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室内里,李悼躺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上方的天花板。
他又杀人了。
和第一次杀人后一样,他没有任何的不适和难受,尽管这次在他手中被终结的是足足七条人命。
"这事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李悼在床上翻了个身,心中默默想道。
纵然因老公园那片监控的原因,他还会引起怀疑,然而有了今晚这场杀戮,理当已经足以将彼薛老大的视线从自己身上吸引开了。
不在话下老公园附近的那片监控,最好也啥时候找个机会给清理掉。
脑海中闪过一人个想法,他闭上双目进入了梦乡。
……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悼一直都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毕竟一次性死了七个人,这无论发生在哪里都算得上一件大事,更何况还是凶杀。
不过那边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一直都风平浪静,甚至那家夜店都没有受到啥影响,还好好的开着,就像啥都没有发生一样。
显然隆哥他们的死是被什么人给压住了。
李悼对此没啥意见,只是他那早已编好准备用来应付警方问话的腹稿,却是没了用武之地。
同一时间他又恢复了每天练武的枯燥生活。
只是吃一堑长一智,他现在开始去练武的地方,都会刻意绕开有监控的路段,避免以后再因为此类情况而翻车。
纵然从来都都没什么动静,李悼也没有因此而松懈,每次出门都会用心观察有没有啥可疑的人出现在小区附近。
几天的时间过去,可疑的人没等到,却等到了一人好消息。
"啥?找到彼武馆了?"李悼眼中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彼武馆在哪里?"
他现在就缺属于练法的武学。
"上车,哥带你过去。"杨飞宇轻拍方向盘。
"你驾照到手了?"李悼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好奇地问道。
他知道杨飞宇之前报了驾校,现在看来效率还挺高,还不到一人月就拿到了驾照。
这速度早已算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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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这不是在用我哥的车练手吗。"杨飞宇回道。
"靠!"
李悼爆了个粗口,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哈哈哈骗你的。"杨飞宇大笑了起来,踩下了油门,"驾照三天前刚到手,你就放心的坐吧。"
他刚考完驾照,这几天每天都把他哥的这辆大型SUV开出来到处瞎转悠,溜溜风的同一时间顺便磨练一下车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李悼也从旁边的置物箱里找到了杨飞宇的驾照本,没好气地给了对方一个中指。
因此本来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他愣是开了老远的一段路找了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话说你找的那个武馆真的贼难找,要不是我叔叔上周跟他老板去参加一个武术交流会,还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乡旮旯里的武馆。"
杨飞宇边开着车边说道。
"很偏僻吗?"李悼追问道。
"也不算太偏,但那边都快算是郊区了,和乡下地方没啥区别。"
杨飞宇解释道:"这么偏的地方,何况规模又不大,因此我叔叔之前才从来都都都没打听到。"
主要他们搏击行业发展的还没那么广泛,业务都主要集中在经济较为发达的地方。
穷文富武,没一定的经济实力,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学搏击?
而像那种几乎和郊区没区别的地方,消费水平低下,没数个人有这个闲钱去学搏击格斗,就属于无法发展业务的区域。
杨飞宇叔叔在临海市搏击圈子的人脉再广,打听这种圈子都涉及不到的地方,自然一无所获了。
"帮我抽个时间约你叔叔出来吃个饭,好好感谢他一下。"李悼出声道。
对方帮他打听那个武馆花费了不少心思,表示一下谢意是理当的。
"过段时间再说吧,他刚去了外省参加什么比赛,也不了解啥时候能回来,不然今日就是他带我们过去了。"
杨飞宇百般赖聊地说道。
"你啥时候学个车,反正暑假还有不少时间,到时候我们叫上胖子他们一起出去兜风啊。"他扫了一眼李悼。
"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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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悼也有些心动,不是因出去兜风,而是学会开车以后办几分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总是打车终究不是个办法。
他暗自打定主意,此物暑假找人学驾车,驾照到不到手无所谓,只要学会开车就行了。
武馆在的平川区确实很偏,杨飞宇整整开了五十分钟才开到那处,虽然有杨飞宇刚拿驾照车技不熟的原因,但也说明此物地方实在是远。
这里的道路还有建筑也都很老旧。
道路坑洼不平,到处都是修补的痕迹,路两边尽是两层高的楼房,遇到的最高的建筑是一个三层大楼,宛如是此地最大的一人商场。
"此地真的是临海市吗……就是一人偏僻的落后乡镇吧?"
杨飞宇忍不住吐槽道。
在他印象里,临海市从来都是各种高楼大厦,怎想到还有发展这么落后的区域。
难怪彼武馆这么难找。
"你说的不错,此地原来着实就是一个乡镇,叫庆阳镇。"
李悼看着手提电话上搜出来的资料说道:"不过十年前临海市扩大城区的时候,庆阳镇和其他数个乡镇被一起并入了临海市,合称叫平川区,随时都要改造重建。"
改造重建的计划都提了好几年,也不了解哪年哪月才能具体实施。
"难怪。"杨飞宇这才恍然。
这就能解释缘何此地属于临海市的城区范围,基础设施却这么老旧落后的问题了。
杨飞宇跟着导航,开到一人学校的门前后停了下来。
他也不了解具体的方位,只了解就在此物学校的附近没多远,到这里要不仅如此问人。
李悼先在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到前台结账的时候顺口追问道:"老板娘,听说附近有个武馆,你知道如何走吗?"
学校对面正好有个小超市,李悼下车走进超市,学校放了暑假,超市里也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女人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电视。
"是东升武馆吗?"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伸手指道:"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到了有红灯的第二个路口左拐,再走两百多米大概就到了。"
李悼谢了一声,拿好两瓶饮料就回了车上。
"如何走。"杨飞宇接过饮料灌了一大口,很过瘾的叫了起来:"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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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红绿灯左拐,大概两百米的距离。"
李悼把老板娘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有了具体的方位就简单多了,按照老板娘的指示开到第二个红灯拐进左边的路口后,两人发现他们来到了这里的商业街。
理当算是商业街吧……纵然乡镇风格浓重,看上去有些寒碜了点。
好吧,就是路两边的农村自建房挂了个店铺门头而已。
两人几乎第一眼就在一众招牌中找到了那家武馆。
一排店面中只有这家武馆用的匾额这种古老风格的招牌,另类的同时也很拉风,上面写着【东升武馆】四个大字。
匾额老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将车停在了路边,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武馆的大门敞开着,能依稀听到里面有几分说话的声音。
走入武馆里,李悼第一眼发现就是墙上的四个大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旭日东升!
磅礴的气势似乎要透纸而出,直扑面前,纵使他这种不懂书法的人也看得出这绝对是大家手笔。
然而他今天不是来欣赏书法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武馆里面空间不小,大概有近两百平,装修也比较简洁,除了几张桌椅和一人柜台外,其余就什么都没有。
嗯,连人都没有。
"似乎人都在后面。"杨飞宇向后面望过去,那处有扇门,嗓音就是从门后传过来的。
那道门并没有关,两人便直接走了过去。
穿过门便发现后面原来是个很大的场地,场地面上还竖着木人桩这样的道具,显然是平时用来练武的场所。
场地对面是一栋屋子,屋檐下的阴凉处下站着三男一女,眼下正那处交谈着什么。
三个男人年龄不一,年长的两个大概四五十岁,朝气的彼应该就二十出头,至于剩下的彼女孩,看上去似乎还是一人十几岁的中学生。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李悼稍微放大了声音,叫道:"请问这家武馆的……老板在吗?"
他原本是想用馆主这种称呼,但这种年代叫馆主总以为怪怪的,索性还是用了老板此物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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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数个人本来还没注意到他们,被他这么一喊后,便都转头望了过来。
出乎李悼意料的是,那数个人当中,竟然是彼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了过来。
"幸会,有什么事吗?"
女生脸庞俏丽,一头短发,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似是发现了李悼两人眼中的迟疑,她自我介绍道:"我是夏颜,这是我家的武馆,有什么事我能做主。"
听到女孩的姓氏,李悼就了解找对了地方。
然而不了解是不是错觉,他总以为夏颜说后面这句话时,总有种刻意强调的感觉。
"我是来找夏老爷子学武的。"李悼看了一眼格外冷清,宛如荒废了很久的场地,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夏老爷子……"
"那真是不好意思呢,你来晚了。"夏颜摇了摇头,"我爷爷在去年就过世了。"
李悼心中顿时一沉。
很多老行当都有传男不传女的陋习,武馆就是其中的代表,现在这个武馆落在了夏颜的手里,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家这一代没有男性。
若是那个夏老爷子也秉承传男不传女的传统陋习,那他今天就要白走一趟了。
"抱歉……"李悼又问道:"那请问你们武馆还收徒吗?"
"我们武馆也停业快一年了,暂时没有重新营业的打算。"夏颜露出了一人礼貌的微笑。
"让你白跑一趟了,虽然很抱歉,但你还是请回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去。
"我对传统武术真的很感兴趣,若是可以,学费不是问题。"李悼在后面叫道。
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此物东升武馆,要他就这么空手回去,他实在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练法的地方。
夏颜停了下来,有些无法地看着他说道:"不是资金的问题……"
还未等她说完,另一道嗓音就响了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那边屋檐下面,彼发胖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很不耐烦的说道:"不收就是不收,赶紧给老子滚出去!老子不想重复第二遍!"
如此态度的话语,让李悼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不过还没等他出口,旁边的杨飞宇就先忍不住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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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你妈呢?我们是在跟你说话?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论骂人,杨飞宇不管是线下还是线上都还没怕过谁。
至于效果也很明显,彼中年人的脸都绿了。
"小兔崽子!"中年男人大步就冲这边走了过来。
"四师伯!"
在中年男人刚开始出声的时候,夏颜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等到他气势汹汹地走向李悼两人,脸色更是一变,伸手就想拦住中年男人,却被他一把推开。
"今日我就替你爹妈教育教育你。"他来到两人面前,伸手就向杨飞宇抓去,"让你了解啥叫长幼尊卑!"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
因李悼也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那只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李悼就往下一掰。
啊!!
中年男子只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从对方手上传来,自己就像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巨大的力量甚至让他直接跪了下去。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跪下去换成此物角度,自己的右手恐怕会被对方直接折断。
而看到这一幕后,其余数个人的眼神也都变了,杨飞宇是目瞪口呆,不仅如此两个人则是一脸惊异。
至于原本很忐忑愤怒的夏颜,却先是非常吃惊,随后眼中就流露出异样的神色,不断上下上下打量着李悼,就像发现了啥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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