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夏北岩只是一位宠溺孙女的爷爷,"丫头,在外面玩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你杀伐决断的做事风格,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装饰公司的格局太小,你还是回益百永吧,那里有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机会让你施展才华。"
"回益百永?"这个结果太意外了,"爷爷,如果你只是想让我放弃购置碧苑的50套房子,我现在就可能答应你,没必要让我回益百永的。"
"傻丫头,你那点雕虫小计骗你大伯和南风可以,在我面前就别玩了,这些招数都是我玩剩下的。回益百永,并不意味着你就要放弃天歌装饰,你哥现在也不敢再提分你一杯羹的事。我只希望你有更多的机会锻炼自已,现在你爸不在了,也理当替爷爷分担几分事务了。"
夏天歌想起自已血海深仇未报,忍不住迟疑起来。回到夏家,回到益百永,在一个更加复杂的环境里,自已还能从容实施自已报仇的计划吗?她思忖再三才说,"爷爷,我觉得装饰企业挺适合我的,到益百永,我不一定能找到自已的位置。"
老太太以为夏天歌还在记恨老伴,忙在旁说,"天歌,你爷爷用心良苦,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他这是在培养你啊,他把对你爸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你离家的这段时间,你爷爷整宿整宿地睡不着,都是在忧虑你啊。"
除了自已的去世的爸妈,这世上再没有一人人这样关心自已了。夏天歌的眼里顿时噙满了泪水,"奶奶,抱歉,是我错怪了爷爷。"
夏北岩和蔼地说,"天歌,你这些日子的变化爷爷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我很宽慰。要是你爸妈了解你现在此物样子,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不过天歌,做人啦,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别舍不得装饰企业,你那企业现在运营正常,找个可靠的人替你盯着就是,没必要再亲办亲为了。装饰企业只是条小河沟,要学会游泳,务必到大江大河,甚至大海里去搏击风浪,才会成为优秀的游泳健将,你懂吗?"
夏天歌不忍心辜负老人,"到益百永,一切都要从头学起,我能干啥呢?"
"先去策划部吧,杜墨是个不错的朝气人,人品好,工作能力强,你跟他好好搭配,说不定能弄出啥名堂出来。"
夏天歌想起自已刚重生过来的时候跟杜墨见面时候的不好意思,脸上顿时一片绯红,"我跟杜墨并不熟。"
"不熟?"夏北岩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他为了你连我的面子都敢驳,你现在告诉我,你跟他并不熟。"
"着实如此。"
夏北岩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孙女的追求者众多,又眼高于顶。杜墨纵然优秀,没入她的法眼也属正常。杜墨上次敢冒拂逆鳞的危险帮夏天歌,应该是他向夏天歌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吧。他不久就不再在此物问题上纠结,只说"这事先这样,回去把你的企业安顿好,尽快到益百永上班。现在,你能出去让你大伯和哥进来了。"
夏天歌走出病房,对夏保赫说,"大伯,爷爷让你和哥进去。"
夏保赫见这阵仗有些慌神,走入去对老太太说,"妈,爸这是啥意思,一人一人地见,他不会……"
老太太啐了他一口,"想啥啦,你爸身体康健,然而吩咐你几句,你还不快去好好听着。"
兴许是年龄的缘故吧,夏北岩发觉现在自已特别容易伤感,见儿子和孙子一起进来,立即又感慨起来。
"保赫,南风,碧苑的房子你们就不要再纠结啦,我已经跟天歌说过了,她早已决意不买了。我早已让天歌回益百永策划部,你们俩要是继续弄装饰企业,就专心弄吧,别在益百永挂职了。装饰公司有一千万投资,在汉东也算头一份,好好做吧,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超过天歌。"
夏南风说,"爷爷,你的意思是说,天歌回益百永,我和我爸就管两个装饰公司。"
"天歌的装饰公司你就别再惦记啦,专心弄你们的彼什么太平洋就是。"
夏南风顿时怀疑起来,"爷爷,你让天歌来,是不是跟她达成了什么交易?又或者说,你是不是给了她啥承诺?"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夏北岩的脸板了起来,"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尊重人的话,先滚出去学会了再来见我。"
夏保赫连忙替儿子帮腔,"爸,医生说了,让你不要生气,你如何又生气了,南风是对天歌这么响快就答应不买碧苑的商品房有点怀疑。她以前说什么都不肯到益百永上班,现在突然同意了,她是不是在觊觎董事长此物职位啊?"
"小人之心,天歌有你这么肤浅吗?"老太太生气地插话进来,"要不是我劝她,她压根就不想回益百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她这是矫情!"夏南风十分生气,"奶奶,她能骗你却骗不了我。"
"不可理喻!"夏北岩气咻咻地说,"天歌是我亲孙女,跟你们一样,都是夏家的子孙,你们能在益百永挂职,她为什么就不能?"
"若是只是挂职,我们不在话下没意见。"夏保赫正色说,"不过,你一碗水总得端平吧,她能挂职,为啥要让我们退出?"
"你们才叫挂职,实质就是光拿资金不做事,企业股东早有意见了。天歌不一样,她是不是挂职,是任职,跟其他员工一样,是要出业绩的。如果她在企业跟你们一样混天过日,我照样开除她。"
夏南风了解,想要阻止夏天歌回益百永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念及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爸,爷爷已经定了的事情,我们就不必再讨论了。我想跟爷爷确认一下,碧苑的商品房这事我们能不提,但装饰企业的后期费用如何办,我们要是每次问你要一分钱都得费大半天功夫,这装饰公司我们再干下去也没意思。"
夏北岩实在无语,"还有啥后期费用?一人小小的装饰企业投次一千万在汉东已属少有,那三套房子就值六七百万,赶紧装出来卖了,钱不就返回了吗?钱一定要流动起来,不能变成死资金,了解吗?你们现在的开支早已远远超过预算,我不可能再往里面砸资金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北岩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总部第一人月的材料款我可以替你们付,然而,你们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们付款。"
夏南风怒气冲冲地说,"开公司你不给资金,又不让我们在益百永领工资,你让我们一家人如何活下去。"
看来,爷爷这次是真的要给他们断奶了。夏南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得哀求道:"爷爷,,益百永那边的职位还是替我们保留吧,万一我们的装饰企业做不下去了,匀们一家人也不至于饿肚子。"
夏北岩恨铁不成钢,"两个大男人还不如天歌一黄毛丫头。她一个人在外面过了数个月,我没补贴她一分钱,人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要不叫她回家,她还不想返回。"
夏保赫困难地解释道:"爸,天歌以河畔明珠的一百多套房子起家,刚开始的时候在益百永办公,连房租都省了。哪像我们,光租门市就花了几百万。现在装饰企业遍地都是,要挣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们昨天不是还让我投一人多亿进去吗,现在让你们自已单独干就一点勇气也没有了。"夏北岩叹息起来,"看来,我真没看错你们父子,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和南风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这么说,爸是对天歌寄予厚望了。"夏保赫急赤白脸起来,"爸,你可别犯糊涂,天歌是个女孩子,不久就会嫁出去,益百永不能交给她。"
"你混账!"夏北岩再也忍无可忍,"你无德无能,有啥资格跟我说这些。你还是想想如何收拾你们摆的彼烂摊子吧。"
夏南风气道:"爷爷,我知道二叔从来都是你的骄傲,他死了,你就栽培夏天歌。我真怀疑我爸是不是你亲生的。"
老太太在旁厉声喝道:"南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二叔在公司累死累活做事的时候你们没看见,只看见你爷爷对他好了。天歌做装饰企业赚了资金你们眼红,让你们自已做,连自已的一份工资都挣不出来,你们就不嫌害臊吗?"
夏南风大声说,"奶奶,你不能偏心眼,夏天歌去企业上班,我愿意跟她公平竞争。我就不相信了,我一大男人,还比然而一黄毛丫头。"
夏北岩着着儿子,"保赫,你呢?"
夏保赫怕沾上装饰公司那块烫手的山芋,忙说,"我也愿意回公司好好干。"
"这么说,那个啥环太平洋装饰就没人要啦?"
夏南风念及做装饰公司如此辛苦,能不能挣到工资还是个未知数,每个月在益百永拿几万块钱死工资轻轻松松,旱涝保收,马上就作出了取舍。
精彩继续
"彼装饰企业还是请爷爷安排吧,我愿意回益百永工作。"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在益百永跟以前不一样了,要跟员工一起接受考核,迟到早退这些是绝不允许的,旷工七天可是要被企业除名的。"
夏保赫咽了下唾沫,"我了解了,爸,我会遵守企业规章制度的。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