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曦光与疯狂 第一章 生死时刻
"不要……不要！"
"啊！！！"
"腾——"
苏墨猛地从床上惊起，浑身冷汗直冒，月光映射出他惨白的脸色，寂静的夜晚只剩下他的惨叫声回荡。
"啪——"
房门被推开，苏墨的母亲轻缓地的走到他的床边，为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嗓音有一丝颤抖。
"儿子，又做噩梦了？唉……"
她走到床边轻轻的为苏墨擦去头上的冷汗。
苏墨还没有从梦中回神，只是呆愣地点头。
"我和你爸已经攒够了资金，第二天就能带你去装义眼了，你……"
母亲欲言又止，在苏墨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后，轻轻地动身离开室内。
看着离去的母亲，苏墨这才从恐惧中走出来，他翻身下床，来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
当他抬头时，镜子中一张恐怖的人脸浮现出来！
脸色惨白，右眼眶空洞无一物！
这番场景让苏墨心中一惊，随后又冷静了下来。
他嘲讽着自己："真是废物啊，连自己的脸都会害怕了……"
…………
"医生！我们家孩子就拜托你了！"
医院中，苏墨母亲正拉着一位医生的手，语气诚恳而低微的出声道。
她的旁边站着一位沉默寡言的男人，观其面相，简直就是放大版的苏墨。
医生轻轻地拍了拍苏墨母亲的手背，说道："这位家属放心，假眼植入的风险属于可控范围，不会出事的。"
说完，转过身走入了手术室。
而男人却呆愣地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沙哑地说道："秀琴……儿子会原谅我吗……"
秀琴闻言，来到男人旁边："老苏，谁也不了解彼姓王的这么胆大包天，怪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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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秀琴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二人都是农民工，为了让儿子苏墨有更好的生活，从乡下搬到了江城。
但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他们只能靠给别人做工来维持生活。
从来都都过了十几年，苏墨成年，老苏也成为了一人包工头。
只是这次的老板却是江城的地头蛇！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仅拖欠工资拒不支付，还绑架了苏墨，剜去了他的一只双目！
二人都是毫无背景的农民工，纵使有着天大的怨气，也无能为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在他们这些年人缘好，筹集到了植入假眼的手术费。
"滴——"
片刻过后，手术室的灯变成了绿色，苏墨也被人推了出来。
见状，老苏和秀琴连忙上前迎接他。
刚一上去，老苏就趴在苏墨边上嗓音颤抖地出声道："儿子……对……对不起……"
苏墨闻言，道："爸，我没怪你。"
"真的？"老苏抬起头，眼眶红肿。
苏墨点头，之后说道："妈，我想吃肘子了。"
"好好！"秀琴听到儿子想吃肘子，连忙出声道："你等着，妈这就去给你做！"
手术结束，只是还要住院观察，苏墨被送进病房后，对着老苏说道："爸，我想睡一觉。"
老苏知道他昨晚做噩梦被吓醒，是以起身说道："那好，幸会好休息，我去帮你妈做肘子。"
他走后，苏墨并没有睡觉，他注视着天花板，转动着那只仅剩的眼球，喃喃道："这是个啥东西？"
从假眼被植入他眼眶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左上方就突然出现了一人金黄色的沙漏。
其中的沙子在一刻不停的流动，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小半。
他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爸妈，为了给他筹到手术费，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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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在给他们增添负担，反正现在没有什么危险，那就等它漏完再说吧。
沙子下降得很快，最后一颗沙砾掉下去后，他的面前瞬间一黑！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把这个小杂毛撕了！"
"心脏！我要看心脏！"
无数杂乱的嗓音混着一股腥臭味钻入了苏墨的大脑和鼻腔。
刺激使他强迫自己睁开了双目，可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一只硕大的铁拳！
"砰！！"
来不及多想的苏墨猛地向旁边扑去，他这才看清了全貌。
这是一人昏暗的空间，四周人山人海，都在扯着嗓子呐喊。
他感觉嘴里有啥东西，吐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块牙套！
还没来得及疑惑，铁皮男就冲了上来，嘴里还叫道："小崽子！不是说要打爆我吗？！来啊！"
而他却和一人四肢包裹着铁皮的男人关在一个笼子里。
说着，粗糙的铁拳带着锈迹挥向了刚刚霍然起身来的苏墨。
"砰——"
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呕吐的动作。
就好像有一辆开到一百码的货车与他的肚子碰撞。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喊叫都做不到，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铁皮男见状，抬起左脚踩在苏墨的头上，说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场外的人山人海在此刻激发出了轰鸣，无数人都在让铁皮男杀了苏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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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渐渐地消失，苏墨被打的涣散的目光逐渐回笼。
不明所以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被动地挨打。
是以抓住了铁皮男抬脚的间隙，矫健地爬上了他的脑袋！
"呸——"
苏墨吐了一口血沫，没有说话，而是不断地袭击着他没有包裹铁皮的大脑！
"啊！！"
"小畜生！"
铁皮男被苏墨这举动给羞辱到了，是以扛着苏墨不断的朝铁笼上撞去。
"砰！"
"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砰！"
剧烈的疼痛让苏墨固定身体的双腿有些松动，铁皮男抓住这个机会捏上他的左腿。
"卡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呃……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苏墨的腿骨应声而折！他也忍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嗓音！
白色的骨头穿透了皮肤，显得血肉狰狞！
"砰——"
铁皮男的手抓住他另一只完好的腿骨，猛地将他甩开，使其撞击在铁笼上。
不成样子的苏墨宛若一具尸体瘫倒在地面，浑身散发着死寂。
铁皮男朝着他走了过来，用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脑袋将他提了起来。
"好小子，没念及没想到还会反抗！"
他语气惊叹，似乎自己也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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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没用的肉体扛下了他的全力一掌后，没想到还能霍然起身来反抗。
苏墨没有回应他，也回应不了他。
"铁男！别磨磨唧唧的！杀了他！"
"就是啊！斗兽笼中只能有一个活人！杀了他！"
"把他心脏剜出来！"
既然观众说话了，铁皮男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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