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见宇文辉从来都都没有反应,心底也泛起了嘀咕,莫非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他猛得拍了一下脑门,嘴角勾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王爷,他们关系再好,也没有你和夏姑娘的关系好,我们可都是盼着,你早点娶她过门呢!"
宇文辉目光投向韩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我看幸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给你委派几分任务了。"宇文辉转身拂袖而去,只剩下了鬼哭狼嚎的韩清。
院中,雪莺的表情淡然又美好,似乎只有她独处的时候,你才能看见她柔和的一面。
显然,她又陷入到了某种回忆中。
宇文辉静静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吗?"
雪莺脸庞上柔和的表情,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宇文辉瑟缩的收回了手,知道自己又提到了一人不该提到的话题。他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才见到不极远处矗立着的身影。
夏灵荷静静的站在那处,就像从画里离开了来的仙子,只是仙子的面容上,没有往日的俏皮可爱,反而多了几分惆怅。她看见了宇文辉与雪莺之间的亲密动作,在她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很好,宇文辉不是一人愿意亲近别人的人。
难道,宇文辉喜欢她?
可他对自己又是如何回事......
淡淡的愁绪在夏灵荷的眉眼间散开,让宇文辉的眉毛也微微一皱,他信步来到夏灵荷的旁边,"小荷,今日有空来看我?"
"啊...就是路过,想来看看韩侍卫恢复得怎么样。"夏灵荷努力收起心底的疑惑,淡淡的回答着宇文辉,宇文辉宠溺的刮了夏灵荷的鼻子一下,"小荷,你又没说实话,我看你都分神了,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可以跟我说一说。"
夏灵荷看着宇文辉关心的脸庞,质问的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没...没啥,就是最近的天气不太好,药材的产量,也跟着下降了,我有点忧虑,供应不上病人的需求。"
夏灵荷随便扯出了一个谎,宇文辉也没有疑心,他捏了捏夏灵荷的手指,淡然的说道,"我还以为出了啥大事,你不用费心,我家里刚好有亲戚,就是做药材生意的,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夏灵荷的嘴边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找了借口,进去看韩侍卫了。
宇文辉的目光,舍不得从夏灵荷的身上动身离开,刚想跟上去,却被雪莺叫住了,"公子,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一句话就好。"
宇文辉看见雪莺郑重的神情,索性驻足了脚步,但是神态间有些心不在焉,"啥事?"
雪莺的目光,在夏灵荷消失的背影和宇文辉之间来回打转,最终紧紧咬住嘴唇,"公子,既然那个人能救韩侍卫的病,或许拿他的血作为药引,也能对公子的病有帮助。"
宇文辉静静的垂下了双眸,看似平静的表面上,却涌动着不一样的波澜,他的声音似乎比平常更低了一些,"雪莺,这件事,我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想和彼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可这事关你的性命......"
雪莺的语气变得振奋起来,却拦不住宇文辉离去的步伐。
她手中紧握的药材,也滑落了下去。
一声叹息,萦绕在整个院子中,留下了一片可怕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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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神经兮兮的看着夏灵荷,既不敢得罪她,又不想和她相处的时间太久,天了解,他家那位吃醋的王爷,会干出啥事?
他挺直了胸膛,咳嗽了一声,"夏姑娘,我的身体好得很,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嗯"
"夏姑娘,你见到王爷了?"
"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夏姑娘,那你如何不和王爷多说会儿话?"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清看着夏灵荷骤然抬起的双眸,没来由得心虚起来,他把身子又往后退了退,生怕王爷会突然冒出来,"夏姑娘,我看你这心不在焉的,似乎不是来看我的吧?"
夏灵荷的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好像被人戳破了事实一般,嗓音也陡然高了数个分贝,"谁说我不是来看你的,我就是来看你的。"
"夏姑娘,虽然我没那么聪明,但我问了好几句,你都不回答,显然是有心事。"
有吗?
夏灵荷注视着被自己揉搓成一团的绢帕,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宇文辉亦是在外面站了许久,他本来想旋即进来,听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才临时决意,偷听下去,他也想看看,在夏灵荷的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时间静止了下来。
韩清的眸子闪了闪,发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在来回飘荡,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她啊,我还真不了解,不过......"
独属于夏灵荷的嗓音,悠然响起在房间里,带着深深的质疑和惶恐,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韩侍卫,那位雪莺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韩清的话锋突转,直接牵动了两个人的心弦。
夏灵荷急急的询问,"不过什么?"
眼见那抹白影就要冲了进来,韩清赶紧把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想,她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雪莺彼人对谁都一样,冷冷淡淡的,对王爷也没啥不同。"
夏灵荷悬着的一颗心方才摆在,却听见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当她回头一看,方才八卦的人物骤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阵慌乱,语气又像是受惊的小鹿般,"你,你如何来了?"
宇文辉笑着回答,"小荷,你是忙昏了头吗?他是我的侍卫,此地又是我们住的客栈,我不在此地,又该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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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荷摇头叹息,双颊染上了红晕,犹如绽放的桃花般艳丽,"我不是彼意思,就是你出现得有些骤然,我没有准备。"
韩清则是缩了回去,恨不得化成一团空气,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两个人的面前。
这简直就是杀狗的场面,简直没眼看啊没眼看。
宇文辉指着椅子,让夏灵荷坐了下来,好像根本没听到刚才的话,随意的和她拉起家常,"小荷,你想没想好,今日正午吃点什么?"
夏灵荷变得更加手足无措,"我,我就是来看看韩侍卫,马上就要走了。"
宇文辉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淡淡开口,"不如就来几个青菜,反正韩侍卫的胃口也不那么好,他也吃不了大鱼大肉的。"
韩清的内心简直滴出了血,谁说的,我想吃肉,我想吃肉的啊!
夏灵荷的嘴唇抿了抿,紧张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往嘴边送,却被宇文辉拦了下来,他夺过夏灵荷的杯子,往地面上倒了倒,"小荷,这杯子是空的,你想喝啥,我让人去准备。"
夏灵荷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约了一人病人,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不用。"
夏灵荷边说边往后退,险些被高高的门槛绊倒了,宇文辉一把抓住了夏灵荷的纤纤细腰,嘴角含笑,"你小心一点。"
夏灵荷眨了眨双目,看见宇文辉的笑容,心脏顿时漏了一拍,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宇文辉也没追上去,淡淡的看着夏灵荷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又浓了几分。
韩清的脑袋,从被子中探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公子,麻烦你们,下次还是换一个房间吧,你们要是多说一会儿话,恐怕我没被病魔打倒,倒是被憋死了。"
宇文辉的笑容似与刚才有所不同,"韩清啊,我让你办的事,你要抓紧了,纵然你生着病,我不好多麻烦你,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耽误的。"
这算是变相的报复吗?
韩清的喉咙一紧,"王爷,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虽然病了,但手底下的兄弟可没闲着,一定能找到那块玉佩的线索。"
韩清不敢再拿夏灵荷这个名字再开玩笑,王爷的样子,简直就要杀人一样,他还没有英勇牺牲的打算。
夏钰慢吞吞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体内的蛊虫和夏灵荷的蛊虫有联系,只要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太远,夏灵荷都能轻缓地松松的察觉到他的存在。
夏灵荷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还没有从刚才的晕眩中反应过来,就发觉有一道身影,正紧紧跟着自己,她都不用回头看,也了解彼人是谁,"夏钰,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这样跟着我,跟小偷似的,你出来!"
夏钰墨绿色的眸子不断闪烁着,最终凝结成了一句担忧的话,"主人,宇文辉此物人不简单,你还是和他少来往为好。"
夏灵荷脸庞上的潮红渐渐地褪去,她直勾勾的盯着夏钰,像是要在他的身上戳出一人洞来,"夏钰,我承认,你帮了我,我欠你一份人情,但你也不至于这么仇视宇文公子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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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钰的拳头徐徐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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