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在话下不至于觉得女士连一顿早餐都负担不了,更不会不礼貌的自以为为她考虑少点一些,他只是不想在这种公众快餐厅,"不优雅"的拿着汉堡啃食。
因此说和老绅士来这种地方,真的是极为有趣的事情啊。你看小男孩们,再看女士,谁会拘谨?哪怕女士,也会穿着那身晚礼服,手上拿一个汉堡,喝着一言难尽没有女士爱心冲泡的咖啡。
不在话下他本是就不是很喜欢喝咖啡,此物老绅士嗜甜的怪癖至今为止女士仍不知道是从哪里,啥时候就开始养成的。
感觉坐在他旁边都有点不正常......女士最终忍住了笑提起咖啡喝了一口,拿起了派。
老绅士从来都都看着她,大概是好奇她到底在笑什么。
"你真的不吃吗?"女士追问道。"这样你或许会亏本。"
女士最多请了他一杯可乐,一块薯饼。
教授收回了目光,拿起另一个派,说道:"那我最好在已经亏本了的情况下,及时止损。"
请上了两个小男孩,他根本没有所谓的"特殊性",从一开始就血本无归了,更何况还要穿成这样坐在餐厅,接受异样的目光。
"我的上帝啊。"亚当斯对纪青轻声道。
和教授来吃这种东西还真是一种折磨,他吃不吃都让人以为好奇怪。吃吧,他又是一副皱着眉头的样子;不吃吧,大家又难免留心,再没心没肺的小男孩们,也会食不知味。
要不是事务所太远,开回去都能吃正午饭了,谁会选这里啊?
现在不说,反正以后小男孩们是不会再和他来吃快餐了。
王希之也以为欠他的有点小多了,他的这种体贴......唉,真是容易让人习惯啊......
一顿饭大家是吃得各有心思,但有年轻的小男孩们在,加上女士也没有放水,好歹是吃完了,出来以后老绅士的眉头总算缓解了,可等他开车的时候,眉头又皱起来了。
王希之看了一眼,大概猜到他是觉得自己的车被"污染"了。
或许是酒气,或许是餐馆的味道,谁知道呢?
然而开车的时候老绅士肯定不至于转过来看她了,她有一点小累,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等教授开回事务所,果然快到正午了。
感觉好像自己才吃不久,如何又开始吃饭了,啥时候自己的日子已经虚度到连吃饭都能感觉是连续吃的了?
老绅士自然不会让还有些疲惫的女士做饭,是以包揽了正午的饭,女士实在没有精力和他客气太多,于是就上楼换衣服洗澡,下来的时候饭已经好了。
下午女士午休完,精神总算是好了大量,打开办公区的门,看见老绅士在,就去泡了红茶,端着方糖,放到他桌边。
教授竟然在看电子设备,见她端着茶过来,笑了笑,把电子设备合上,接过了茶:"有劳,女士。"
王就当是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本身也没有探究他的意思,把方糖摆在,今日她穿了件黑色的大V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士西装,她总是在这个不正经的事务所里穿得很东方职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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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亚当斯撑起事务所的牌面主要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有一人成熟靠谱的女士和一人稳重的老绅士。活泼开朗的亚当斯作为老板进行交涉,女士从前冷淡的时候只要在一边摆谱就够了,教授往往不需要参与进来,他的从容提升了访客的信任度。
而女士的"专业"也让人比较信任这个事务所的能力,尤其是她在穿着风衣的时候,不说话的话似乎真的是个特工一样。
虽然她从前的确是,但她做特工的时候可不会把自己表现得像个特工一样。从前工作时候的女士,和现在这种老妈子女士比较像。
教授收回视线,宛如也察觉自己看得太久了,而女士难得没有出言打扰他,而是等到他自然回神,才追问道:"你夜间想吃啥?"
"日料。"教授说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点外卖吧。"
"开个玩笑。"教授笑眯眯的说道,差点真的膨胀了把坏脾气女士当做料理厨师使唤,那就得不偿失了。"只要不是蛋炒饭,您做什么我都愿意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士微微点头,转过身去厨房了,又要花十几分钟想今日晚上做啥了。不如去看看还有啥食材,再考虑做什么吧。
她走到门口时,一手刚刚拉开门,她的手机响了,是简讯。
她缓缓推门,不过当她打开门,站在门前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四五秒钟以后,她恢复如常,接着走了。
门关上以后,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震怒压抑过了不安,但她仰起头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厨房,看向楼梯,记忆回到脑中,她闭上眼眸,再睁开的时候,不再有了迷惘。
那封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琼·路易斯,1998.9-2016.4.
短信底下附了几张照片。
一座墓碑。
一份尸检报告的第一页。
"只要在此物世界上,总会有逃亡的尽头(笑脸)。"
"我和您的赌约,理当开始实践了,这似乎远远超过了颇为钟(笑脸),您要不要试一试无止境的逃亡呢?还是留在那里,让您的好朋友们和我的老朋友见证这一幕?"
王希之按下电源键,手提电话的屏幕熄灭,但她的眸子还在燃烧。
但正如教授曾经说过的,这是撒旦的邀约。
也是她和亚克之间的生死游戏,胜者生,败者死。
不理当把少爷和纪,甚至是Lanchester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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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走入厨房,那封短信让她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她用心的看着空荡的厨房,第一次很快就有了几分自己的想法。
在她不得不去赴这场约定之前,她做的这顿晚餐,也许可能是最后一次为他们做的晚餐,她念及了自己要做啥。
一顿饭。
传统意义上的米饭,是一份家常菜。
乌尼斯普罗哈多啊,此物短暂的,但毫无疑问是家的家,哪怕是寄住在此地的访客,哪怕是教授那样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的他们四个人的家。
她很喜欢此地,此地带给了她无数的欢乐,他也在这里偷偷的爱恋,偷偷地思慕,偷偷地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她从前觉得最不能认可的人,却是她现在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女士拿上车钥匙,出门去买米和新鲜的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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