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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殷子安与白月儿二人在沿河行了十里路后来到一处军镇,购置了马匹后一路南下。 “临行前我听文先生的意思,他已经铺了三年的长线,这长风镇接应晋王一事,可算是他走的第一步定着?” 也不了解走在前面的白月儿是没听到还是故作深沉,一声不吭,这让殷子安有些郁闷,是以纵旋即前,与白月儿并排而行。 “嘿,丫头,你哪里人?” 白月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说道:“首先我不叫丫头,其次,你少来打听姑奶奶的事。” “哟,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见白月儿回了嘴,殷子安便来了兴致,一副抓住他人小辫的得意嘴脸:“…
“哎呦哎呦……”那就快成了雪人的男子伸手擦了擦鼻涕,一屁股坐到原位,咧开嘴笑着说,“嘿,年纪大了,钓个鱼怎么还睡着了你说说……”在外人眼中可谓是万人之上的秦王殿下就以这样一个滑稽的出场出现在下人面前。男子怯生生地走上前,端上羹汤。可秦王殿下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伸手第一件事便是去扯那早就被冻结实了的钓竿。秦王殿下使劲扯了几下,发现不对劲,探出头去,这才一拍脑门:“咋都冻上了。”“秦王殿下。”男子已经不知道今日这是第几次叫到秦王,“馨儿她娘方才亲手做了一锅银耳羹,大家尝了都以为挺好喝,我就想着给殿下和文先生都盛了一碗,要不殿下先尝尝。
白月儿点头道:“倘若此事是他早有所谋,何必非要等到这大元评开榜后才找上门来。可若是此事是他临时起意,这刺杀藩王世子可是大罪,此人当真有这般决心在得知你我二人行踪之日的当晚便召集人手布下此局?第二日便带着离苏登门拜访,如此莽撞行事,不怕事情败露,走到绝处?”
殷子安一挑眉道:“竟是个剑修?可连佩剑都是这般装神弄鬼,真就是老脸不要了?”殷子安也不急于进攻,一剑斩瀑逆流的本事过于惊世骇俗,自己才在这交州闯荡多久,太过惹眼终归不是好事。可要是因此被那玉岚山当成了软柿子肆意揉捏,以殷子安自视甚高的脾气自是忍不下他人蹬鼻子上脸的。孙征一掌将后方的病态男子轻缓地推开,一手执剑,一手执剑划过剑身,剑气当即如离弦之箭般向殷子安暴射而来。随即孙征将剑向空中抛去,那钝剑悬停在空中,剑尖缓缓指向殷子安所在方位。那道剑气受了牵引,直射向殷子安眉心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