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赢了,你小子这些年这功夫没有荒废啊。"路泽霍然起身身子,用旁边的手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殁湮笑着擦掉自己身上的汗,然后拉着路泽往山下的灵泉走去,两个人在一处水湾处一前一后的滑进灵泉。
灵泉温润的仙气在周身围绕,七经八脉都舒展开来,两个人舒服的叹息一声。
路泽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殁湮身上那横七竖八的疤痕上。路泽再一次皱了一下眉头。
殁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咧着嘴一笑:"你每次看到我这一身疤痕,你就皱眉,可是你却什么都不问,我倒是挺奇怪的,你缘何皱眉啊。"
路泽叹了一口气:"你身上的是鞭痕,是鬼痕鞭留下来的,我看见是因我认识,我了解鬼痕鞭是什么,也了解一人人的身上出现鬼痕鞭意味着啥,所以我不问,是惧怕会让你难过。"
殁湮听到此地就是一愣:"你了解鬼痕鞭?"
路泽点头:"知道。"而后思虑了好一会才接着道:"只有在北海幽都山做过奴隶,身上才会有鬼痕鞭。"
殁湮听完复又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路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我也是幽都山出来的。"
殁湮听完愣了一下,看着路泽:"你也在幽都山?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
路泽注视着一脸诧异的殁湮开始讲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路泽的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过着逐草而居的随性生活,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他喜欢骑着马在蓝天白云之间穿梭,马蹄踏在草原上,说不出的自由和快乐。
路泽沉默了一会道:"因为我在杀戮之城。为了复仇我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恶魔,只有不断地杀戮,我才能活下去。"
路泽的骑术很好,他们的部落从来都都公认路泽是未来最好的勇士,路泽也是这样的学习,努力着。
可是灾难就在这不知不觉中降临,部落的首领在夺嫡之战中落败,他们这一脉就沦为了新首领的奴隶,他此物最好的骑手也成为了新首领的玩物。
路泽注视着自己的姐姐被那些粗鲁的人拖进帐篷,在那些人发泄完自己的兽欲后,姐姐光着身子被掉在悬崖边被秃鹰啃食,自己年迈的父母因为姐姐收尸,而被首领的马蹄无情的踩成肉泥,路泽内心的魔鬼终于在那一刻爆发了,他装作乖巧的样子成为了首领的娈童,在一人半夜杀掉了首领,而他也得到了审判,他被装在大笼子里,进行拍卖,得到他的人可以将他任意的处置。
路泽看着笼子之外那些丑陋的嘴脸,阴冷的笑了,路泽的家族是一人古老的巫族,他们可以召唤恶魔的存在,可是母亲说召唤恶魔就要以出卖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坐在铁笼子里的路泽看着眼前的这些丑陋的人,心中暗笑,还有什么恶魔能比眼前的这些人更加恶心呢?路泽注视着笼子外的人,阴冷的笑了,默念起那早就烂熟于心的咒语。
过了很久,一人嗓音在脑海响起:"你要我为你做啥。"
"我将我的灵魂出卖给你,我要这些人死。"路泽回答。
"那你可知,这个契约一旦签订,你会堕入炼狱,永远活在杀戮里。只要你停下杀戮,你就会死。灵魂会被我吞没,永世不得超生。"恶魔回应。
"我知道,我愿意。"路泽回应。
"好,我满足你。"恶魔回应后就没有了声音。路泽却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开始涌动着无限的欲望和气力,他要杀人,杀了此地所有的人。
"去吧,去复仇吧,我的气力现在都属于你。"恶魔的嗓音复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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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发出一声怒吼,那嗓音已经不是人类拥有的。路泽的双目开始变的血红,锁着他的铁链在他的暴怒之下被他生生捏断。路泽怒吼着掰开铁笼子的栏杆,从里面爬了出来,在荒地面上缓缓的站起来,双目里带着恶毒的光,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些人。
原本还在亢奋的人看见这样的路泽都是一愣,首领下令勇士杀了他。路泽讥笑着,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向那些拿着钢刀向着自己冲过来的人。
路泽的快慢不久,一闪身就来到一人勇士的面前,瞬间就捏住了他的脖子,手指一动,那人的脖子就被他捏断。路泽看着那人惊恐的表情定格,邪魅的笑了。
"你们争,为啥要搭上我们的命,你这么喜欢杀戮,我就送你一程。"在说话间,路泽动了,一人有一人围剿他的人被他徒手捏断脖子。不久,路泽就到了首领的身边,首领惊恐的开始狂奔,可是路泽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的速度,无论首领怎么跑,路泽都不远不近的跟着,跟他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把猎物折磨到崩溃,他是不会动手的。
首领到底还是跑不动了,跌坐定来,对着路泽疯狂的磕头,祈求路泽放过自己:"饶了我,我能把我的一切给你,首领的位置,女人,牛羊,金银我都能给你。"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路泽笑了:"我的姐姐,我的父母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时候,你可曾原谅,你还不是下了杀手,你给我这些有什么用,能换回我的家人么?老话说的好,血债就要血偿。"路泽走过去,捏住首领的脖子,手指一点点的收紧,首领的脸已经变得青紫,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路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这么一点点的收紧自己的手指,直到首领气绝,路泽就这么捏着首领的脖子把此物刽子手拖到了秃鹰的聚集地,注视着秃鹰把他蚕食殆尽。
路泽回头注视着那些参与杀害自己家人的人们,看着那些把自己当做货位参与拍卖的人,注视着那些平常里欺压他们的人,注视着那些把平民不当人的部落首领,开始了自己的复仇,那一夜整个草原都变成了修罗场,那些帮着首领屠杀部落的人,都死在了路泽的手下,路泽在此物草原之夜开启了疯狂的杀戮,在天亮的时候,整个草原全是尸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路泽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那些活下来的人把路泽奉为了神明。这一场杀戮结束后,这片草原上所有的贵人都死了,活下来的都是那些善良的平民。
"没有了压迫,你们可以活的更好,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们变成他们,不然我会回来杀掉他。"路泽头也不回的走了。草原的人知不道他去了哪里。
"我该去哪里?"路泽看着广阔的草原追问道。
"去北海,幽都山的杀戮之城,在那里你可以疯狂的杀戮,只有在那里你能活下去。那处有着世间看不见的罪恶,你会喜欢的。"恶魔的嗓音在脑海里出现,路泽没有接话,过了一会,恶魔接着说道:"杀戮之城是有等级的,你能参加决斗场,赢得比赛,你就可以获得等级,等级越高,你在杀戮之城获得的权利也就越大。"
"这倒是个办法,活下去的办法。你打算啥时候夺取我的灵魂。"路泽问道。
"目前不想,你是一人很有意思的人,我想看看你能走多远,在我玩腻之前,你不会死的,只是在决斗场我不会帮你,你想要获得等级,需要你自己。"恶魔说道。
"不用,你给我的气力够用了,我杀戮的越多,力量就越强大,自然用不到你。"路泽回答。
恶魔放肆的笑了,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刚进杀戮之城,路泽就被人盯上,又是一场疯狂的杀戮,在路泽进入杀戮决斗场的时候,他的身上早已背着千条人命了。
跋山涉水之后,到底还是到达杀戮之城,进入杀戮之城的门票,就是在外城杀掉一百个恶人。这难不倒路泽,路泽依旧是轻松的扭断了对方的脖子,然后很冷漠的拿走对方腰牌,就这样他很轻易的进入了杀戮之城。
在决斗场,路泽看见一人白衣的女子,安静的站在高台之上。
一人妖艳的侍女穿着暴露的衣服晃着腰肢走过来,收走了他手上那一千个木头腰牌,给他递上一个铁的腰牌,而后用能腻死人的嗓音说道:"欢迎你,刚进来就晋级的,真是为数不多,在决斗场赢一百场,就可以得到铜腰牌,再赢一百场就可以得到银的,再赢五百场就能得到金的,想要得到钻石,你要赢到一万场。自然你所得到的权利在腰牌的后面写的很清楚,你自己看吧。"
路泽点点头,目光还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侍女的眼神探过去,看见把高台上的白衣女子就一缩脖子:"那个白衣女,你最好不要惹,她来这里不到一个月,现在早已是钻石了,接下来,她要参加的事修罗决斗,如果得胜,她就是杀戮修罗,这个女人狠辣无情,这朵花,你最好不要去碰。"说完,侍女就走了。
路泽收回了目光,开启了自己的杀戮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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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路泽是个天才,杀戮里的天才,不久他就完成了一万场的杀戮之战,得到了钻石腰牌。在杀戮之城,路泽以为那枚钻石腰牌成为了那少数能横着走的人,在杀戮之城,拥有钻石腰牌的人,位份仅次于城主的存在。
路泽在杀戮之城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此地的物资都要高额的银资金购买,但是只是适用于那些低等级的人,每一场决斗之后都能得到不少的银钱,拿到钻石腰牌的人,很多的物资就能用很低的价资金买到,因此,在这里拥有钻石腰牌的人,在这里就可以享受富豪的生活。
在获得钻石腰牌没几天,路泽就接到消息,这座杀戮之城要选副城主了,最后获得王者腰牌的人就可以成为这里的副城主,副城主在此地就可以为所欲为。
路泽听完,没有太多的表情,他早已开始厌倦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战败,也然而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而已。
不久最后的决斗开始了,路泽一路破关斩将,没有悬念的晋级到最后的决斗。
站在最后的决斗场上,路泽再一次看见那和百易得女子。自己的对手是她。路泽注视着这女子,心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叹息,这女子纤尘不染,面色平静,可是却冷的如同三尺寒冰。
女子看见路泽,没有多话,点点头示意他动手,路泽不假思索的开始进攻,可是数个回合过去,连女子的衣襟都没有碰到。
这一场打了很久,女子只防守不进攻,很是悠哉的消耗着路泽的体力。路泽到底还是失去了耐心,开始疯狂的进攻,女子到底还是动了,这一战打的很是激烈,百招之后,路泽败了,这是路泽在杀戮之城首次战败。
路泽的内心五味杂陈。
女子站在路泽的面前,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挥下手中的剑。
"你不杀我?"路泽追问道。
"我的目标不是你,你在这好好呆着,等我做完要做的事情,我带你动身离开此地。"说完女子就向着杀戮之城城主的金座走去。
路泽惊讶的注视着女子走远的背影,有些不懂了。
"非常好,以后你就是这这里的副城主了,你想要什么。"那金座上出现一人男子。带着面具。那是杀戮之王
"我要啥你都能满足我么?"女子问道。
杀戮之王大笑:"我是这里的王,自然说的算。"
"好,我要做你的夫人,正牌夫人。"女子说道。
杀戮之王大笑:"我答应你。三日后准备婚礼。"
"现在就准备,你一人王,要我这个小女子等啊。"
杀戮之王大笑,就让手下去准备婚礼。与此同一时间,大量的侍女从金座之后出来,开始给女子装扮起来。
一个侍女凶狠地的看了女子一眼,女子抬起手就捏住了侍女的脖子,生气的说道:"本尊是城主夫人,杀戮之王的往后,你一人小小的侍女,没想到敢瞪我。"说着就捏断了侍女的脖子,侍女死鱼一样的跌落,双目还瞪得大大的。
"不愧是我的往后,够狠。"杀戮之王对着女子伸出手,女子穿着华丽的婚服走过去,把手放在杀戮之王的手上,就跟着杀戮之王走向了后面的甬道。
路泽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很是诧异,这个女人到底要做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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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路泽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杀戮之城的土地开始剧烈的颤抖。众人惊恐从这座大殿里跑出去,杀戮之城那高耸的大殿开始坍塌。
在那废墟中,慢慢的走出一个华丽婚服的女子,路泽定睛看去,发现那正式刚刚做了往后的女子,之间女子一手拎着一柄散发出蓝色寒光的剑,一只手抓着一个人头,所有人都认出来,那是城主杀戮之王的头。
女子的周身散发着冷然的杀意。女子从哪废墟里离开了来,冷然的注视着底下的人:"杀戮之王已死,今日起,我就是这里的王,侍卫打开大门。"
侍卫不敢违逆 女子的意思,在大门打开的瞬间,无数身着白色长袍的人涌进来,女子走过来,甩掉自己身上华丽的礼服,而后对着那些白衣人道:"杀戮之城已破,城主已死,这里交给你们了,此地怨气极重,你们好生超度。"说完就走到路泽的旁边。拉着他就转过身动身离开。在北海海边,女子注视着路泽,慢慢的开口道:"你身体里的恶魔是如何回事?"
路泽叹了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
女子注视着路泽,骤然间伸手,一道金色的光芒把路泽包裹,女子的手成爪状,对路泽的脸抓去,手一点点的抽离,路泽痛苦的大叫,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被抽离,路泽看见一人黑色的影子从他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路泽瘫软的坐在地面上。
女子注视着手里捏着的人影笑了:"恶魔,你然而是一个魅鬼,听见这个孩子的召唤,就附在他的身上,让她疯狂的杀戮而后为你提供能量,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好,好好的苗子差点让你毁了。"女子说着手上金光涌动,那黑色的身影挣扎着就化为飞灰,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
女子注视着路泽,把他扶起来:"你还想过这样的日子么?"
路泽摇摇头。
女子点点头:"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以后走正道,你能做到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路泽点头。而后跟在女子的后方前行,过了好久,路泽忍不住追问道:"你缘何会来杀戮之城?"
"为了杀掉城主,杀戮之城不理当存在,这里是属于阴阳交接,因杀戮之城的存在,影响了正常的轮回,我奉命将这里剿灭,杀戮之王有大量的分身,想要杀他只有这一人办法。"女子回答。
"办法,什么办法?"路泽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人人在什么时候才不会用替身?"女子问道?
路泽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洞房花烛夜?!"
女子点头。
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城门前,女子看着城外那些尸体,很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路泽看见那尸骨上横七竖八的大量的鞭痕。
"这是幽都山的努力,这是鬼痕鞭的痕迹。下一站我要去那里,你是跟着我,还是先回去。"女子追问道。
"我跟你去。。"路泽回答。
说到这里,路泽叹了一口气:"我想剩下的事情你就了解了。"
殁湮惊讶的注视着路泽:"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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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看这殁湮的表情有些奇怪:"你什么意思?"
"下面听听我的故事,你就知道了。"殁湮出声道。
殁湮很认真的记在心里,做事小心翼翼。殁湮很认真的做着自己作为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问不想。他以为他的生活就要这么结束了。
殁湮缓缓开口了他的讲述,殁湮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悲惨的,奴隶的孩子自然还是奴隶。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服侍人,殁湮不得不承认,他是幸运的,因主家很是慈善,对待下人也很和善,母亲总之告诫他,主子慈善是下人的福气,因此做事情一定要认真细心,不要给主子找麻烦。
只是这个世界,你永远不了解明天和灾难哪一个先来,是的,有时候灾难来的会比明天要快,那一夜,殁湮一生都不会忘记,主家被侍卫破开大门,巨大的锁链把主家一家都带走了,他们这些奴仆再一次被贩卖,从此,殁湮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主家一家被问斩,女眷和奴仆都被变卖,殁湮早已不想起自己被卖了多少次,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最后一次他被一个西荒的老板买走,被买走的还有大量人,去往西荒的路很长,很多奴仆在这漫长的路途中死去,包括他的父母,面对父母的死亡,殁湮已经麻木,每一天他都在经历死亡,旁边的人一人个的死去,早晚有一天会沦落到自己的身上。
最后他们在幽都山停下来,他被带上铁链,关进了大笼子里。
他不了解自己要做啥。直到,那一日,他被放进了一人圆形的场子里,一起被放进来的还有好数个人。
他懂了了,是决斗,是杀戮,很快看台上就出现很多的贵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他身上的铁链被打开,彼油腻腻的男人说,赢了的人今晚可以吃到肉。
殁湮太饿了,只要能吃饱,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
是的殁湮活下来了,因他赢了,他的到了奖赏,那是一块肉,一块生肉,殁湮吃的狼吞虎咽,满手是血,只是他不在乎。为了活下去。
伴随着一声喊声,他们开始了,殁湮丝毫不手软,他和那些人打成一团,他被打倒,在霍然起身来,再倒下,再霍然起身来,殁湮不想死,不想死,就只有杀死别人,是的,这是多么惨酷,此地的奴隶为了活下去,只有杀人。
此地残酷没有尽头,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杀戮和残忍,殁湮早已长大了,他成为了这里最厉害的奴隶,同样,那落在他身上的鬼痕鞭也越来越多,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每天都有大量人来看看殁湮决斗,可是没有人愿意买下他,因为他太过凶悍。
可是不凶悍就会被打死,太凶悍就不会被贵人看上。殁湮累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解脱,更不了解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是啊,事情就是这么残酷,到底还是有一天,殁湮败了,他躺在决斗场的中心,全身流着血,等着被宰割。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人嗓音响起:"去买下他。"那是一人女人的声音。
一人男人的声音响起:"您不说我也想买下他,他跟我太像了,看着他就像是注视着自己。"
"你们是一种人。以后你们就是亲兄弟,带上他,跟我回家。"女子回答。
殁湮在失去知觉前最后的一人画面是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将他背起:"我叫路泽,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带你回家。"
出声道此地的时候,路泽也惊讶了,"原来是你啊。"
殁湮点点头:"你说你是路泽,你带我回家。"只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怎么都找不到你了。
"我背着你,跟着主子回到了她落脚的地方玄雪神山,而后我们就被老祖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学习闭关修炼,直到主人下山,我们才复又见面,可是却谁也不认识谁了。"路泽回答。
殁湮想了想,"你嘴里的彼主子,是不是就是宗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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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点点头:"是,就是宗主,也是大量年之后我才知道,杀戮之城和幽都山都是被宗主剿灭的,而那里面有资质的,心性不错的都被主人捡了回来,这才有了梅兰竹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风雨雷电,这十六阁的公子。"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被她救返回了。玄雪神山要的是有仙根的人,玄雪神山要维持自己的运转也要不断地壮大,这个责任就被这个丫头接管了,也算是对她的历练,毕竟,想要空手夺回自己的一切,付出的代价也必然会多,你们应该庆幸,你们被这个丫头选中,其实此物丫头是善良的,在幽都山河杀戮之城被她剿灭之后,那些可怜人都得到了他的恩惠。"玄雪老人出现在他们的后方。
两个人见到老者齐齐的行礼。
老人摆摆手。
"宗主是个奇人啊,真是有些想她了。"路泽叹气道。
"都好好呆着,等她返回。"玄雪老人说完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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