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手上依旧抱着自家主子的大腿,"……"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诡异。
江月一本正经的说,"放心,我不杀人!"没错,她已经猜到了丫鬟的内心想法。
眼注视着她动作利索的将王爷的血放完了,夏竹眼里包着一泡泪松了一口气,委委屈屈站远了,原来是她想多了。
瞧着楚南萧眼里的赤色虽然依旧吓人,但也淡了些许,江月摆在心来,招呼道:"好了好了,夏竹,来来来,搭把手!"
边说着,她的双手边放到男人的腋下,准备将人抬起来。
夏竹不明所以的看她,"主子,是要将王爷抬到床上吗?"
江月皱眉,"我为啥要让他躺在床上,他脸大么?你抱着他的双脚,咱们给人扔到莲花池里去!"
闻言,已经抱着男人小腿的夏竹瞬间将人扔了,这又呜呜呜的哭上了,"主子,你正如所料要谋杀啊,不要啊,主子,你还有大好的年华…"
"……"江月脑瓜子嗡嗡的,"你这丫鬟,如何说话呢,我像是要谋杀的人吗?"
夏竹低头看了脸色明显很是不正常,还被五花大绑的王爷,再加上主子方才说的那句扔进莲花池里去,这难道还算不上谋杀!
"主子,你如果以为在天月国过不下去,奴婢和你一起回天楚国,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主子,有奴婢陪着你呢……"
夏竹表忠心的话,本理当让人感动的,江月却只有满心的惆怅,"我真的没有要害王爷的性命,你不要多想,就是吧,王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需要用冷水冷静一下!"
夏竹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不解的问,"那打一桶冷水来就好了啊!"
江月,"……你忘了你家主子清晨的时候,睡在哪里了吗?"
"外面的地板上!"小丫鬟很诚实。
"不错……"江月意味莫名的看她,"你家主子受不了此物委屈,自然是要让王爷尝一尝此番痛楚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还不相信你家主子我么?"
最重要的是,一喂药,二放血,三浸泡冷水,楚南萧身上的药效第二天肯定能褪去,她既完成了系统的任务,又避免了男女主滚到一起,真是一人天才!!!
夏竹,"……"她着实有些不相信。
只是最后,主仆两人还是趁着夜色,将早已逐渐恢复意识的楚南萧扔进了莲花池,为了防止男人淹死,江月特意选了一处水浅的地方,确保不会有啥意外后,偷偷摸摸回了自己的屋子。
夏竹扒着窗前往楚南萧所在的方向看,含着眼泪祈祷,不仅是为被自家主子扔进池塘的王爷祈祷,也是为日后可能被报复的江月祈祷。
而后面的江月已经鬼鬼祟祟的换好夜行衣了,见她还杵在窗边,皱眉出声,"夏竹,你在干啥,快换衣服,我们走!"
小丫鬟回身,没听明白,"走哪去,主子,难道我们要跑路吗?"
"跑个屁的路,好不容易楚南萧和苏媚儿都无法出来作妖了,咱们趁早将珠宝转移出去!"江月恨铁不成钢的道。
夏竹明白过来,只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到了此物时候了,主子还在关心珠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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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还是不久的换上了自己的夜行衣。
另边,江月早已用一块黑色的布将皇上赏给自己的宝贝都装起来,背在了身上。
没多久,吹灭房间里的蜡烛,江月拉着小丫鬟偷偷溜出了王府,欢天喜地的去充实自己的宝库了。
而此时的苏媚儿房间内,她和玉儿头对头早已昏迷了过去,两人旁边就是一碗吃的干干净净的麻辣烫!
今晚,注定没人拦着江月,她能尽情的放飞自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江月两人终于到达了他们的小院子。
"谁?"苍老逗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温婆婆的佝偻的身子便出现在江月和夏竹的视线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前者连忙开口,"温婆婆是我!"
"公主,你如何来了?"温婆婆从黑暗中离开了来。
江月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忙不迭带着两人走进院子,关上了大门。
烛光亮起,室内里江月看着桌边的温婆婆夫妻两人,又看了夏竹一眼,将自己背上的东西拿下来,放到桌子上。
江月颤抖着提起一块翡翠镯子,出声说,"温婆婆,这些宝贝,我就交给你二老保管,切勿让旁人拿了去。"
打开的瞬间,闪闪发光的珠宝让所有人都禁声了,虽然除了江月,其他三人对资金财等物并不是如何的执着,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温婆婆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公主放心,就交给老身二人。"
"近期有可疑的人靠近过这里吗?"江月说。
"回公主,除了平南王府的人,其余人都被老身解决了。"温婆婆恭敬回答。
江月点头,"如此便好,我的安全你们大可放心,虽然楚南萧不如何喜欢我,却绝不会让我受到啥伤害,毕竟我是一国公主。"
闻言,夏竹纠结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主子不作妖的话,王爷确实不会伤害她,但以今晚的事情来看,主子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江月最后加一句,"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好咱们的身家财产,这可比我的性命重要。"
她的话落,屋内的三人.都是沉默的看她,在温婆婆等人看来,资金财乃是身外之物,公主的生命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这一晚上,江月足足带着夏竹运了两三趟,直到凌晨的时候,才回到房间,沉沉的睡过去。
哗啦的水声在四下无人处响起,天色还未大亮,一个人形物体从莲花池中爬起来,长长的黑发遮盖了他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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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宛若水鬼一般,让人惊悚,好在没有人发现。
楚南萧的身子冷的打颤,他伸手拨开脸庞上的头发,那张俊逸的容颜竟是无比的惨白,捏紧了手上的身子,男人咬着后槽牙开口。
"江月,你真是好样的!"
话语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楚南萧穿着湿透的衣服,拖着虚弱无比的身子,向着自己室内的方向走去。
他浑身的怨气几乎凝为实质,恨不得将始作俑者拆吞入腹,连骨头渣都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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