山腰处的研究院，那处并不是有关于改造人的研究，而是更高级的医学研究。
大概就是怎样让断肢再生，或者能不能体外造血之类的。
因为二分之一界出任务的人经常会受严重的伤，这种治疗对于他们来说是希望。
就连恋曦也盼望着有一天自己的双目能够见到光明。
当时程漠还质疑道："你不是说我是最强大的吗？但我也是个改造人啊。现在你又说机械的改造比不上人身，算是如何回事？"
那天老头带程漠逛完这里的研究所，说了一句话："老夫以前过于心急了，机械的改造终究比不上人的本身，老夫要借着此地回归本心了。"
"你觉得你身上有机械改造？"老头斜了他一眼。
"没有吗？我的体力和感知力都远高于常人，肢体气力也是，这些难道不是机械的功劳？"程漠奇怪道："还有若不是机械，我为啥需要保养？"
"你不懂啊。"老头一脸的高深莫测，"以后你就了解了。"
"……"
每当涉及到自己的具体来历，老头总是会避开此物话题。
程漠实在是不明白，让自己了解了就有那么可怕吗？
我还能毁灭世界不成？
压住心底的疑惑，程漠在研究所里转了一圈，果不其然没有找到老头的身影。
也是，这种时候他肯定是跑去山顶凑热闹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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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研究所出来，程漠发现小黑们搭了一人棚子，里面燃烧着炭火取暖，他们则是在喝酒玩牌，气氛十分热闹。
今天是小黑们难得集体放假的日子。
程漠又向山顶走去，下了半天的雪，地面上已经积起了不少，踩在上面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留下清晰的脚印。
界峰山顶的雪更大，彩色的极光天幕上依然没有云，也不了解这些冰凉的飞絮来自于何方。
让程漠有些诧异的是，他一直走到最下层的建筑物那处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是说好的在山顶开派对吗？如何没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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