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七月二十七,秋风渐起,兴庆宫后同泰殿上空飞翔着两只硕大的鸟儿,一青一赤,其状如凫,似相伴而飞。 宫中鼓乐常鸣,宫人们捧着各色物件来回往返于宫室间,望得这对飞翔的鸟儿时。不免皆驻足观看。 “比翼鸟——真个像活物一般,如今咱们大殷朝,能人异士辈出,想是陛下圣明,连天儿也似比往年好,你说是么?” 乌衣云图的内官掖着手抬首望天,面带欣慰地对身侧的同伴说话。 面貌冷肃的另一人内官扯了扯嘴角,“咱们潜邸出来的,自是这么想。” “满朝文武,多也是贪图安稳的心思,你信么?”前头的内官回头看他…
阿龙宿在间壁,一直惊疑不定,等了半宿,终于轻叩墙板低唤道:“姑娘……”“嘘!你们留在这儿。”凌妆铲袜下楼,悄无声息拔了门栓闪身出门。此地离城墙近,隐隐可见上头不时有巡夜的兵丁经过,凌妆心中其实颇为慌乱,慢慢挪着步子往水城门的方向移。主仆几个傻子般摸黑寻到水城门边,站在乌漆墨黑的夜里,听着潺潺水声站到东方启明星亮。直到天边现了鱼肚白,阿麒如约赶车返回,凌妆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露出一人会心的微笑。她分析得正如所料没错,那只巨鹫肯定是替西征军首脑送的信,且收信的人,多半是赵王府上。
“世子爷!”明姬娇滴滴地唤一声,从地面上爬起来,“大雪天里,您独自在此吹风冒寒,妾知你心里苦,只想与您一解烦闷……”容毓祁鼻里轻哼,正要呵她下去,水阁外传来咚咚的踏步声。“世子!王爷差老奴传话。”一个身材魁梧,年过半百的太监垂身出现,后头巴巴跟着金斗和银斗。容毓祁揭开毛毯子长身而起,神色恭谨:“听父王教诲。”太监直起腰板,嗓音平直:“陛下有旨,天长节朝贺之后,赐宴青宫大斗场,王爷请世子务必谨身斋戒,早做准备,莫出差错。”容毓祁聆听毕,瞧了瞧天色:“过几日便是永绍朝第一个天长节(大殷皇帝诞辰),青宫斗场已经建好?……他们入城不过二十多日,如何可能!
“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来求着爷,只怕都晚了!”想必阮老太在配合儿子的计谋,丫环的醒酒汤里可能还加了致人昏睡的药,否则飞筝与侍箫便是小酌了几杯,也不可能睡得那么死。可是有些事发生了,前因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后果。阮岳会做出如此不齿之事,便是要娶,她也宁死不嫁,那么,事情闹大的后果只有两种:要么上吊,要么做姑子,否则在这吃人的社会,父母亦不能做人。她不知阮岳有多少忌惮吃官司,可做官的人,这种事闹将出来必然于名声不利,被御史台纠劾,故而她敢断定,自家不动,阮家至多复又提亲,非要拿来说事,也是私底下去劝母亲,断不至于闹出来丢了双方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