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杨趴在地面上,整个人已经感觉到了绝望。
却见秦堂慢慢弯下腰,只是轻笑一声道:
"刘大人,既然林家宅子的那场大火,是本王放的,那你就应该也明白,那天夜间,本王,刚好也在那里。"
一听此话,刘杨立即感觉到心如死灰,一张脸庞上哪里还有血色?
此刻,这位刺史大人一整个栽倒在地面上,根本不了解接下来理当说些什么。
一边的一众皇城官员们,被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来自这位王爷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大。
何况,谁能想到,这位王爷竟然早早已秘密来到这青鱼郡?
此时,秦堂目光投向一边的林振,轻笑一声说道:
"按照大隆律法,检举揭发,能减缓刑期,虽说你这刑期不少,只是林大人,此地可有不少人得到过不少好处,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在这世上享福,只有你们林家,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一听这话,林振顿时剧烈颤抖,此刻仿佛看不到四周人的目光,只一个劲下在地上磕头,出声道:
"王爷,我说!我全都说!"
一听此话,身为吏部尚书的高耀目光一沉,此刻,连他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秦堂对于他的此物回答,到时非常满意,直接吩咐身边的吕子木说道:
"你带他下去,让他将所有的事情,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关乎于什么人,啥事,都给我写的一清二楚,半点不要含糊!"
"是!殿下!"吕子木说着,一把便将那林振拖起来,向着官府大门外走去。
等到两人离开了,秦堂这才再一次将目光目光投向自己旁边的一群皇城前来的高管,若有所思出声道:
"这皇城之中推行土地政策,早已是半个多月的事情了,不了解,具体进展到哪一步了?高大人身为吏部尚书,对于这些事情,应该很是了解才对吧?我虽说就不回京,只是对于咱们大隆的国策,还是想要了解的。"
况且,他此时还需要仔仔细细的判断一下,这位王爷是真的在问他这些事情,还是说,实际上这一位还在试探自己别的东西?
听到这话,高耀此时却是愣神,真要推出来这些事情,他哪里了解?
眼看着秦堂那对变得越发冷漠的双目,高耀整个人喘气都变得极其小心,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终于念及了些什么,赶忙说道:
"回殿下,如今咱们大隆的土地政策,早已将整个皇城都包揽起来,那些百姓们注视着自己新分到手上的地,可是高兴地不得了啊!"
"再有数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覆盖住整个大隆的国土,如此看来,殿下您的功绩,实在是不小,让我们这些皇城官员们,那是惊羡不已啊!"
听着这话,秦堂却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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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高大人还真是会说话,现如今百姓们开春的农田都已经栽好了,皇城那边竟然又开始推行新的政策,将原本种好的粮食怎么办?"
"我当时分明上书陛下,一年时间进行统筹规划,南方那边等到作物成熟,便能立即开始执行,但是北方,要一直到冬天才能执行,如何到了你此地,就早已开始分地了?"
一听这话,在场的几个官员立即一愣,没念及,这位殿下的话,竟然在此地堵着他们?
"这,这……"高耀听着这话,老半天都吐不出来半个字,吏部那边的事情,他不能说不管,只是真正插手的机会的确很少,像这些所谓的政策,一般来说就是随便听一听,而后交给下面的人来做。
像他这样的大官,每日的交涉,与那些大家族和氏族之间的交流,才是重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当下被秦堂问到了这些话,他自然是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事情,高大人日后还是多关心几分,然而我想,以后是不是有此物机会,很难说,恐怕颇为渺茫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堂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只是端着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几口。
数个时辰之后,吕子木终于带着早已经被吓傻的林振再一次回到这大厅之中,在其手中,此时还拿着一张白纸,在其上清楚写着一大堆名字,还有时间地点等信息。
"殿下,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完了。"吕子木边说着,赶忙将这东西送到秦堂手中,到此时,他还颇为刻意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几个吏部官员,被他这杀生无数的目光盯着,高耀几人顿时冷汗直流。
后者只是面带笑意的看了几眼,便直接说道:"看来,这青鱼郡,甚至是整个青州的人,都来头不小啊?"
下一刻,在高耀旁边的一人官员,立即便跪倒在了地上,匆忙开口说道:
"请殿下恕罪!下官只是一时间被迷了心窍,同这刘扬有过几分来往,但是其他的事情,一干不曾有过,还请殿下明查啊!"
"几分来往?你所谓的一些来往,就导致了青鱼郡中,骤然间平白无故的丢失了三四十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常大人,你若是再多往来几分,是不是就该把手伸到北疆,疑惑着,直接踏入金国了?"
秦堂的嗓音越说越大,此刻这些话在这位常大人耳中,如同黄钟大吕,顿时便让其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伴随着秦堂继续看下去,不少的人,都直接跪在了地面上,此刻早已算是认命了。
他们常年以来都在接受刘扬和林振的各种行贿,并且相互之间,其实都颇为清楚别人做过的事情。
只是身为吏部尚书的高耀,此时仍然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这上面,倒是没有高大人的事情,然而我很好奇,高大人对于这点事情的,真的半点都不知情?"
听到秦堂这话,高耀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赶忙出声道:"殿下,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什么货色,下官自然还是了解几分的,然而,我的确是不了解,他们竟然能过分到这种程度啊!"
听着这些话,秦堂并不着急,往椅子后面坐了坐,不再多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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