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想你了
半夜,凯尔过来了。
过来求谢禾,他很会拿捏谢禾的软肋。
告诉她孩子不能动身离开自己的同时,也间接性地是在威胁她。
谢禾不想当着孩子面,在医院跟他闹,也没有彼心思和精力。
要不是今日谢栖险些出事,其实她还没彻底看透此物男人。
他伪装得太好了,好到能够去好莱坞演戏。
深情,贤惠,爱意,他对谢禾倾尽所有情感。
哪怕秘书告诉谢禾,凯尔和同事暧昧不清时,她回家都没有看出啥端倪。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在凯尔身上闻到了别人的香水味,她才得以确认。
所以,真不是她瞎,是某些人演技真的很好。
谢禾没再给凯尔一人眼神,而是对谢宴肆说:"宴肆,你先回去吧,今日累一天了。"
谢宴肆知道,谢禾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的难堪。
"嗯。"
走出医院,谢宴肆内心很躁郁。
他对凯尔的了解很少,少到连面都没碰过几次。
更不知他的为人。
上辈子亦是如此,他无暇关心自己后爸,没空了解,没空接触,因他那时候病发得特别严重,他没办法和人正常交流。
除了林玥。
因为病的缘故,他养成了凶狠的习惯。
导致林玥误会,而这辈子他能够清醒去和人慢慢交流。
只是面对每个人的交流方式不一样。
比如面对渣男,他不喜欢用嘴交流,喜欢用最爽快的方式。
谢宴肆没走,他在医院门前站了很久。
直到凯尔出来,他微掀眸,懒懒散散站直身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宴肆。"凯尔也看见了他,脸色难看至极,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你还没回去呢。"
"嗯。"谢宴肆懒懒地掀起眼皮,语气低沉:"找你有事。"
话落地瞬间,谢宴肆走过去拽住凯尔的衣领,拖着往旁边的花坛而去。
他不喜欢跟这种烂人废话,或许拳头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至少当下拳头能够带来更直观的效率。
凯尔跟谢宴肆差不多一样高,也壮实,但却被谢宴肆单手钉在树上,动弹不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凯尔一直都挺忌惮此物继子,借助路灯的光晕,他看清谢宴肆眼底,黑如深潭。
凯尔一哆嗦:"宴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妈妈她…误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误会?"谢宴肆轻扯唇,手指一用力,哗啦啦,男人衬衫纽扣绷开。
因为凯尔偏白种人,他皮肤白,印在他胸膛上的吻痕显得格外刺目而讽刺。
在医院路过凯尔旁边时,谢宴肆就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去哪儿,为啥不接电话,全都不言而喻。
"我妈出了半个月的差。"谢宴肆语气变得狠厉,眼里涌出的情绪是满满的杀意,"你可真对得起她啊。"
他妈妈累死累活,跑南闯北,当初他的初衷是不想让谢禾受累,而如今呢。
凯尔被谢宴肆质问得哑口无言,想找借口,但奈何他一忐忑就没办法说出一口流利的中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因此然来。
谢宴肆也懒得听他废话,就在凯尔脑子还在思索时,谢宴肆带风的拳头挥向了他。
凯尔口腔泛酸,身体向后仰,谢宴肆拽住他头发磕在树上,一点没手下留情。
谢宴肆靠近,眉宇间全是戾气,低声:"我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可不是你能玩弄的。"
凯尔只觉鼻腔一热,滴滴答答鲜血流到他衬衫上。
他疼得发慌,捂着鼻子嗷嗷叫。
"你…谢宴肆你别太过分!"
谢宴肆哪里管他的嚎叫,看他还有力气撒泼,那看来还没打狠。
不给他上点颜色,他真以为自己拿捏了谢家。
精彩继续
谢宴肆挥出的拳头,又快又狠。
一掌又一拳砸在凯尔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
他多次想对谢宴肆还手,可架不住谢宴肆速度快,预判了他所有动作。
直到把人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谢宴肆才甩了甩手,驻足动作。
他揪起地上的男人。
"别让我,再动手。"谢宴肆漆黑眼眸睨着他,低低凉凉警告,"下次,就不是只让你流点血,那么简单。"
凯尔在谢家这么多年,深知这家人做事有多狠。
他咽了咽口水,忙点头。
谢宴肆把他扔到地上,转身离开。
他并不确定凯尔会不会乖乖听话,但他了解的是,若是再打下去,他可能真会要凯尔的命。
因为他病犯了。
今日情绪过于大起大伏,一个没控制住,心中躁郁累积,血液沸腾,灌入他四肢百骸。
此刻,他内心像是被火烧一样,拳头攥得绑紧。
浑身上下戾气是方才的三倍,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揍人,他想发怒,他忍不住。
谢宴肆打了个车,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
司机见状不免忧虑:"小伙子,你没事吧?"
谢宴肆嗓音嘶哑得厉害:"没事。"
随后,报出他公寓地址。
半夜没多少车,司机开得快,害怕后座上的人让他负责。
十分钟左右,谢宴肆付了资金,跌跌撞撞下车。
他犯病不仅仅是疼,还有那种控制不住的狂躁,难忍。
手背脖颈上的青筋一切暴起,面前逐渐开始模糊,为了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回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他一掌打在小区门前的石像上。
下手很重,手指关节破了皮,渗出血,滴滴答答顺着手指滴落在地面上。
疼痛的感觉,让他有几分的清醒。
趁着这个时间,他不敢停歇半刻,向自己公寓方向走去,
这是他回国犯病最严重的一次。
直到回到家,锁上门,谢宴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想让外人看见他的难堪。
谢宴肆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眼眶里布满红血丝。
因为手指颤抖厉害,拧开盖子时,哆哆嗦嗦,药瓶里的药洒了一地。
拖着身子,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柜,拿出里面的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满地的白色圆子药。
在外高傲又桀骜的少年,此刻他狼狈的蹲下身,拾捡起地面上的药,塞进嘴里。
他不了解自己吃了多少颗,但苦涩的药味,让他找回了几缕镇定的思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蹲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不了解过去多久。
谢宴肆额头脊背布满细汗,拳头越攥越紧,指节刚凝固的血,再次裂开。
他的药似乎失效了一般,对他病情没有丁点缓解。
心底深处,好像在贪恋某个味道。
身体叫嚣着,反抗着让他去掠夺。
谢宴肆皱了皱眉,意识到他贪恋的到底是啥。
迟疑了半晌,他最终还是掏出手提电话。
他深知不可能得到回应。
但身体的难忍,让他控制不住。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他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拨出去他就后悔了。
这个点,他怕扰到对方休息。
正哆嗦着手指想要挂断,那边传来一声困哑,带着迷糊劲,懒懒软软的一声。
"谢宴肆。"
谢宴肆手指一顿,听见这个声音,那烦躁不安许久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林玥见他半天不说话,主动问:"如何还没睡,你如何了?"
米酒给林玥带来的后劲没有啤酒那么大,就是热得发慌,返回睡了数个小时,现在脑子差不多已经清醒。
就是热,热得她半梦半醒,睡不好。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手提电话在响,提起手机一看,是谢宴肆。
林玥躺床上,手机放在耳边,她能够清晰听见对方透过话筒传来的呼吸声,略急促。
又等了半分钟,谢宴肆还是没说话,林玥正准备问他到底如何了,结果那边低而缓地开口叫她。
"林玥。"
林玥迷糊地嗯了声。
下一秒,对方出口的话让她瞬间睁开眼,全身发热的感觉又飙升一个度。
"想你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