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杀林止水了？"佘惜露咬着嘴唇追问道。
"你都用同归于尽威胁我了，我还能怎么样？"
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叹息道："没想到你比前世的你还要狠，你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威胁我了，但这次你居然因一人凡人……真是讽刺……"
佘惜露捡起落在地面上的刀把，低声道："若是你真的是我，也经历过我和他的事情，你应该懂了的。"
"以前我的元神还在沉睡，只有你心境变化剧烈，我才能感应到外界。"另一个她语气复杂地出声道："绝大多数时候，我都看不到你经历了啥。"
"那你徐徐看吧。"
佘惜露将水果刀和碎片扔进垃圾桶，说道："但你敢伤害她，我就算拿你没办法，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和你同归于尽的。"
"也就是说，他，也是你的底线，对吧？"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说道。
"是。"
佘惜露轻缓地地应了一声，出声道："我也不想死，我想和林止水结婚，希望你不要逼我，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和你和平相处。"
"了解了。"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淡淡道。
佘惜露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下，又追问道："你刚才说‘也是我的底线’？前世的我，还有其他底线吗？"
另一人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另一人底线是……不得随意杀戮修行者，这也是当初你和当初那人的约定。"
"那人？谁？"
佘惜露疑惑道："杀戮修行者？前世的我，真的是大魔头吗？"
"你不必知道。"
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说道："至于大魔头……准确来说，是我，你的杀戮本能都集中在我此地，以前的我们，与修行者生来就是对立的。"
"也就是善恶两个人格？我想起了一个电视剧，仙剑里面的龙葵，也是这样吧？"佘惜露不由得出声道。
"不了解，我和你的记忆又不共享。"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说道。
"对了。"
佘惜露忽然说道："这么说，我做的那些梦，其实都是前世的经历？那口井，还有井里的那些异兽尸体……还有我写的小说，难道就是前世的经历？"
"可以这么说吧。"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出声道："你写小说的时候，也受到我的记忆影响，自然将前世的经历加入其中，你编造的故事暂且不说，人物、设定倒是差不多，然而……那时候，太初之井还不叫元初魔井。"
"太初之井？"
佘惜露恍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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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说里的确有这么一人设定，太初之井位于蒙昧的太初之地，也即是所谓的妖界，帝流浆会从妖界上空落入太初之井，其中一部分会落入凡间，大部分留在妖界。
她不由得问道："那太初之井里面，那些妖族的尸体呢？"
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平淡地出声道："自然是我们杀的，我们负责镇守元初魔井，封锁整个妖界，擅闯者自然必死无疑。"
"缘何？"佘惜露忍不住追问道。
"前尘往事，再问也没有意义。"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早已摆脱了过往，你了解这些也没有啥好处。"
"哦……那好吧。"佘惜露乖乖点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反正只要没有危害到林止水，其他事情妥协一下也没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佘惜露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我和你是同一人人，你叫啥，我自然也叫什么。"那夹杂着嘶嘶蛇鸣的女声出声道。
"那可不行。"佘惜露连忙摇头，说道："你要是和我一个名字，我总感觉自己被绿了一样……你不准和我一人名字。"
另一个她沉默了半晌，说道："那……我就用你前世的名字吧，叫我‘幽婵’。"
"这不是我小说女主的名字吗？"佘惜露愕然。
"是。"
佘惜露点了点头，出声道："那我就叫你幽婵了。"
幽婵沉默了一下，说道："说起来，今日是如何回事？我本以为还要再等你成长一段时间，我的元神才能通通苏醒，你今日是如何了？"
"今天？没啥啊……"
佘惜露有些茫然，说道："我刚才也不了解如何回事，莫名其妙就感觉头疼得厉害，似乎要炸开了一样，我也没干什么啊，只是吃了个桃子就这样了，总不能是因桃子的缘故吧？"
"头疼是因我元神苏醒的缘故。"幽婵解释了一句，又追问道："你说你吃了个桃子？什么桃子？"
"就一个很普通的桃子啊。"
佘惜露想了想，起身走到林止水的卧室，拿起书桌上的桃核，出声道："就是此物，难道这桃子有啥问题？"
"这……"幽婵在她的脑海中发出了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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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佘惜露疑惑道。
"这桃子哪来的？"幽婵追问道。
佘惜露有些奇怪地出声道："林止水给我的啊，这是他今日带返回的，难道这桃子是啥天材地宝吗？"
"这是小蟠桃。"幽婵低沉道。
"蟠桃？"
佘惜露咦了一声，她的小说里自然也写过这个很常见的玩意，不由得出声道："蟠桃不是仙界的产物吗？林止水如何会有？难道凡间也有蟠桃树？"
幽婵沉默了半晌，问道："你对彼林止水，了解吗？"
"了解啊，他对我可好了。"佘惜露点了点头。
"你真的完全了解他吗？见过真正的他？"幽婵复又问道。
"完全……呃，也不算完全了解。"
佘惜露说了一半，忽然念及自己和林止水还不是夫妻，又没见过林止水不穿衣服的样子，哪里算是通通了解？
"唯有天界的环境才能孕育蟠桃，既然是他带给你的，那必然不是‘凑巧’那么简单，或许是上界的手笔……"幽婵轻声说着。
"难道林止水他其实是隐世的修行者？修仙高手在都市？"佘惜露双目发亮，忽然想起了以前看的那些都市修仙小说。
"你想多了。"
幽婵淡淡道："以我的元神灵觉，天上地下，诸多仙佛之中，能够瞒过我的存在，一只手都数得出来，他就是一人凡人罢了，或许是天界有人让他带给你的，即便他自己不了解也很正常，对于那些老家伙来说，然而是一颗棋子罢了。"
"哦……"佘惜露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幽婵说道："等会儿你问问他，这桃子从哪里来的，以后我们能查查。"
这时，大门那边响起了一阵转动门锁的声音。
"呀，林止水返回了。"
佘惜露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门前走去。
"嗯？"
而她脑海中的幽婵却是愣了一下，随即惊疑不定地说道："如何可能？有人离得这么近了，我的元神灵觉，居然没有感应到他？"
"哈？"佘惜露愕然，不由得追问道："你刚不是说，天上地下，能够瞒过你的存在，一只手都数得出来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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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暗想：难道说，自己的前世……其实有无数根手指？
……
（●—●）
PS：今日的第二更已经更新，学一下会主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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