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见王耀脸色难看,莫名其妙地追问道:"你如何了?"
王耀宛如被一口气卡住了喉咙,泥塑一般僵在了原地。直到周继几乎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死在了此地时才开口用变了调的嗓音嘶哑道:"我们,恐怕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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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周王二人所在地2000多公里的另一端城市的一栋高档住宅里,一名少女紧抱双腿蜷缩在地面上。她呆呆地望着幽蓝色的月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木质地板上,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颗粒在缓慢地浮动着,黑漆漆的瞳孔中看不到一丝感情的波澜。
"叮咚!"
远远躺在房间令一头地面上的手提电话忽然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也随即亮了起来。从来都都沉默的少女此时却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身子一颤,努力将身体向后,试图躲进更深的黑暗里。
然而手提电话那头的人宛如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还没等手提电话的屏幕暗下去跟着又是"叮咚!"一声传来,那将脸深埋在纤瘦臂弯中的少女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小声地痛哭了起来:
"呜呜...哥...哥哥..."
她是周沫。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让我们把目光放在手提电话的屏幕上,为此物可悲可恨的少女读一读她不敢面对的短消息吧:
因为就在前几天,她方才为自己少不更事的自卑与盲目的信任付出了女孩一生最为惨痛的代价。并且这无法逃避的一切将成为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喂,周沫,你在吗?"
"周沫,你如何自己跑了啊?如何不在我这多休息一会啊。"
"周沫,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没你这么办事的吧?"
"周沫,你再不联系我,就死定了。"
"草你XXX,死X子,你他X的和我装矜持呢?我他X的现在是你老公,你他X了个X的敢不理我????!!!"
"你X逼的,我再等你一天,不回我消息我就让冯妍妍带我到你们家门口堵你!"
"周沫,你在吗?我是妍妍,海哥真的要生气了,你赶紧联系一下我们吧。"
"沫沫,我了解你一时接受不了,但那天都是你自愿的啊?是你自己喝了几杯酒就不行了,海哥带你回去休息,你主动说想和他在一起的,你忘了?"
"沫沫,放宽心吧,你之前彼男朋友不是对你不好吗?别看海哥比咱们俩大十几岁还结婚了,但是他有钱有势力啊,家里还有两个矿场,就算当他小蜜也划得来的,他会很疼你的。总比你把青春浪费在没资金没势的男人身上好吧?"
"沫沫,你回我一下啊。咱们两个可是闺蜜,不是吗?=^_^="
"周沫,你别他X的给我装清高,不就是想要老子的资金吗?你出来见我我给你,别他X的想给老子耍什么花招!老子不怕,就算你告到市长那去老子一样摆得平,了解了吗!!"
"周沫,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啊,你如何能不联系我?海哥生气了,都找上我了,你再来见我们他就要找我算账了!周沫,你不能这样,你还是不是朋友了?周沫,你别乱来啊,不然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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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限你明天晚上之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臭X子,你他X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种白莲花交朋友?要不是出去玩的时候你买单,谁乐意搭理你?整天就会装可怜装傻充楞勾引男生,你就是个脑残,智障!现在好了吧,你这个公交车,臭X子!X信给你发过去的视频你自己好好看看斟酌一下,你不想我把视频放到网上吧?"
"周沫,明天是最后期限了!!"
"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死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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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此地,想必大家都明白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是的,周沫被强bao了。
四天前,当她与妍妍一起走进夜店的一个包厢的时候,其实就早已发现不对劲了。因室内里除了妍妍和她,满屋子只剩下平均年纪比她大一轮的大叔们了。当时她和闺蜜妍妍有过这么一段对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彼...妍妍,这些人是..."
"啊,他们是我朋友啊,这是孙哥,这是马哥,这是海哥..."
"可是,我都不认识他们啊...感觉不太好,我还是走吧..."
"你干嘛啊周沫?!如何这么扫兴啊!你知道你为什么在学校里那么不受欢迎吗?就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合群!你今日要是走了以后就没我这个朋友了!你是想和我绝交是如何的啊?我还是不是你唯一的好朋友了,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闺蜜了?"
"不是的,我不想和你绝交...我们从来都都都是最好的闺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是,可是我不会应对这种场合..."
"哎呀,你烦不烦啊,有我在呢好吧?啥时候我不陪着你了?"
"那,那好吧...就一会,我就回家..."
只是,当性格软弱不会拒绝他人的周沫喝下一杯搀有迷药的酒后,一切都像她眼前突然扭曲的色彩斑斓如同史前怪兽的胃一般的场景,一切失常了。她躺在沙发上,身体瘫软目光呆滞,耳边是爆裂的音乐声,头顶是炫目的彩光,身旁是一群肥硕的肉体。她体会不到痛感,体会不到悲伤,体会不到生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完全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梦境之中。
可是梦终究会醒的。
"呜呜...呜呜...哥哥...哥哥...我该...怎么办..."
周沫在黑暗中拥抱着自己,这个缺乏常识的可怜又可恨的少女,无法面对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缘何这样对我...缘何...."
周沫眼神涣散,她早已读过之前收到来自妍妍之类人的消息,胆怯的她惧怕再一次见到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却也不想那令她看一眼就恶心到趴在马桶上吐到胃里酸水都消耗光的视频传播的网上被人传看,尤其不想,被哥哥周继知道。她虽然软弱,虽然像寄生虫一样依赖着哥哥,却也不想他为自己担心。因为她了解,这一切若是被他了解了,必然会变成一人世界上最可怕的疯子。
念及这里,脚趾与指尖冰凉的周沫不再颤抖,她缓慢地在地板上爬过去拾起了手提电话,回复道: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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