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身怀远古“逆天血”。这血脉有个极致的副作用——情绪越激烈(震怒、杀意、保护欲),实力飙升越恐怖,但事后会极度虚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就让每一次爆发都成了惊险的赌博,也让他的每一次逆袭都充满悲壮色彩。不是简单的变强复仇,而是揭开血脉背后的惊天之秘,并找到能让他心爱之人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我本来就是个废物。”楚烈说,“我活着就是为了她。她活着,我就活着。她要是出事——”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流下来,顺着脸上的泥垢淌成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八年了,总算等来一人有种的……”他注视着楚烈的背影,看着那层淡淡的金光在黑暗中越来越亮。“过来。”老人说,“我教你一个法子。用你这条命,换她那一条。”老人伸出手,那只干瘦的手,按在楚烈的头顶。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彼任人宰割的废物了。
周元霸站在台下,朝那空位拱了拱手:“禀首座,掌门今日有事,命我师父代为主持。”四十来岁,方脸阔口,身着紫色长袍。他一进门,楚烈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烈火宗有规矩,弟子犯错,由戒律堂审理。可若是内门长老亲自到场,那这案子基本就没有悬念了。赵刑天走到右边坐定,目光从楚烈身上扫过,像看一只死狗。鹰钩鼻执事站起来,拿起一本账册:“弟子楚烈,入门三年,经脉堵塞,毫无寸进。按宗门规矩,当发配杂役房,终身不得接触功法。”他顿了顿,瞥了楚烈一眼:“然,三个月前,有人举报楚烈私藏功诀,暗中闭关修炼。戒律堂派人搜查其住处,于床板下搜出残卷一本,经鉴定,确为本门功法残篇。
林婉儿从旁边扑过来,脸肿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她抓着楚烈的手,抓得死紧,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婉儿……”楚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的脸……谁打的?”林婉儿愣了一下,慌忙把头偏过去:“没……没人打,我自己摔的。”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可让他僵住的不是血,是血里的东西。很淡很淡,像不小心染上去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可楚烈看见了,因为那丝金色正顺着他的血管,一寸一寸往下爬。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周元霸带着三个狗腿子走入来,手里还拎着一条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