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啥?"董震宇猛地从地面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徐长青面前,擦着脸庞上的泪水,惊疑的追问道:"你说她早已死了?"
徐长青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过了,现在的青蛇蛊已经失去了控制,它如今只然而是在用本能对寄主进行袭击!也正是因为没有控制,青蛇蛊几分致命的杀招都没有发挥出来,只是附着在你儿子的命脉上吸取他的元气,这也是你儿子活到今日的原因。"
"你能够如此了解这蛊毒,早已有办法施救,对吗?"董震宇满怀期待的注视着徐长青,呼吸也宛如停止了,等待着徐长青的答案。
徐长青微微闭上眼睛,宛如在思考什么,过了没多久,才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有办法解除这蛊毒!"董震宇脸庞上即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还没等他说出感谢的话来,徐长青又出声道:"不过方法过于歹毒,需要以命换命。"
董震宇脸色骤变,整个儿呆住了,似乎感觉到了徐长青话中的意思,喃喃重复道:"以命换命?"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青蛇蛊是绝命蛊,很难解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蛊毒转移到他人身上。"徐长青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霍然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董震宇,说道:"施法将蛊毒转移到他人身上,并不是啥人都合适当承接者,只有拥有至亲血缘的人才能完成蛊毒的转移,也就是说只有你、怜心和你的女儿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另外无论谁承受转移后的蛊毒,都会立刻毙命,再无他法解救。"
董震宇听到徐长青的话后,目光变得呆滞起来,脸庞上的血色尽失,双腿无法支撑沉重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沙发上,徐长青此刻则闭上了双目,面无表情宛如在等董震宇做决定。室内内变得格外的寂静,只能听到董震宇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良久,便听到董震宇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以极为冷静的语气出声道:"事情既然是由我所引发的,就让我来结束它吧!徐先生,麻烦你把彼蛊毒转移到我身上吧!"
"你可要考虑清楚,"徐长青没有回头,也没有张开双目,只是冷冷的说道:"若是转移到你的身上,你立刻就会死。"
"考虑?我还有啥可考虑的!"董震宇苦涩一笑,说道:"且不说这事因我而起,即便不是,卿萍、观青和麟策他们无论失去了谁,我都会伤心欲绝,这样倒不如我来顶,或许他们会好受一点。"
"难道你认为你死了,他们不会伤心吗?"徐长青缓缓张开双目,出声道。
"至少不会比我悲伤。"董震宇神色黯然的说道:"我了解卿萍她从来都都没有忘记过你,纵然她嫁给了我,但是她的心始终没有在我身上,她的性格比我坚强太多,我死了,她或许会悲伤,但她悲伤过后,依然会坚持活下去。而孩子们还小,只要随便编造一人谎言,就可以带过去,等时间长了他们自然会知道事情真相,倒是他们也已经长大了,不会那么悲伤了。因此……"
"董兄,你错了!何况错得很离谱。"徐长青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董震宇,转头朝门口出声道:"怜心,还是你进来告诉你的丈夫吧!"
这时,只见泪流满面的盛卿萍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刚才从来都都在门外偷听,听到了自己丈夫的一番充满真挚情感的肺腑之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见到盛卿萍走入来,董震宇连忙站了起来,无比内疚的注视着妻子,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将嘴给闭上,最终低下头,语气中充满愧疚之情,说道:"抱歉!卿萍!都是我惹的祸!"
盛卿萍走上前,神色复杂注视着丈夫,用力一巴掌,扇在了丈夫的脸庞上,而后上前用力抱住他,痛哭道:"你如何到现在还不懂我的心?"
说完,便埋头在董震宇的怀中,痛哭了起来,而董震宇则手足失措,不了解该如何安慰她。
"董兄,你比我好太多了,怜心能够嫁给你,远远要比嫁给我好上千百倍。"徐长青叹了口气,走上前,由衷的说道:"对于怜心来说,我只是过去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而你则是她未来的希望和依靠,你认为这两样在她心中谁的份量更重几分。"
"我……"董震宇一时间不了解该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着妻子,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不,你不错,是我错了!"盛卿萍抬起头注视着丈夫,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转身眼中充满异样情感的看着徐长青,最终神色逐渐恢复平静,说道:"你一定还有其他方法救麟儿对不对?你之因此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懂了震宇在我心中的重要性,让我原谅你对不对?"
徐长青注视着盛卿萍,微微点头示意,脸庞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出声道:"不愧是当年我要娶的人,看来世上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
董震宇一听徐长青还有其他办法救自己的儿子,自己和家人都不用牺牲,即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可一念及自己竟然被徐长青如此耍弄,有忍不住气恼万分,怒视着徐长青。相对于董震宇的震怒,盛卿萍却显得平静很多,她注视着徐长青,缓缓出声道:"难道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当初那段情感吗?难道当初的海誓山盟对你来说就是……"
"枷锁!就是一道枷锁。"徐长青接过盛卿萍的话,脸色平静的看着她说道:"这不单单对我来说是一个枷锁,对于你来说又何尝不是,该放下的时候,就应该摆在,难道让它始终堵在心里就真的那么舒服吗?多为你的孩子和丈夫着想吧!"
盛卿萍咬了咬嘴唇,不顾自己丈夫,上前紧紧的搂住了徐长青,将头靠在徐长青的胸膛,将自己对徐长青的最后一丝感情释放出来。当心中再无一丝对徐长青的眷恋后,她松开手,退回到自己丈夫的身旁,脸色逐渐恢复平静的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够治好麟儿,我就不在计较当初的仇怨,我就原谅你。"
徐长青见自己来此的目的早已达到,脸庞上露出了些许微笑,随后又即刻收敛了笑容,神色肃然的看着董震宇和盛卿萍,追问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一下,观青是啥日子出生的?"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董震宇立刻变得警觉起来,握紧拳头,震怒的看着徐长青出声道:"观青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董震宇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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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宇,别这样。"盛卿萍伸手抓住丈夫的拳头,轻拍他的胸膛,扭头冷冷的注视着徐长青,出声道:"不错,如你所想,观青是你的女儿。"
徐长青心中纵然早已有了答案,只是经过盛卿萍口中证实,还是让他为之微微变容,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眉头微微一皱,脸色略显阴沉。
盛卿萍宛如了解徐长青此刻的想法,冷笑着注视着他,出声道:"你也念及了自己没有能力抚养观青,你心中在乎的只有你的大道,你心中关心的也只有你的大道机缘,你了解了观青是你的女儿又怎么样?难道你有能力去抚养她吗?你能够给她父爱吗?"
"你说得不错!让观青跟在我身边太危险了,在你们旁边反而会幸福。"听到盛卿萍的话,徐长青脸色恢复平常的淡漠,微微的点头示意,不在多言,出声道:"走吧!现在理当是时候去帮你的孩子解除蛊毒了。"
说完,便动身离开了室内,朝董麟策的卧房走去,董震宇和盛卿萍两夫妇眼神复杂的看了彼此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彼此的手,走出了室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徐长青在动身离开房间之后,在隔壁室内的门口站了一下,朝紧闭的房门出声道:"董小姐,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等观青长大了以后,你认为合适的话,再告诉她。"
跟着便缓步走入了董麟策的房间,之后在董家夫妇也从这个房门经过之后,房门慢慢的推开,董家小姐探出脑袋来,向外看看,见没人便快速的走了出来,深呼吸几下,状若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自己侄儿的室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在董麟策的室内内,众人都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张铁峥也因为徐长青刚才解开法术,赶到了房间,在得知事情原委后,便默默的站在一旁,见到徐长青进来,也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徐长青再次走到了董麟策的旁边,又复杂的瞅了瞅旁边照看弟弟的董观青,收拾了一下心情,将董麟策的身子翻过来。这时附着砸董麟策背脊上的青蛇像是变得更加粗大了一些,何况蛇身也隐隐约约的浮在了皮肤表面,在董麟策后背的皮肤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层层的蛇鳞。
"除了董先生和董夫人以外,其他人请即刻动身离开这个室内。"徐长青见到这种情况,立刻冷冷的吩咐道。
众人听后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再多说啥立刻转过身离开了房间,只有张铁峥略微迟疑了一下,才在盛卿萍的示意下,离开了室内,关上门,然后守在门前,随时准备冲进来。徐长青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人古董碗,擦拭干净后,朝两人出声道:"我需要一碗血,你们谁来?"
董震宇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将袖口拉开,伸出胳膊来,徐长青也没有客气,伸手用指头在他的手腕上轻缓地划了一下,鲜血便极为怪异的从没有伤口的手腕上流了出来。当盛了一碗之后,他又用手指在流血处抹了一下,血立刻停止流出,除了在手腕上还残留有血迹以外,根本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徐长青上前将董麟策身上的衣服一切脱掉,而后分别用血在他的胸膛和四肢,都画满了符咒,就连手脚掌也没有漏掉,方才好将一碗鲜血用完。随后他有取出两根红尘绳,将董麟策的中指绑住,另一头分别绑在了董震宇和盛卿萍夫妇的中指之上,跟着吩咐二人坐在董麟策的身旁,表情严肃的说道:"等会儿我施法将蛊毒从孩子身上剥离的时候,原本应该孩子承受的疼痛会转移到你们身上,你们要有一点心理准备,那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痛苦。"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点头示意道:"我们能够受得了!"
徐长青运转真元,手呈剑指,快速在空中画了一张上清六阳驱煞符,之后运用五行道术,在虚空灵符中加入了火灵之气,跟着剑指引动道符朝床上的董麟策一点,口中念道:"六阳焚身,法正归元,神兵火急如律令!燃!"
所见的是随着徐长青的道法施展,道符即刻化作六朵灵火,冲入小男孩的头颅之内,顺着六阳魁首一路向下,以灵火焚烧其身体,驱赶身体所有的邪煞之气。也就在六阳灵火在董麟策身体内燃烧的时候,董震宇和盛卿萍同一时间感受到从红尘绳传过来一股充满炙热之气的疼痛感,钻入了他们的身体里面,这种疼痛比起钻心之痛还要强烈,令早有准备的两人也不由得痛得大叫了出来。
守在门外的张铁峥一听到房间内大叫,便立刻推门进来,见到眼前情景误以为徐长青在施法害他们三人,即刻大喝一声,急步上前,出拳打向徐长青。这时徐长青眼下正全力操控灵火逼出青蛇蛊毒,根本抽不出手来挡住张铁峥的拳头,就当拳头快要打在徐长青的身上时,一尊金光灿灿的护法神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把抓住的张铁峥的手将其摔了回去。
这尊护法神正是徐长青的阴神战鬼,他的样子和庙里面的那些韦驮金刚实在太像了,一时间众人不了解该如何是好,就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张铁峥也愣住了。原本早已改信西方教会的董母和盛母全都以为这是真正的韦驮金刚,不由得跪在了阴神战鬼的面前,双手合十,口念佛号,虔诚礼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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