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要吗(3+4+5更)◎
江惜不了解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叫醒她的不是闹钟, 还是彭娟。
彭娟很熟稔地来担当她的起床铃声。
这让江惜对她的印象一天比一天好了……为此,江惜不由得在心底悄然对比了一下,江茉和彭娟谁更适合做自己的头号女官这回事。
江惜跟着射箭队的人到了食堂吃早餐。
她咬着奶黄包, 急匆匆地就要起身走:"去比赛场地?唔?"
"别, 不用。你先坐定来好好吃。"彭娟把她按了回去。
再看江惜唇边还沾着点豆浆的光泽呢, 彭娟把纸递给了她。
江惜:"时间快到了。"
彭娟:"是快到了……然而我们的比赛时间推迟了。"
江惜怔了下:"嗯?"
彭娟一看,她手里还捏着奶黄包呢, 嘴巴不自觉地咀嚼着,表情像是有点儿呆。
彭娟以为这模样有点可乐, 但是吧,一想到比赛推迟的事,彭娟又笑不出来了。
"真推迟了,咱们比赛那个地儿,前日让水淹了。所以你不用操心……"
"水……淹了?"江惜歪了下头。
她大量学科都学得不太好。
但大巫还是清楚地记得,那个场地旁是湖泊, 场地比湖泊高出很多……如何会被水淹?除非是柔兆在水底, 引动了水潮。可柔兆不在此地。
江惜这时候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
她抬眸环视一圈儿,发现食堂里的人很少。
"今天吃早餐的人这么少?"江惜出声。
彭娟点头:"有些人被吓到了吧。"
"吓到?"
"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个湖里的水,在半夜突然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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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起来?"其他人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是啊,飞起来,再从空中落下来,然后流向了草地。我听说有棵树的树根都差点给泡坏了。"
"太扯了吧这故事……"
"多半是绿化坪上的水龙头坏了, 水漫出来把草皮淹了。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出这样的大错, 影响了比赛。我估计这搞绿化的, 得担责了。"
江惜没把此物当成玄幻故事听,她很认真地听完了,而后摆在了手中的食物,决定去见一见击剑队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击剑队的今日还有比赛吧?你也能去看比赛。"彭娟飞快地喝完了牛奶,捏瘪了盒子,再放进垃圾桶。
江惜点点头,决意独自去找击剑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彭娟本来也有点意动,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比赛意外推迟,有这功夫还不如自己再练练准头呢。
江惜往场馆的方向走,但没走出太远。
她想了想还是又把程冽叫上了。
程冽来得不久。
像是刚洗漱完,额前的碎发都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意。
衬得眉眼也格外干净。
江惜迟疑了一下:"你吃早饭了吗?"
程冽顿住脚步:"……没有。"
江惜想了想说:"那你忍一忍,忍到正午就有饭吃了。"
程冽:"……"
他以为江惜是在关心他……也许,大概,可能,江惜会掏出点食物给他。
然而没有也没关系。
程冽眼底的光芒闪烁几下,最后又归于了一片平静。
他陪着江惜往场馆走。
"去看击剑比赛?"程冽骤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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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冽的步子再度一顿,他说:"不用去了。"
江惜歪头,奇怪地瞅了瞅他:"为什么?"
"击剑比赛推迟了。"
"这个也推迟了?……你的消息很灵通。"
程冽突然也意识到,他的消息似乎不该这么灵通,这并不符合他在学校里一贯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脑子里蓦地掠过了大哥评价他的话。
你最近变了好多。
变了吗?
那就变吧。
此物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程冽骤然感觉到轻松了一点。
程冽不再掩藏,干干脆脆地说起来:"击剑馆失火了。"
江惜脸庞上没啥吃惊的表情,她平静地问:"有人死亡吗?"
程冽说:"没有,连受伤的都没有。失火是半夜发生的,火势很快控制住了。"
"那我理当去哪里找击剑队呢?"江惜这才皱起脸。
她有些奇怪。
在面对几分生死攸关的危险时,她平静极了。但面对生活里几分再小不过的事时,她反倒会露出苦恼的神情。
程冽按住了脑中的念头,说:"要找他们?我能带你去。"
江惜应声,只好跟着程冽又转身往另一人方向走。
边走,江惜还试图给击剑队的人发消息。不过没有得到回复。
体育公园里一共修建了三个场馆。
开幕式在其中一人最大的场馆里举行,不仅如此两个则担任起了不同的功能使命。
程冽带着江惜来到3号场馆,这里不大。但人大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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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守着不少记者。
江惜远远地一看,就感觉到了人头攒动的热闹。
程冽扫了一眼,说:"走这边。"
他带着江惜径直走了另一人门。
等进了门之后,墙壁上全是各种体育竞技的新闻剪报,这些剪报组成了体育竞技的发展历史。
此地更像是一人展馆。
程冽中途打了个电话。
然后带着江惜找到了2楼c厅。
击剑队的队员就是在此地训练。
他们一看见江惜,还挺诧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然而大家这会儿都在训练,也顾不上和她搭话。
江惜扫了他们一眼。
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他国家的击剑队队员呢?"江惜问。
"他们理当还在酒店里休息。"
该找个啥合理的理由上门去查探呢?
程冽大概是看出了江惜的沉默,是又被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难住了。
程冽问:"你要找谁?我可以带你去。"
江惜记起来击剑队员们嘴里常提到的名字。
"西格德,我要找西格德。"
但她其实连人家究竟是哪个国家的击剑队,她都分不太清。
没办法,那些奇奇怪怪的国家名字对于大巫来说,实在是太难分辨并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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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好。"
程冽又打了个电话。
"在1911。"程冽报了个室内号。
两人不久动身离开这里回了酒店。
那边击剑队员:"哎……怎么这就走了?"
"是啊,还没和宫大少爷说江惜人在这儿呢。"
他们巴巴地望着江惜离去的背影,只能先回头专注自己这边的训练了。
"我能问一下你找西格德有啥事吗?"程冽的嗓音响起。
江惜:"嗯?没啥事。"
程冽:"或者换一个说法。你需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吗?"
江惜:"嗯……只要他能过来打开门,站在那处,让我看一看就可以了。"
程冽:"好。"
也没有问江惜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来到1911门外。
程冽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打开得不久。
应声的是程冽:"你好,因昨晚出了一点意外事故,现在需要核实一下运动员的状况。"
外国青年站在那处,诧异地看了看程冽和江惜:"你们是……"
他撒起谎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然而江惜也压根没听懂他们俩在说什么。
江惜在看西格德的手。
他的手环外面,裹了一层黑色塑料袋。
江惜:?
程冽注意到江惜的目光所及之处,立马就又开口了:"请问您的手腕是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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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西格德骤然变得无措且慌张了起来,他拉拽了一下彼罩住手腕的塑料袋。被他这一拽,塑料袋就收紧了一点,清晰地露出了下面的形状。不是光秃秃的,而是有起伏的弧度。很明显有什么东西支棱着。
江惜眨了下眼。
看来那些生物还好好地待在他们的手环上。
那么骤然倒灌的水,和突然燃起的火,和它们……有关系吗?
上次这些小东西一见到她,就跟走不动路了一样,纷纷扒住了她的裤腿,摇摇晃晃地跟着她回了房间。
但没想到那么不惊吓,柔兆都还没走近,它们就全部偷偷跑掉了。
这次也没有要跟着她走的迹象。
江惜皱了下眉。
因为毕竟是外国的运动员,她又不直接上手给人家扒走。
真是麻烦。
"那个,还有啥事吗?没有的话,我们还有点事,我要叫我的队员出门了。"西格德忐忑地问。
程冽让出了路:"请。"
等西格德走后。
程冽才问:"看上去,你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江惜:"是啊。"
她摸出手机,决意问策群贤。
她先是打给了屠维:"那些东西跑回到外国运动员的身上了,我要如何把它们捏在手里观察呢?"
屠维:"您是一两手拿不下是吗?"
江惜:"?不是。""问题在于手环属于他们,我无法直接剥夺他们的所有物。"
屠维:"砍了他们的手?"
江惜:"?"
屠维:"?不行吗?"
很明显不行。
江惜挂断了电话,觉得她问的对象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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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电话甚至也都不用打了。
因柔兆和阏逢的回答无非就是,杀了他们,东西就是你的了。
江惜揉了揉指尖。
真是麻烦。
若是没有国家的分别,没有外交的需求,事情就简单多了。
"手环?"程冽插声,"你想要击剑队队员的手环?"
江惜回过头:"对,西格德和他队员的手环。"她问:"你有办法?唔,你很聪明吗?"
程冽一下子念及了前日大哥说的聪明的脑子。
他将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说:"其实很简单。"
江惜:"嗯?"
程冽:"你能等一等,夜间他们也许就会送过来了。"
"自己送过来?"
"对。"
江惜还是愿意相信一下的:"嗯,那我等一等。"
另一头的西格德带着队员干嘛去了呢?
他用蹩脚的翻译器,艰难地翻着网上的各种讯息,最后在网上找到了"神婆"。
第一个只会算塔罗,第二个只会看星座……
西格德很失望:"就没有真正的神婆吗?"
星座师犹犹豫豫:"倒也不是没有。"
西格德很会来事地往人家手里塞了两张美元。
星座师又给他塞回去了:"我也就是看你们确实长了一脸倒大霉的样子,因此好好心帮你们一下,……喏,这个地址,这个号码,据说以前是做神婆的,十里八乡跳大神都找她。后来让她儿子接过去了,也不了解现在还做不做这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西格德一行人艰难地找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神婆"。
神婆拄着个拐杖,头上包着布,皱纹长满了脸,眼角微微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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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符合电影作品里,对这一角色的形象诠释。
西格德用蹩脚的华国话,表达了自己是来找人驱邪的。
神婆连连摆手:"不干不干。"
西格德以为是钱没到位,正要掏资金。
神婆却吓得一窜三米远:"别掏资金啊!这让人看见了,说不清楚。"
西格德傻了眼,他纵然听不太懂,但拒绝的意思领会到了。
他没想到东方如此神秘的职业,竟然有钱也不赚。
神婆转过身就要走。
西格德哪里肯放弃这样的救命稻草呢?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等等。驱邪,大量资金,给你。"
神婆转过头来,语重心长。
这句西格德属实没听懂,只好借用了一下翻译软件。
翻译软件的机械电子音发出了冰冷的声音:
"要相信科学。"
西格德和他的队员们:???
你一人神婆,你和我们说这个?
那边有人喊神婆:"走了,广场舞去不?"
神婆拄着拐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西格德一行人张大嘴,无法地盯着神婆的背影远去。
他们感觉自己似乎没救了。
街角。
有个男人眼下正打电话。
"真逗,这几个外国人还跑来找神婆。让神婆给他们转运啊?如何比咱华国人还信这个?"
电话那头传出了少年清冽的嗓音:"那正适合你上去买走他们的手环。"
那赫然是程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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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德和队员们害怕的手环,男人却要以每只十万美金的价格购入。
男人应声上前,用熟练的外语口语和西格德搭起了话。
"十万美金!"西格德瞪大了眼。
"不够吗?"男人挑了下眉。
他并不知道这手环是啥来历。若是不够的话,他还能加价,反正他有自由的议价权。
"不……"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是巨款了。
他们又不是足球明星。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是……赞助商赞助的东西,抱歉,我们不能私自售卖。"
男人心说还挺麻烦。
"那这样吧,一只三十万美金。足够赔付给你们的赞助商老板了,赔付完你们还有剩余的。"
西格德没说什么,但队员里早已有心动的了。
"先生,我以为我们可以谈谈。"
这东西这么可怕,卖给别人,他们就不用担心了啊!
男人露出了笑容:"好的,我们坐下来谈谈。"
好不容易给办一回事,他一定得办好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把这样恐怖的东西卖给别人……
西格德皱起眉,还是坚持了底线:"不,不行……"
这不是把危险转移给别人吗?
西格德坚定了想法:"多少万都不行。"
他知道格里菲兹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可他认为那不是明智的。
破坏入侵别的国家,从来就不是可以被伪装成堂堂正正的事。企图发动战争的人都是丑恶的。西格德坚信这一点。
男人没想到这手环竟然这么难卖。
他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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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不能完成任务了?
就在这时候男人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来的还是程冽,程冽问:"你附近有小饰品店或者小礼品批发市场吗?"
男人愣愣应声:"理当是有的。"
程冽:"按我说的做。"
男人一边应着声,一边起身。
西格德一行人一看他要走了,有两个队员立马着急了。
"西格德,我们就算拿了冠军又怎么样?那些奖金也落不到我们的口袋里,可你知道这笔资金或许我们还能谈得更高……"
男人礼貌地说了声抱歉。
他说要离开一会儿。
等五分钟后,男人再返回。
西格德身边的队员们在经历过漫长的五分钟的折磨之后,是真的很希望拿到那笔资金,并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丢出去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问:"现在能交易了吗?"
男人点点头说:"能。我们来做个新的交易,也许我这里有你们要的东西。"
他说着,打开手掌,多个用绳索串起来的十字架落了下来。
西格德一行人瞬间瞪大了眼。
"要!"
"这个我们太需要了!"
他们盯着十字架的目光灼热炽烈,比见了亲爹妈还要振奋。
西格德抿了抿唇,盯着男人,好奇地问:"你了解手环是如何一回事?"
男人心想我知道个屁,但不妨碍他嘴上说:"知道。"
西格德马上脱下了手环,用塑料袋装好:"给,你不用给我钱了,我……我就是想要彼十字架。"
西格德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是个懂行的,或许给到他手里让他来处理更好。
男人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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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很想要十字架。
毕竟比起金钱,还是性命更重要。
他们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忍痛将手环递给了男人,而后换了十字架。
男人最后还是留了张名片给他们:"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还能再找我。"说完,才起身离开。
半晌,西格德的队友才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自我怀疑:"刚才……好像是他要问我们买东西吧?最后如何变成我们问他买东西了?"
西格德:"……呃。""只是我们最终还是得到十字架了不是吗?或许我们还应该问他多要几分圣经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点遗憾的痛苦。
男人大步走远,一边走一边给程冽拨回去:"您真是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比起金钱,他们现在更需要十字架?就因为他们去找了神婆?这数个人也真够有趣的。三十万美金不要。宁愿要批发价一块钱一人的十字架。改明儿我从义乌批发一袋专卖他们得了。"
"东西送过来。"程冽说。
完全没有搭男人的腔。
男人也自觉没趣,马上规规矩矩地应了声:"哎。……我刚那话也是胡说的。哪敢坑外国友人啊,多给咱们国家抹黑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只要能拿出对他们来说是等价的东西,就是公平的交易。"程冽简单地点评了一句,而后就没再多话了。
男人应声:"哎!"
男人这边把手环送到了酒店。
手里还抓着数个剩下的十字架,里面还混了几个圣母像耶稣像的吊坠,他顺手晃了晃。
就这么边晃着边往外走的时候,又迎面碰上数个外国运动员。
"嘿,等等。这个东西……可以卖吗?"
"没错,我可以出一百美元购买。"
"你也太小气了,我出一千美元,我要彼最好的圣母像。"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纳闷了。
今天是如何回事?
一人个都做亏心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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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意为啥不做呢?男人迟疑过后,还是决定卖了。他就这么卖了一路。
最后手里剩的全卖光了。
这还真得去搞批发啊……男人琢磨着。
那些手环则不久被程冽送到了江惜的面前。
江惜拨开外面的塑料袋看了一眼,手环上的雕塑蠢蠢欲动,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
江惜很满意。
她抬头问:"你如何弄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程冽:"放心吧,不是杀人抢来的。"
这要是搁别人听见了,还会忍不住感叹一句,程哥都会讲冷笑话了,幽默细胞诞生了!
但江惜听惯了杀人放火的话,这会儿也就当个正经话听了,她认真地点头示意:"嗯。你很有办法。"
程冽嘴角翘了下,但不久又被按下去了。
少年的眉眼冷冽,看上去似乎还是对啥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轻声问:"只要拿到手环就好了?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江惜摇头:"没有了。"
剩下的就是静观其变。
一下子房间里就陷入了沉寂之中。
程冽看江惜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也就识趣地起身:"那我先走,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江惜:"唔。……等等。"江惜:"帮我翻译一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程冽顿住脚步,听她说话。
江惜很快念了一段禁锢的咒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惜:"翻译。唔,用你会的语言都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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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文言文翻译起来真的很困难。但程冽还是尝试着翻译了。
江惜听了觉得不错,于是掏出手机又让程冽录了几段。
"好了。"江惜说。
江惜现在握着翻译过后的版本,顿时内心一片和平。
程冽眼注视着自己似乎没啥用处了,这才无奈地离去。
至少这东西能顶点用。
然而最有用的不是说出口的言灵的力量,而是刻在特定物件上的文字,它们的气力往往更加强大。
现在的也就暂时用用吧……
江惜想了下,给殷岭打了个电话。
殷岭接到她的电话还有点受宠若惊。
自从江惜从他定的酒店,搬到世运会统一指定的住宿区之后,江惜就没再联系过他。殷岭都有些忧虑,是不是哪里有不足,得罪了这位小姐。
幸好……
他现在又接到了江惜的来电。
"是住着不舒服吗?"殷岭问。
这些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解决,但对他来说,还真不算啥事。
江惜:"此地住着还不错。……现在我需要你替我买几分东西。"
殷岭即刻来了点精神:"好的,没问题。你说。"
名牌护肤品?还是几分昂贵的首饰?又或者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机?笔记本?
江惜:"我要一人龟壳,唔,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多几个。"
龟壳?
殷岭一下顿住了。
江惜神色自如地继续往下说:"龟壳最好是上年纪的老龟的壳,年岁越久越好,表面尽量没有磨损。再要一些朱砂,几分稻草。"
稻草?
殷岭越听越以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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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一套银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中医用的那种你看可以吗?"
"可以。"
"好了,就先这些吧。"江惜还想要尸油和人皮,但又怕吓到对方,就还是算了吧。
是时候摒弃这些血腥的东西了。
这个时代没有奴隶了。
人不再是能被君王取用的资源。他们的头骨不会用来做祭祀的器皿,皮肤不会用来做乐器的鼓面。
因此啊……
她才更加的喜欢这个世界。
在得到殷岭第二天就会送来的承诺后,江惜挂断了电话。
或许是翻译后禁锢的咒语起了作用。
那些手环再没有动过。
上面的东西都似乎死了一般,牢牢地攀附着手环,再没有别的动作。
但体育公园内的异样并没有就此停止。
这次的湖水淹过了更多的草皮。
使得路面泥泞不堪,好像被洪水过境了一样。
场馆又一次着火了,火比前一天还要大。
到上午十一点钟,上空都还是阴沉沉的。
这说明,这样的异象并不是幻想生物引起的。
这下是瞒不住了,体育馆的异样上了新闻热搜。
到底还是有网友开始正儿八经地讨论这些现象了。
【卧槽?所以上次须臾江那个怪事,可能也是真的?】
【水城人表示,今日水城的天气真的很怪,和天气预报通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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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沉的,像是有挥之不去的乌云盖住了这座城市。】
然而也没正经多久。
【好吧,看来早已瞒不住了。其实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谁还记得东北猫脸老太太和蓉城僵尸事件?】
【谁还记得保密协定!00后肯定都不想起了……】
聊着聊着,就又一切脑洞大开了。
再后面就变成讲家乡的鬼故事传说比赛了。
这头江惜离开了酒店,迎面就看见宫决带着数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江惜。"宫决出声叫住了她。
江惜回以疑惑的目光。
"你……还参加比赛吗?"宫决迟疑出声。
"不在话下还要参加。"江惜的口吻很笃定。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事情没解决,她就不会走。
宫决拧起眉,冰蓝色的眼眸显得格外冷酷。
但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冷酷的语调:"场馆这边可能有人故意纵火,很不安全。我觉得最好……是不要再参加了。我带了保镖到水城,我可以送你回东城。"
江惜当然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用了,你先回东城吧。"
"我一个人回去……"干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被宫决咽了下去。
他咬了下后槽牙。
想劝江惜,她还很年轻,有太多的比赛机会了。她是个天才,啥时候都能拿奖的。
但宫决没能说出来。
因这时候程冽也出酒店了。
酒店外有不少人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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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程冽从这些人身上扫过,低低出声。
江惜闻声抬头看了看天空。
江惜:"是下雪了。"
天空中开始零零散散地往下飘几分东西。
乍看像是雨点。
细看才发现是白色夹杂着一点灰的雪粒,因为雪粒实在太小了,因此并不太起眼。
然而徐徐地,注意到的人就变多了。
"下雪了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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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夏天吗?"
"夏天下冰雹我能理解,缘何会下雪?"
不知过了多久。
"不会真是什么奇异现象吧?"
"可能是环境污染引起的全球极端天气异常情况……"
"呃,是不是要直接快进到反思我们不环保?"
大家的议论声很多,但总体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
因这年头,谁还没听过数个鬼故事,见点儿不一样的大场面?这下雪算什么?还不如下拳头大的冰雹打人疼呢。
一部分体育项目还是照常举行,并没有啥影响。
连击剑队今日换了个场馆都正常进行了。
只是射箭队暂时还被搁置中,不仅如此其他需要使用被烧场馆的运动员,也暂时被搁置了。
但以华国的抢修快慢,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
江惜本来还有点压力。
以为到现在都没发现到应对的线索,实在不太对得起殷老先生的嘱托,但注视着大家面色如常地继续比赛,她就又恢复了轻松的姿态。
她肩上扛的早就不是整个国家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唔。
江惜斟酌一下,给殷老先生打了个电话。
还没等江惜开口,早已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殷老先生就先出声宽慰她了:"你才十七岁,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成功把那些东西引出来了不是吗?阏逢,柔兆先生,屠维先生……他们都已经在我这里了。一旦局面失控,他们会即刻赶过来。你只需要观察、记录。这样我们应对起来就会从容大量了。"
江惜乖乖点了下头。
而后才意识到对面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于是轻缓地应了下:"嗯。"
她还是很吃殷老先生、詹太太这样的"长辈"的慈爱一面的。
谁叫她从未感受过年长者的慈爱呢?
不过正因对这样的人有着足够深的偏好。
因此江惜还是说:"明天我会解决这里的情况的。"
"不急。"殷老先生笑了笑,"我厚着脸皮这样告诉你,从千年前的古国发展到现在,这个时代拥有的气力,早已能够解决几分事了。看见那些场馆附近穿黑色制-服的人了吗?他们会保卫此地。或许气力远不如你们的强大,但他们一样能起作用的。"
江惜转头看了看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那些人身上的气势凌厉。
嗯……像是昔日古国的王师。
不。
他们似乎比王师还要厉害。
殷老先生大概从她口中又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幻想生物没有动静之后。
殷老先生沉默了下,才开口说:"或许幻想生物本来就只是个幌子。它们早在国外就显露过行迹,微微留心查一查就能了解。一定还有其他运动员带了更厉害的东西入境。而这样东西更难被察觉。……什么东西是被他们带在身上一点也不违和,还能合法入境的呢?或许我们能从此物角度想一想。"
江惜记了下来。
结束通话之后。
不了解是谁先说了一句:"你们闻到烧焦的气味了吗?"
"没有。"
"有……好像有!"
"很臭啊。"
"可是火早已熄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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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恐怖,这才让人觉得有点细思极恐。本来还状态轻松的人们,这时候缩了缩肩头,想回室内,但又怕独处的时候室内里有啥东西钻出来。
大家正犹豫不决的时候。
"耶稣像要吗?"一道嗓音突然近了。
用的是英文。
大家不由转头看了过去。
外国运动员这下沸腾了。
"要!这个我们要!"
也许是为求得心灵上的平静吧,其他人也动了。
"圣经缩小本也有哈。"
不知过了多久。
"梵天像也有哦。"这次还是用的印语说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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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转头一看,嘴角都禁不住抽了抽。
……生意做到此地来了?
男人也看见了程冽,立马冲他讨好地笑了笑,而后才又继续用熟练的各国口语朝大家兜售着属于不同信仰的物品。
前后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就卖空了。
甚至还有人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江惜还是第一次见到佛经机,还真有点被种草了。
如果拿来播放程冽翻译后的咒语,也能达到十米内驱邪的效果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惜决意试试。
她走过去决定问男人订购一人。
男人小心翼翼地觑了觑程冽的脸色,马上答应了:"哎,您等着,我给您送货上门。您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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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的眉尾有轻微的拧起。
男人:"呃,算了,电话也别留了。我看这位,理当是您的朋友吧?到时候他下楼帮您拿吧。"男人指了指程冽说。
江惜点头,没以为哪里不对。
毕竟大巫被伺候惯了。
不久就又到了夜间。
然而对于大家来说,倒也没啥分别了。
因今天一天上空都是阴沉沉的。
伴随着不停落下来的灰色的雪,空气里还夹杂着一点焦土的灵压,大家徐徐收敛起了说笑的轻松姿态,先后回到了房间。
想到淹水起火多是在半夜发生的,江惜就决意干脆夜间出去看一看。
她收起那些幻想生物,用一个黑色垃圾塑料袋扎好,装进了包里,然后独自下了楼。
另一头,西格德也悄悄下了楼。
他还是放心不下这两天的异状,担心是因他们给出去的手环引起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与此同一时间,华国击剑队的队员也跟着西格德出了门。
"这小子最近魂不守舍的,是半夜偷狗去了啊?"
"不会是在我们的地界上干啥犯法的事吧?"
国外大量运动员都不太讲究,越是比赛越喜欢约-炮,甚至直接就嫖一下子。但这在华国可是犯法的!
一行人就这么走在了漆黑的夜色下。
而程冽这时候刚从男人手里拿到补了货的佛经机。
男人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大叠资金,递给程冽:"我能赚这么些资金,还得感谢您给了我的灵感啊。不卖十字架,还能卖这些……这不得给您分个成?"
程冽没接。
"卧槽?那是啥东西?"男人的视线骤然被一个东西给吸引了。
程冽转眸。
这时候路边的灯光已经被调得相当昏暗了,再加上完全看不见星光的上空,浓如墨的夜幕之下,一点冷锐的光,反射到了程冽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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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惜也看见了。
很长一柄……枪?
很肖似古国的兵器长-枪。
但又不太像。
因为这柄枪要华丽得多,上面的宝石流光溢彩,像是将世间最美好的颜色夺走,并嵌了进去。宝石下方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是和傩纹通通不一样的形状。
仔细再看——
白色的。
像是柱状物一样的东西攀附住了这柄华丽的长-枪。
江惜眨了下眼,才不确定地发现……唔,那也许是人的手。
只然而可能是巨人的手?
因手指太过粗壮了。
这时候从一片阴影之中,长-枪的主人低下了头,像是在俯瞰这片土地。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辉,粗嘎难听的鸟叫声从笼罩在他身上的黑暗之中传了出来。
低下来的那颗头颅很大,有着卷曲的头发,深刻的外国人的长相,同时,这个巨人只有一只眼。
或许是因他太大了。
而地面上的一切对他来说,又太小了。
是以他似乎啥也没看见,慢慢地又直起了腰。
就在他直起腰的一瞬间。
咻的一声破空声起。
紧跟着是一阵江惜相当熟悉的龙鸣。
"咝咝"声在龙鸣之下,隐隐约约地落入江惜的耳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之因此还能听见这样微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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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转过头。
唔。
一只巨大的蛇头停靠在她的肩旁,她看不清蛇身,那被黑暗笼罩住了。
咝咝。
那是蛇首吐出信子的嗓音。
这东西实在是太无礼了。
无礼到,它的舌头都快亲吻到她的面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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