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的尖叫声,把雷少晨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忧虑那个女人出事,便匆忙地穿好衣服往她房间跑去。轻缓地一推,室内门就开了,原来她没有关门睡觉。发现床上的她在不断的呓语,说着许多模糊不清的话。雷少晨走过去把手放她额头上,竟然热得发烫,马上给她穿好衣服,慌张地抱着她向停车场走去……在车上雷少晨已经给张以墨打了电话,一到医院门口就有人接应,医生迅速地给她量了体温,竟然高烧39度。医生旋即让一护士准备好输液,另一护士马不停蹄地给她冷敷,气氛十分的紧张。本来一人感冒发烧也不是大不了的病,只要处理及时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和护士这么紧张,全是因为雷少晨在一边施压,搞到医生和护士只好不停地忙着忙那,让气氛紧绷起来。
输完液,她的温度开始有下降的趋势,看到雷少晨疲惫的样子,想必他昨晚喝醉理当没有休息好,张以墨便劝他回去休息,反正他在此地也帮不上医生的忙,并且这是自家医院,肯定会好好照顾他未来老婆的,不管张以墨如何劝说,雷少晨就是不肯走,越发清醒昨晚的情形就越清晰,是自己的错,因一时喝多了,便把她当作梦儿,她肯定是因此物受到刺激,不然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发高烧呢?
张以墨见劝不动他就悄悄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他。看着床上那张因高烧而泛着不自然红色的小脸,雷少晨一脸的自责,纵然和他结婚她是有目的的,只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终于醒过来了,雷少晨发现她终于醒过来,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心情也明朗起来。
静宜睁开眼看到旁边的他,脸色一变,攸地瞪大了双眼。慢慢地眼神暗淡下来,转而将眼神落向别处。
还没有来得及把惊喜的神情舒展开来,看到她眼角的水光,心里忽然有点堵闷。
为了不再刺激她,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说了句"别胡思乱想,乖乖地休息,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量一下体温。"便离开了去……
其实静宜想对他说,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会好好的,可是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怕一说话,那些好不容易忍住的悲伤会再也没有办法停留在眼眶,若是自己的心思被他发现,恐怕只会得到他的羞辱和嘲笑,或许连唯一剩下的自尊都会被践踏在他的脚下,何必呢。爱一人人,不能比尘土卑微,不然低到连自己都看不见自己,人生便也失去意义。
大约五分钟,雷少晨和张以墨一前一后进来。护士给她量了体温后,便叮嘱她好好休息,等一下让家属带些清淡的食物过来,尽量吃一点,这样可以加快身体的复原。雷少晨一一记下,等护士一走便着急地问她想吃什么。静宜想起上次和他一起吃面的情景,便脱口而出,"我想吃面。"雷少晨回了句,"那你在此地好好休息,我回去帮你煮,有啥事情想起叫医生,我会叮嘱他们在门口守着。"说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整理好,便向着外面离开了去……
看着他转身出去的背影,静宜回过神来,感觉额头凉凉爽爽的,被他摸过的地方彷佛还留有他手上传过来的清凉,头也不那么晕乎乎的,心里开始期待他方才说的话,特别是那一句我回去帮你煮……真的很心生感触,从小到大,生病会照顾自己的就只有爸爸和陈阿姨,现在忽然多了个他,纵然他喝醉酒把自己当作欣梦,只是欣梦是自己一开始就了解的存在,自己又何必跟一人死人计较,活人是斗然而死人的,只是换句话来说,活人却永远拥有比死人更多的幸福,更多的回忆,哪怕没有办法超越过去的她,只是她也能好好把握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等将来有一天他们分手了,散了,至少这些回忆是属于她的,谁都带不走。
这么想着,心里便不再那么难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雷少晨拎着两大保温壶进来,其中一人装着鸡汤,一个装着面条,发现他还煮了鸡汤,静宜有点诧异。像是要解释她的疑惑,他带着点不好意思解释说"我听说感冒发烧的时候喝些鸡汤会好得快一点,因此就煮了点,你尝尝。"说完便把盛好的鸡汤端到她面前。看到她方才打完点滴的手还包扎着针口,便说"不要动,我喂你吧。"
静宜刚想说不用,结果他就已经把一口鸡汤放嘴边吹了吹,自己尝了一下,发现不烫才送她嘴边。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静宜的心里一股暖流流过,感觉整个神清气爽起来,脸都微微地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娇羞,她低声地嘟囔了一下"我不要吃你的口水啦。"发现她又恢复了以前的可爱,雷少晨的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之前的闷气一扫而光,彷佛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原谅你啦"一样。
雷少晨没有再顶撞她,知道此物小女人有时候会显示出毫不妥协的倔强,雷少晨宠溺地逗着她"生病的小女孩子,别闹脾气,叔叔这是为幸会,叔叔的口水能医治百病哦,来,乖,再多喝点,病马上就会好哦"说完还故意撅起嘴巴,像哄小孩子一样,静宜忍不住被他逗乐了,也忘记反驳他。
喝完鸡汤,又再吃了点面条,静宜便感觉困意阵阵袭来,可是望了望他,又不敢睡。生怕自己一睡着他就走了,自己一人人在医院会害怕。小时候她就特别怕来医院,每次生病都要和爸爸杠着,爸爸要带她来,可是她就偏偏不来,好不容易哄过来,打完针就旋即要回家,爸爸说留下来陪她她也不愿意,爸爸便问她为什么,她竟然说医院里有鬼。
爸爸便哄她说那都是骗小孩子的要她不要相信,可是她就是坚持己见,不肯留在医院,说啥都要回去,不然就又哭又闹,爸爸无法只好带她回家。其实她自己也不了解为啥会那么说,按照记忆中的印象,自己并没有在医院看过啥惧怕的东西也没有啥阴影,但是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她就坚持这么说,想着也挺奇怪。唯一可能的解释便是妈妈就是差不多彼时候去世的,那件事情对她可能留下了几分影响,只是可能那个时候她太小,没有办法记住,只是潜意识里会对医院留下抗拒。
注视着她好几次眼睛都要合上,可是又强迫自己睁开,他忍不住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乖乖睡吧,我会从来都都在这里陪着你的。"说完,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小手。
静宜一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被他握着的手上,后来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甜甜地睡过去。
雷少晨怕吵醒她,便从来都都让她握着手,靠在病床前,后来抵不住睡意侵蚀,竟然也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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