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明嫣离不开他
霍寒山握着手提电话，听着韩晋在电话那头兴奋得语无伦次的嗓音，紧绷了数日的下颌线，到底还是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
明嫣回京都了……
她到底还是返回了。
正如所料，他的判断没有错。
明嫣如何可能真的离开他？
五年的感情，如何可能说舍弃就舍弃？
她只是在赌气，用最激烈的方式表达她的不满。
而现在，气消了，她自然就回来了。
就像韩晋说的——她离不开他。
"老霍？老霍你听见了吗？第二天可得好好准备一下！"韩晋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出谋划策，"要不要订束花？或者准备个礼物？女孩子嘛，总是要哄的……"
"嗯。"霍寒山淡淡地应了一声，打断了韩晋的兴奋，"我了解了。"
他的嗓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挂断电话，霍寒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缓地敲击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沉吟片刻，按下内线电话。
助理很快敲门进来，"霍律师，您找我？"
霍寒山抬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宣布重要事项的郑重："明嫣明天回律所。今天下午茶我请，你去订最好的咖啡和甜品，律所所有人都有份。"
助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几乎要欢呼出声："真的吗？明嫣姐要返回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办！"
看着助理欢天喜地，几乎是蹦跳着出去的背影，霍寒山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久，外面开放式办公区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议论声。
"明嫣姐要回来了？！"
"天啊！到底还是！这段时间霍律师低气压快吓死我了！"
"太好了！所里终于能恢复正常了！"
"我就说嘛，明嫣姐怎么可能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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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律师请大家喝下午茶！庆祝明嫣姐回归！"
喜悦的气氛如同涟漪般在整个明寒律所扩散开来，所有人都沉浸在拨云见日的轻松和期待中。
霍寒山听着外面的喧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拿出手机，找到彼被他置顶却许久没有拨通的号码，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
算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以明嫣一贯的性子肯定是要给他准备惊喜。
那他就当不了解好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天……
等她第二天返回，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他会跟她好好谈一谈。
他或许可以尝试做出的改变。
关于婚礼，关于未来，关于一切……
……
京都的夜晚，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明嫣入住的酒店房间在28层，视野极佳，能俯瞰小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裹着，正准备吹干。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明嫣有些疑惑，陆奉归刚跟她汇报完工作回自己房间了。
此物时间会是谁？
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是傅修沉。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随和，但通身的矜贵气度却丝毫未减。
明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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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您……有事？"她站在门内，并没有通通让开。
傅修沉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她露出半截突出的锁骨，以及一小块深陷下去的颈窝……
他目光自然地移开，随即将将手里一个精致的食盒递了过来。
"酒店送的夜宵，说是给VIP客人的。"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我不太饿，想着你可能需要。"
明嫣低头看去，食盒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粤式茶餐厅的logo，那家的点心以精致美味著称，需要提前很久预订。
酒店送的？
还这么巧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但还是接了过来，"有劳傅总。"
"不客气。"傅修沉的目光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发梢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
他的语气自然，却莫名让明嫣以为耳根微热，"正准备吹呢。"
"嗯。"傅修沉点头示意，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闲聊般问道，"第二天有什么安排？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有劳，我自己能处理。"明嫣下意识地拒绝，她不想再欠他人情。
傅修沉也不坚持，只是淡淡道："好，有事可以随时联系周慕言，或者直接找我。"
他的目光复又掠过她微湿的发梢，"早点休息。"
明嫣连忙点头示意。
待目送他离开，她这才关上门，手里捧着还带着温热的食盒，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她读书时就很喜欢的虾饺皇和流沙包，还配了一碗温润的陈皮红豆沙。
他……如何会了解她的喜好？
是巧合吗？
还是……
明嫣连忙甩了甩头，随即哑然失笑，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拿起一人流沙包咬了一口——嗯。
不错，好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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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明寒律师事务所。
霍寒山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换了一对新的。
他坐在办公区里，看似在处理文件，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门口的方向，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外面的员工们也都心照不宣，一人个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
"明嫣姐怎么还没来啊？"、
"是不是想给霍律师一人惊喜，故意晚点到？"
"肯定是！哎呀，好期待看到明嫣姐回来啊！所里没有她总觉得少了主心骨。"
韩晋更是坐立不安，一会儿跑到门口张望，一会儿又溜达到霍寒山办公区门前探头探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九点整……
门前没有动静。
九点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依旧没有彼熟悉的身影。
十点……
办公区原本兴奋的气氛渐渐地冷却下来，开始弥漫起一丝不安和疑惑。
这……啥情况？
明嫣姐呢？
如何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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