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还是生物钟,把她叫醒了,教授一般起得比她晚一点,因此今日她心安理得的赖床,免得吵醒他,直到他动了,她才睁眼抬头。
正陷进他的眸子里。
"早安。"教授低头一吻。
"你也是,先生。"女士动了动,能闻到在她翻身的时候,被子里吹出来的风,也都是他古龙水的味道,带着温度。天啊,此物被子简直就像个蒸笼一样。
"我的天啊。我觉得我快要入味了,变成Lanchester味的王希之。"她这么抱怨道。
"没啥不好的,哦,应该说我喜欢您的这种说法。"教授靠坐起来,欣赏窗帘边沿漏进来的阳光和室内,注视着开了一晚的电视,女士还是缩在被子里,不了解是不爱动还是害羞。"您想吃啥早餐吗?我可以带回来。吃完我们再出发。"
"不错的主意。"王希之说道。"那要麻烦你了,Lanchester。"
教授笑了笑,她还真是难得客气,是以他穿上自己的衬衫和西装,不紧不慢,昨晚时失去的从容不迫又回到他身上了。用心想想,好像他每次打破那种从容,都是因为自己。
教授找不到他的领带了,用暗想想似乎是丢在了床边,是以他绕到另一边去,找到了在床下睡了一晚的领带,也真是稀奇他穿了昨天的衣服。但再一想,应该是因为他们昨天没来得及洗澡,所以他不介意被"污染"一下。
不管是迈尔斯那一次,还是那之后的大量次,再到前日夜间,把老绅士的毛病挑到边去,又能发现他好多的闪光点,真是有意思。
真是难得,他又有一次没换衣服。
"吃什么,想好了吗?"教授打着领带,追问道。
"你肯定猜得到的,慢慢猜。"王希之说道。
"我只猜到,您一定是懒得想,何况做不出选择。"教授微微的笑。"我的口味也许会甜掉你的牙。"
"你能试试。"王希之笑着回答他。
老绅士走出去了。
她又窝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到浴室里去了。
教授返回的时候,女士正在吹头发,也在看新闻。
她终于看见了昨天被他打断的那则新闻,或者说是它的后续。
达克蒙德最近发生了大量起命案,受害者一切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受害者大多是亲塞邦的人士以及保守派,警方推测可能是激进主战派的人下的手。
在有亚克之约的前提下,她难免有些顾虑,教授把面包放在案上,还有牛奶,看分量他理当是也选择了返回吃。
放下的时候他还特地躬身吻了一下,他还真是喜欢这样温存呢。
"洗个澡?"王希之轻缓地和他分开一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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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甚至能尝到她口中牙膏的清香。
"好主意。"教授轻声回答她,站直了身子,女士摸了摸下巴,问道:"你理当带了剃须刀,对吧?"
老绅士的胡渣刺到她了。
"很不幸,没有。"教授当然带了。
"别再想靠近我,直到它们消失或者不那么具有攻击性。"王希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指着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教授选择先吃早餐,再去洗澡,女士挪了个位子给他,教授问她:"您喜欢有胡子,还是没有?"
"只要它们不刺到我,我都喜欢。"王希之回答他,即使是她一口一人老绅士叫着,他也并不老,有没有胡子,这是两种口味,很难回答哪一种她更喜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要是他都很喜欢。
"看来您是真的意见很大呢。"教授笑了笑,摆在早餐以后到浴室里去了。
王希之收拾了一下桌子和行李。
教授神清气爽的出来,看见她戴着耳机站在窗前边上在看外面,此地哪怕晚上也没啥好看的,更不用说是天亮之后了。
"您在看什么?"在乌尼斯普罗哈多的时候,她就很喜欢窗前此物位置,而外面的一切明明没有啥值得瞩目的。
现在教授能随便问她这样的问题,甚至还能顺带着环住她的腰,再把自己的味道染上洗澡后味道早已淡化的她。
"发呆而已。"王希之出声道。"你真粘人。"
"我的权力,不是吗?"教授感觉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一样,而王则是逆来顺受,这样的亲近对他而言是更实质的拥有吧?
王也开始猜他的心思了,但他的性格的确就是这样。
他的东西不经过允许,是不会让人碰的。
但你不可否认,他粘着你你会感到安心和闲适。
......
他玩够了,或者说,他们玩够了,总算可以走了。
他们花了两天来到了杜克卡,要从塞缪尔进入达克蒙德,杜克卡是唯一能自驾进去的入口。
何况塞邦人进达克蒙德,就好像是送妈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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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教授没有再去酒店了,他说他在杜克卡有能落脚的地方,何况进达克蒙德之前,他要换一辆不起眼一点的车。
他跟着导航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栋两楼的房子,把车子停在门口,发了个短信,然后下车,按了房子的门铃。
他按门铃时候的样子尤其好笑,他会夹出手帕,把它展开,包住手指,然后伸出去按门铃。
他的这种心理洁癖尤其看心情。
王希之站在他旁边,打量四周,教授按了门铃,有人开了他的车门,女士感觉奇怪,因为对方有钥匙,看教授没反应,这是他安排的人吧?
门被打开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留着络腮胡,头发有些许银白,对教授道:"老爷。"
"帕瓦罗蒂,我的管家。"教授为她介绍。
"您好。"女士打了个招呼,没有不自在,多亏了她没伸手,因直觉感觉对方可能不会回应。
因此对方反而多看了她一眼,道:"想必这就是那位Miss王。"
王希之总算有了点窘迫,仍强作镇定的点头,对方请他们入内,然后把门关上了。
女士并不会对与教授共处感到拘谨,而是对于此物管家审视的打量感到拘谨,何况在此地和教授共进晚餐的话,似乎自己早已过了门一样。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在想啥啊?!
就算教授再喜欢猜她的心思,也不可能猜得到女士也会有这么天马行空的想法,注视着她的不自在,说道:"没办法,帕瓦罗蒂的脾气就是那么怪,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管家,我也只能适应一下了。"
教授当年到塞缪尔来的时候,他父亲就把帕瓦罗蒂塞给了他。
因他和继母的关系不是很好,他父亲也有了继子,就不是很爱管他,教授也早早出来独立了,除了此物管家,基本和他父亲不怎么沾边了。
"我们不是要住在这里吧?"女士现在的心理状态,如何形容呢?
不是见家长,似乎是唐僧被妖怪们抓住绑起来看着眼下正决定清蒸还是生吃的妖怪们的那种窘迫。
我的上帝啊,我又在想啥?女士心想。
她早已窘迫得没办法形容何况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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