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搜索原身的记忆,宛如审美都与大家与众不同。
吕长远在秦子衿心中的印象,就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儿娘娘腔,说起话来装腔作势文绉绉的,虚伪至极,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但在原身心中,宛如吕长远那样才是最好看的男子,从来都都是把一颗真心寄放在吕长远身上,只至被吕长远推下水,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白吕氏自然是知道一二,听得秦子衿的话便讽刺的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信她所说。
但她还能有啥说词?难道告诉白吕氏她想当个小寡妇?
秦子衿叹息一声,无力的复又躺回了炕上。
白吕氏再次开口,让秦子衿彻底的失望,"想摆脱白家人,你便回秦家去吧,想分家,白家是不可能答应的,你死心吧。"
又困又累,秦子衿懒得再想了,干脆闭上了双目,等睡醒了再说吧。
复又感受到白老太的魔音穿耳,秦子衿都忍不住感叹这老太太的好精神,昨日里没少挨揍,这么早还能精神抖擞的起来骂人,也是没谁了。
一觉睡醒,秦子衿也暂时不在纠结摆脱白家人的事情,既然都来了这里,日子还得往下过,反正白家人目前是不敢拿她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
白吕氏也不了解啥时候醒来的,还是靠坐在床头,注视着秦子衿起身收拾。
问过白吕氏在哪儿打水后,秦子衿便出了房门。
无视外面的白家人,秦子衿打来了一大盆水,把自己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
自己收拾干净,还是不忘给白吕氏打来了一盆水,看着白吕氏问道,"要我帮忙么?"
白吕氏摇头叹息,自己坐起身来,虽动作缓慢没啥力气,倒也不至于要人服侍。
秦子衿想着前日过来的吕家人,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请郎中看病,若是不会,她还得想办法。
不过她手里没有银资金也是问题,秦家为了给她置办那点嫁妆,早已是掏空了家底,肯定是指望不上,她还得想办法弄点银钱在手。
边思考着对策,秦子衿边往厨房走去,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填饱肚子。
至于白家人,自昨晚之后,就没人敢往她面前凑了,不在话下也不会对她多好,见着她便也直接无视。
白老太的脸宛如比前日更肿了,坐在屋檐下,看了一眼秦子衿,那眼神如啐了毒一般,却是不敢再对秦子衿如何。
于是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了三儿子家的一对女儿身上。
两个小女孩,大的差不多十岁,在水井边洗衣服,小的六七岁,拿着个比她人还长的笤帚打扫着院子。
虽然年纪不大,干起活儿来倒是有模有样,显然以前就没少干。
但白老太似乎还是不满意,一直在骂骂咧咧的挑着刺,当然她也一直在注意着秦子衿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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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子衿居然去了厨房,白老太终是忍不住开了口,"站住,你干啥去?"
秦子衿只得停下脚步,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容,笑着应道,"去厨房帮忙。"
白老太咬牙切齿的应道,"不用,饭好了自会给你送去。"
秦子衿笑着应道,"那如何行,如何能光吃白饭不干活儿呢,我也该帮忙干点活儿才是。"
方才白老太就是这般骂两个小丫头,没想秦子衿居然就拿这话堵她,她居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秦子衿却早已快步进了厨房。
白吴氏眼下正灶台后面忙活着退灶台里的柴火,发现秦子衿进来也是愣了愣,然而不久就换上了虚假的笑容,"子衿饿了吧?饭很快就好了,你回去再等等,好了二婶就给你送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子衿已经过去了灶台前,边提起锅铲捣了捣锅里的粥,边开口应道,"怎能让二婶一人人忙活,我也来帮帮忙。"
锅里同样是粟米粥,但明显跟前日白吴氏给她们准备的要粘稠许多。
白吴氏站起身来,伸手去拿秦子衿手里的锅铲,边开口说道,"不用你帮忙,马上就好了,你先回去照顾你婆母,二婶马上就给你们送饭过去。"
不过白吴氏抽了抽秦子衿手里的锅铲,硬是没抽动一丝一毫,突然想到还躺在床上没能起身的白光耀,白吴氏默默收回了手。
"既然好了,就不麻烦二婶送了,子衿自己端过去就是。"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秦子衿边说着,边从一旁柜子里拿了数个碗,毫不客气的就着锅底的干货舀了两碗粥,又打开一旁的蒸笼,捡了四个杂面馍馍,拿了碗柜旁边的食盒装上,便转过身离开了厨房。
白吴氏全程看着,表情变幻莫测,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眼睁睁注视着秦子衿提着食盒出了门。
秦子衿面上再次挂上了笑容,先一步开口说道,"我还要回去照顾婆母用饭,就不跟大家一起吃早饭了。"
刚出门,就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过来的白老太堵住了去路。
说完不等白老太回应,就饶过白老太转身动身离开了。
白老太咬牙切齿的朝着秦子衿扬起了手中的拐杖,却是硬生生收了回去,而后朝着追到厨房门前的白吴氏扔了过去,怒骂道,"做个饭都拖拖拉拉的,这都啥时候了还吃不上,今儿的早饭你的份早已没有了,赶紧的滚去地里干活。"
秦子衿听得背后传来的怒骂声,讽刺的瘪了瘪嘴角,加快了动身离开的脚步。
白吕氏注视着秦子衿从食盒里拿出早饭摆上桌,吃惊的抬起头,不等白吕氏开口,秦子衿先一步说道,"我自己去厨房盛的,吃吧。"
昨日就没吃饱,此时肚子里早就在唱空城计了,秦子衿也管不了味道如何,提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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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是粟米粥还是杂面馍馍,显然都要比昨日的好上许多。
解决了半碗粥,啃完了一个馍馍,秦子衿便放慢了速度,边吃边放低了嗓音小声追问道,"您可知白老头为何如此忌惮我五姑奶奶?"
白吕氏看秦子衿不愿多说的模样,便也没再多问,然而还是将自己碗里的粥倒了一些给秦子衿,才自己动筷。
白吕氏听得皱了皱眉头,答非所问开口应道,"你既然留在了白家,以后还是该叫他一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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