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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黄诚信连忙压低嗓音:“不要紧没关系,我都鸡道,先挂断了,她在催我去给鹅几洗澡!”高雄笑着说好好,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是田老板也要回国,还不了解什么时候再回泰国来。刚说完,高雄看了看手提电话屏幕,早已被挂断了。 “这个死奸商,给儿子洗澡急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他很生气。我笑着说算了,他可不像我家,那一大家子可够忙的,以后有机会再找他聊。 当晚,我和高雄坐在客厅的床边几乎聊了整晚,清晨十点多我才醒,东西收拾好,我发现茶几上的啤酒罐七零八落,地面上也全是垃圾,就打算收拾收拾。高雄摆摆手…
“没错,我做佛牌生意这么多年,卖过大量情降油,也做过不少情降术,当然也有没效果的,大多数都有。而那些有效果的最后往往还会分手,而且很快。并不是因情降失效,多数都是客户自己变了心,主动抛弃对方,都是此物道理。”高雄回答。挂断电话,我心想这就有点儿不公平了。对方被施了情降或者服下情降水和油,开始喜欢一人并不喜欢的人,这已经够可怜,但至少勉强还算自愿。而施降者忽然变心,不就坑对方了吗?像郑经理的男友,半年后出狱已经够倒霉,起码多个心眼,长点儿见识,以后不会再轻易劈腿,但好几年内都不能再搞对象,这就有些太过分。
四周的村民注视着,低声议论那钞票是真是假,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跟真的一样”,“不会就是真钱吧”之类的话。钟先生夫妻哭得很伤心,最后,按高雄的嘱咐,我让他们把全部钞票灰都倒进原本用来装小男孩的那口小棺材,再将棺木摆在坟前,淋上高度白酒焚烧。火光冲天,足足烧了二十几分钟,才把棺木烧成灰,最后,我让村民把这些灰也用铁锹扬在坟头上,仪式就算结束了。“田老板,你确定这样就没事了?”钟先生问。我连连点头:“放心吧,这是泰国方面咨询过阿赞师傅之后的仪式,肯定错不了。”两夫妻没说啥,也没跟我道别说再见,就每人开一辆车离开。
没办法,高雄只好无奈地把车停到路边,跟我一道步行进了公园门。公园里游客不少,果然有不少人都朝右前方走,我俩跟着走没多远,就发现此物大市场,类似沈阳的五爱市场,但更大也更热闹,乱哄哄一眼望不到头,也不知道有多大面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