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各自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就见到诸葛傲霜将毛笔递给了一旁的一个亲戚,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诸葛穹的身前。
一双嫩白得纤纤玉手上,捏着一张纸条,缓缓得举到了诸葛穹的面门。
诸葛穹接在手里,瞬时间惊了一地的眼眶。
这是他那个从小只爱舞刀弄枪,不爱舞文弄墨,大字不识得几个的九儿诸葛傲霜的字???
太……太惊悚了!
所见的是那纯白的宣纸之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好似雕刻一般的嵌在了上面:
诸葛穹阴毒狠辣,宠妾灭妻,更心狠手辣,与外人勾结谋杀亲子,地痞之流……
洋洋洒洒一页纸,竟然全数都是数落他诸葛穹的不是。
诸葛穹气歪了鼻子。
敢情这不是休王翠凝的休书!
而是休他诸葛穹的休书!!
当下青着一张脸,将休书唰唰唰的撕成碎片,然后就二话不说将休书的碎片全数往肚子里咽。
憋着一张猪肝脸,咽了半天,总算是咽了下去。
诸葛穹以眼神示意诸葛傲霜:哼,你写一封,我毁一封,我诸葛穹就是不签!
若是今日我诸葛穹竟然写了这么一封休书,以后就算是弄死了你们这两贱人,我还如何抬得起头来?
他正自得意着,就见诸葛傲霜微微一笑,笑容冷漠,好似看傻子一般的注视着他。
诸葛穹心中打了个突。
莫非……她还有啥花样?
下一刻,就见到诸葛傲霜从袖子里取出一摞的纸张,每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蝇头小楷。
"你想吃,很好。那就把这里的五十张宣纸全部吞进肚子里。"
诸葛傲霜的笑容,此刻看在诸葛穹以及诸葛府所有人的眼里,就犹如地狱的阎王。
诸葛穹咽着口水,骤然转过身去,发足狂奔。
一条长长的白绫从诸葛傲霜的袖子里飞出,紧紧的锁住了奔跑中的诸葛穹的脖子。
诸葛穹来不及停步,脖子被白绫死死的勒住,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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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穹憋着气,伸长着舌头:"放……放……咳咳……"
白绫越勒越紧,诸葛穹的脸色从紫红色,到全紫色,到全青色,再到煞白……
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从鼻尖滚落,吓的他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霜霜!"王翠凝两手握住诸葛傲霜的手,心急的道:"别这样霜霜!他是你爹阿!你不能亲手杀了你爹啊!"
王翠凝急的大哭起来,手足无措。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诸葛傲霜柔柔一笑,手中的白绫松开诸葛穹的脖子,倒抽而回,瞬间又消失在了她了袖子里。
诸葛穹半跪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被勒出一条紫红色淤痕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诸葛傲霜一步一步,走到诸葛穹的身旁,冷冷的道:"不签,死。"
三个毫无温度的字,让诸葛穹了解他今日如果不签了这休自己的休书,必然就会死在这里。
刚才那一刻即将走进地狱的感觉,依然在眼前,他现在以为,在死亡面前,啥尊严都是可以抛弃的。
他不想死!
于是,他颤着手,在诸葛傲霜重新写好的一张休书上签了字。
诸葛傲霜将签好字的休书给了王翠凝,王翠凝含着眼泪接过,折好后放进袖子里。
"你能走了。"诸葛傲霜的嗓音很轻,只是听在诸葛穹的耳朵里,却尤其的响亮。
他转过身,撒腿就跑。
后方一条长长的白绫骤然又凌空飞来,卷住了他的腰。
诸葛穹脸色死灰一片。
这果然是要反悔阿!
我诸葛穹不想死阿!啊啊啊啊……!
"我诸葛傲霜说话算话,况且我又如何可能如同丧心病狂的你一般,亲手谋杀自己的父亲呢?"
诸葛穹闻言松了口气,望着腰间的白绫:"那这……"
诸葛傲霜手一抬,束缚在诸葛穹腰间的白绫便犹如彩带一般卷起来,重重的击打在诸葛穹的下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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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穹疼的张开了嘴,一颗黑漆漆的药丸便在这个时候滴溜溜的进了诸葛穹的口中。
还来不及将这药丸吐出,那药丸已然入口即化,化作一滴苦涩的液体顺着诸葛穹的喉,到了他的肚子里。
"这是我前些天亲手为父亲做的,父亲可以为这糖可口吗?"
注视着她冷漠的犹如死神一般的双目,诸葛穹早已再也说不出一人字,一句话了。
糖?
呵呵,他诸葛穹不是傻子。
特意的用白绫将他扯回来,然后给他吞了一颗药,何况这药还是到了口中就化的。
还是苦涩的味道,不是毒又是什么?
试问,这普天之下,又有什么糖,是苦涩的?
不说那味道,就说那药飞进他口中,经过他鼻腔的那一瞬间。
从那漆黑药物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药味,又是哪颗糖是这样的?
此时此刻,诸葛穹早已撇除了等他一出去就去请杀手杀死诸葛傲霜的想法了。
至少……在他还不知道这是啥毒,还不了解这毒用啥可以解的时候,诸葛傲霜还不能死。
若是诸葛傲霜知道诸葛穹现在的想法,那么定然会替原本这具身体的主人悲哀了。
等他一旦研究出来了,就将这个小贱人千刀万剐!
这样的一人父亲,也配叫做父亲?!
一人父亲,居然要将自己的女儿千刀万剐?
他女儿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有他此物做父亲的一份吧?
"你现在能走了。"诸葛傲霜说完这句,就见诸葛穹满头的冷汗都来不及抹就拼命得跑得没了影。
诸葛傲霜摇头,这样的人,没有胆量,贪生怕死,让这样的人做家主,可真是……
诸葛傲霜扶着王翠凝到了主屋,喊了大夫来为王翠凝把脉。
这些天,她此物娘也算是身心疲惫了。
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夫君闹了这样大的事情,现在又成了生死之仇,她夹在中间,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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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皱着眉头吩咐多喝补药,又开了安神的药方,言好好修养不成大问题。
诸葛傲霜谢过大夫,命人取了二两银子给他,又让大夫在客房住下,以防王翠凝身子不适,好随时照应着。
这一次沐浴,是由先前那三个没有被赶走的老嬷嬷服侍。
一直忙到晚间,亲手喂王翠凝喝完参汤,注视着王翠凝睡下,诸葛傲霜才命了人来给她沐浴更衣。
诸葛傲霜虽然习惯了人伺候着沐浴,可是从前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服侍着,现在这犹如枯枝一般的手摩挲在她的皮肤上,搁得她生疼。
"你们来这诸葛府有多久了?"不过诸葛傲霜也没有将这三人赶出去。
这三人的年纪纵然大了几分,但是比小姑娘多几分阅历,更加了解诸葛府的事情。
"回家主,老奴们在诸葛府里都已经有五十余年了。"
三个老奴对诸葛傲霜很是恭敬,但也许是年龄的关系,让她们做事情都是小心翼翼,中规中矩的。
"那可了解诸葛府曾经发生过啥大事吗"诸葛傲霜探出手臂,让她们可以方便帮她擦拭,随口问道:"陛下为何会突然关照我们诸葛家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回家主,诸葛府这五十多年来,都未曾发生过大事。家主管理的井井有条,下人们也都规规矩矩的。陛下的心思,老奴们也是猜不出。
诸葛傲霜问一句,她们就答一句。
不问,她们就低眉顺目的忙着手中的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诸葛傲霜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们扯着,扯了足足有一人多时辰,都没有从她们的口中得到几分有用的信息。
只好伸展双臂,由着她们将她从浴桶里扶了出来,穿上了衣衫。
期间,那浴桶里的水已经加过五六回。三个老嬷嬷陪着小心,生怕此物家主一不开心,将她们三个也赶了出去。
其他人赶出去还有饭吃,她们三个还能到哪里吃饭去?若是把她们三个也赶出去,她们无依无靠的,又该如何活?
因此,这水稍稍有些凉了,她们就边将凉水舀出来,一边又加着热水。
足足如此加了五六回,对待诸葛傲霜可谓是尽心尽力。
诸葛傲霜任由三个老嬷嬷给她捂干了发,着了一件梅花暗纹的白袍施施然的走出了浴室。
她刚离开了去,三个老嬷嬷就开始打扫着浴室,一人擦地,一人倒水,一个便开始浣洗诸葛傲霜方才换下来的衣裳。
诸葛傲霜走到门前,就见这具身体的二婶婶正跪倒在浴室外的青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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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她出来,竟然以头扣地的重重磕了个头。
诸葛傲霜疑惑:"二婶婶有事?"
"霜霜,二婶婶求你件事。"诸葛傲霜的二婶婶名为柳烟,是二爷诸葛振得从一家绸缎铺找来得。
柳烟因出身低微,平常说话都是轻声低语,从不敢大声的喧哗。举手投足间,也让人感觉她很胆小,又是个会服侍人的主。
也是因此,柳烟才能让二爷觉得她听话,她温柔,从而当上了正房。
"霜霜,二婶婶家里的生意最近越来越差了,爹爹说……爹爹说……"
柳烟掩面而哭:"若是这旬卖不出两千匹,我们家的铺子就要关了!求求霜霜,你帮帮二婶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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