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舒夜注视着极远处不断流淌下来的瀑布慢慢开口:"从来都都以来,你们都以为我是第一人入凤凰山庄的,其实不然,我是在宗主还在皇宫做大公主的时候就跟着她了,那一年我五岁,而宗主三岁。"
时间的闸门打开,歌舒夜的记忆回到了那一年的天都城,父亲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人宫殿。在路上他好奇的问着:"爹,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见一位贵人,皇帝陛下了旨意,以后你就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好不好?"歌林说道这里注视着儿子:"这是陛下对咱们家的大恩。你要听话,照顾好贵人。"
歌舒夜纵然小,只是很懂事,听见父亲的话,他似懂非懂的点头,只是依旧很认真的回答:"儿子明白。"
皇城的墙很高很高,里面的路很长很长,他们坐着豪华的马车走了很久,才到了一座宫殿的门口。
歌舒夜被歌林拉着走了进去,宫殿尽头的地面上,摞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歌林带着歌舒夜走进去,恭敬的跪倒:"臣歌林携子歌舒夜叩见大公主。"
听见声音,一人粉琢玉雕的小女孩从那一堆书里爬起来,探出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用很稚嫩的声音道:"起来,见我不用跪的。"
"那是我首次见到宗主,你了解么,那一刻我都惊呆了,只有三岁的宗主,面前摆的书比她的个子都高。那天之后我就留在了宗主的旁边,成为了她的伴读。宗主是陛下的大女儿,从小就一副小大人模样,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但是性格也格外跳脱,在皇宫里除了皇后娘娘,谁的话都不听,就连皇帝陛下都拿她没有办法,宗主之前的生活是无忧无虑,奢华之极,众星捧月,转眼之间,已经是两年后,宗主五岁那年,所有的一切被命运推上了一人通通不一样的轨道,宗主五岁的那一年,我陪着宗主进入凤凰神殿,亲眼目睹了她封神的整个过程。"
歌舒夜吸了一口气,记忆的闸门复又开启。
那一天天空很蓝,蓝的如同那绸缎一般,好几位皇子公主跪在凤凰命轮的前面,念着晦涩难懂的祷文,在祷文结束后,皇家的僧侣吹起长长的号角,星官下令命轮开启,那巨大的命轮慢慢的转动,伴随着轰鸣声,当命轮驻足的时候,穹顶的星盘投下来一束金色的光芒,凤凰灵元出现,伴随着那道金光停留在幼年的纳兰枫烬的身上,凤凰神像高耸的女神像上那只金色的凤凰雕塑上腾起一只金色的凤凰,凤凰在大殿的顶上盘旋许久,化成一道光融进纳兰枫烬的身体,众人诧异的发现,纳兰枫烬的身体缓缓上升,在金光之下,身后展出金色的凤凰羽翼,而她脖子上那块原本模糊不清的胎记在那一刻变成一只金色的凤凰。纳兰枫烬的身体落回地面的时候,金色的命轮上出现纳兰枫烬的生辰,和一行字。
那一刻,所有的人,包括皇帝皇后都对着年幼的纳兰枫烬跪了下去,恭谨的参拜。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行字上:纳兰枫烬乃凤凰女神转生,当君临天下。
在参拜之后,皇帝下诏:皇长女,纳兰枫烬,得天所授,承昭天地,仰承凤凰女神之神谕,立为皇储,册封凤凰长公主,加封中州摄政王,临朝廷政,待天命所归,允尔承续大统,登基为帝,君临天下。
从那一刻开始纳兰枫烬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来的众星捧月变成群臣参拜,从无忧无虑变成日理万机,那一年纳兰枫烬才五岁,可是因觉醒神之血的原因,纳兰枫烬格外的聪明,看似纷繁的朝政她却处理的井井有条。作为伴读歌舒夜从来都都陪伴在纳兰枫烬的旁边。
"宗主宛如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她的脑子总是转的飞快,有时候我甚至跟不上她的节奏,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宗主的仁慈,她和其他的皇子公主不一样,她是唯一一人没有架子的皇族之人,在朝堂上她端的是四平八稳,可是私底下却和善可爱,尤其是对我和玄若,从来都不把我们当臣子或者是下人,而是当做家人,我们习惯了宗主的和善,习惯了她的可爱,习惯了她的古灵精怪,私底下胡闹的时候,我们甚至忘记了她是那个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储帝陛下。可是在那不久之后,宗主就让我看到了她作为统治者的狠辣和决绝。"
那一天,天很阴,宛如要下雨,玄若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殿下不好了,西六宫出事了。"
纳兰枫烬从书堆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玄若。玄若镇定了一下道:"慧娴贵妃母子吃了凝妃娘娘送的杏仁酥当场毒发身亡。"
"啥,毒发身亡?"纳兰枫烬听完愣了一下追问道:"凝妃么,糕点是凝妃亲自送的么?"
"不是,是凝妃旁边的红鸾。"玄若回答。
"带红鸾来见我。"纳兰枫烬道。
"红鸾失踪了,整个宫里都在找她。"玄若回答。
"失踪了?这是啥情况?凝妃呢?"纳兰枫烬问到。
"凝妃母子被陛下下旨打入冷宫了。"玄若回答。
纳兰枫烬听完一愣,而后露出冷笑:"凝妃也好,慧娴贵妃也罢,这是做了某些人的替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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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若听完小心的问道:"要向陛下求情么?"
纳兰枫烬摇摇头:"没有用,这是皇贵妃下的棋,杜氏就是要铲除异己,陛下对杜氏是专宠,此物时候陛下一定在气头上,这时候,谁说情谁倒霉。"纳兰枫烬低头想了一会:"玄若,你去找我母后,告诉她,凝妃的事情不要掺和,称病不见客,这件事让杜氏自己折腾去。还有,舒夜,你联系你爹,让他给轩铭王传个信,让他想办法在三更进宫来见我,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
两个人听完就各自行动了,纳兰枫烬跟没事人一样一头扎进了书堆里,看起了书。
说道此地,歌舒夜回头神秘的看了洛槿离一眼:"你是不是以为宗主打算置身事外,其实那个时候她就早已在筹划一场比杜氏还要狠的棋。"
歌舒夜回过头接着回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纳兰枫烬注视着她,无法的叹了一口气:"我了解,你是冤枉的,凝母妃您不想辩解我能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只是您不能让寒翌陪你一起死啊。"
夜晚很快降临,当这座皇城陷入沉睡的后,纳兰枫烬的身影悄悄的出现在了冷宫的凝妃面前,凝妃寂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表情。任凭纳兰枫烬如何问都不开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见这句话,凝妃缓缓开口:"你有办法把寒翌救出去么?你说得对,我心死了,可是不能让孩子陪我一起死。"
纳兰枫烬点头:"我可以把你们都救出去。"
凝妃摇摇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爱上陛下,我爱着陛下,陛下爱着皇贵妃,皇贵妃要我们的命,我们就给她。我早已厌恶了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了,红鸾早就被皇贵妃买通了,我早就了解,皇贵妃看慧娴母子不顺眼,我也知道,整个后宫,最好欺负的就是我,皇贵妃要借刀杀人,就务必有个替罪羊,那我是最好的人选,殿下,我认命了,至于寒翌,求您救救他,如果他有命活着离开,这辈子都不要让他在回到着高墙里面了。"
纳兰枫烬点点头,转身动身离开了冷宫。凤凰殿里,纳兰枫烬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偷偷进来见他的轩铭王。
轩铭王不久答应,而后动身离开。
第二日,轩铭王以请安为由带着书童入宫见驾,在拜见陛下之后,按例去见了纳兰枫烬。纳兰枫烬撒娇不放轩铭王动身离开,轩铭王便留在了皇宫。
夜幕降临后,纳兰枫烬将纳兰寒翌和轩铭王的书童易容后,换了身份,正如所料在第三日,皇帝下旨赐凝妃母子自尽。
凝妃接到旨意之后想都不想,就把毒酒给旁边的孩子和自己灌下。
冷宫行刑一般都在天色将暗时分,来行刑的太监只是看人死没死,也不会深查。就派人去准备棺椁成殓,按照祖制被赐死的妃子要在第二日清晨从后门由太监送出。
可是那一夜,一向寂静的冷宫却着起了大火,火势很大,根本控制不住,火被扑灭的时候,那处已经烧成一片白地,包括凝妃母子的尸身,也在大火中烧的完全看不出形状。
冷宫本来就是妃子行刑的地方,自然没有会在意那里,就连皇帝都没在意,只认为那是一人意外,可能是凝妃停灵之处的蜡烛倒了,那处偏僻无人,所以才着了那么大的火。这件事不久就被人遗忘了。
似乎那一年就是那么的不平静,在凝妃案之后不到一人月,永巷又出事了,永巷里的好数个太监宫女都染上了一种疫病,头一天是上吐下泻,第二天就高烧不退,第三天就昏迷不醒,最多五天就死了,皇帝派太医查看,经诊断,宫女太监染上了一种时疫,永巷被封锁,那场弥漫永巷的时疫持续了一人多月才平静下来。
时疫爆发没多久,为了避险,纳兰枫烬就被轩铭王接去了轩铭府,直到时疫彻底结束,她才被送回来。
在返回没多久,纳兰枫烬去了永巷,注视着那条长长的街叹了一口气。
"回来的那天夜里,宗主带着我和玄若坐在屋子里,悄悄的告诉我们,她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冤魂,开始我们不解,就问宗主此话何意,宗主说:冷宫的火是她放的,永巷的时疫并不是真的疫病,而是中毒,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毒,粘上的人就像是得了疫病。看似像是传染,其实是因人的体质不一样,毒发的时间不一样而已。只要是和凝妃案有关的宫女太监,都死在了那场所谓的时疫里面,因此,在这个世界上,直到寒翌还活着的人,只有宗主,轩铭王,玄若和我,那个时候宗主说,这个宫里能让她信得过的人只有四个,一个是轩铭王,一个是玄若,一人是我,还有一人宗主没说,直到多年以后我才了解那人是谁。在那之后不就轩铭王就下了南疆,然后带回来一人孩子,对外声称是自己早些年在外面胡来的私生子,如今孩子长大了,他愧对孩子母亲,所以将孩子接了返回,但是只有我们了解,那个孩子就是大皇子纳兰寒翌,大皇子成年之前,他都一直带着易容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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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舒夜深吸一口气,回忆在继续。
在那偌大的攻城凝妃就像是一缕浮萍,不久就被遗忘,随之而来的是皇贵妃杜氏越来越大的野心,聪明的纳兰枫烬早已将这危险看在了眼里。
"舒夜,我们要做好离宫的准备了,杜雨欣的手早已伸进了凤凰殿,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纳兰枫烬说完看着歌舒夜。
"她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歌舒夜惊讶道。
"这些年她的这些动作,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只是想要离开此地,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是在不行就只能动用哪里的气力了。"纳兰枫烬说完就不在出声。
灾难远远比想象中来的更快,那一年的冬天,每一天都在下雪,下了朝的纳兰枫烬骤然喷出一口血,晕倒在了丹陛之下。
一时间整个皇宫都慌了,太医院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没有查出来,纳兰枫烬到底得的什么病。短短几日,纳兰枫烬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型。皇帝广招天下名医,依旧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
纳兰枫烬躺在病踏上,艰难的扯出一人冷笑,伸手拉住歌舒夜,把一个刻着凤凰的金令塞到他的手上:"带上此物去找轩铭王,他了解怎么救我,要神不知鬼不觉。"
在金令被送出去的第五天,轩铭王带着一个白衣白发的老者进了工程,第二日凌晨,纳兰枫烬的马车就在漫天飞雪中孤零零的驶出了皇城,看着马车走远,歌舒夜难受的要晕厥过去。
马车里的纳兰枫烬睁开眼睛,艰难的抓住老者的手:"带玄若和舒夜一起走,不然他们活然而三日,杜氏要反。"
老者点点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歌舒夜和玄若相对而坐,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出神,突然闻到一股异香,两个人就倒了下去,人事不知。在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躺在一辆马车里。两个人奇怪的注视着四周,当目光落在一旁躺着的纳兰枫烬的身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惊呼出声:"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纳兰枫烬睁开双目,用很微弱的嗓音出声道:"我早该有所警觉,杜氏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我疏忽了,对我下手,就是杜氏要反的前兆,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能力反击,能做的只有保护你们两个,若是你们留在皇宫,你们活然而三天,杜氏一定会找借口杀了你们。我能救一个是一人吧。"
歌舒夜听完相当震惊:"您是说,你不是病了,而是?"
"中毒,凝香玉露之毒,是东胜凌家的独门,没有解药,是杜氏下的毒。"纳兰枫烬道。
"凤凰殿守卫森严她是如何做到的?"歌舒夜追问道。
"杜氏原来也姓凌,她是凌家的旁支,因身体缺陷无法传承凌家的本领,但是不会制作,还不会下么,她下毒的手段可不能小觑。"纳兰枫烬道。
"您说此毒无解,那您?"玄若说着早已哭了出来。
"无解不是不能街,只是没有用正常的办法解而已。"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白胡子老者开口了:"你们三个小家伙真是太吵了。"
歌舒夜一愣,直勾勾的注视着老者,却被纳兰枫烬瞪了一眼:"这是祖皇宁希皇帝陛下,舒夜不得无礼。"
歌舒夜听完下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父的身份是绝密,不想死的很难看,就不许说出去半个字。"纳兰枫烬厉色道。虽然她的灵压微弱,只是那天生王者的威严不是摆在那处好看的。
歌舒夜和玄若认真点头,不再多说一人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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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将近一人月,到底还是到了一处雪山脚下,山脚下早已有人在等候,看见马车驶来,打开一条通道,马车就直直开了进去,而整个过程,玄若和歌舒夜都被蒙上了双目,复又睁开的时候,就进入了四季如春的山谷。
由于纳兰枫烬中的毒早已侵入肺腑,解毒早已迫在眉睫,纳兰枫烬躺在药庐的塌上注视着众人忙碌。
"凝香玉露乃天下奇毒,想要解毒,只有把你变成药人,此物过程很痛苦,成功的几率也是不到三成。"老者开口。
"就算只有一成的概率,我也得试试,总不能就这样认命吧。"纳兰枫烬回应。
老者点头,看着早已配置好的药浴:"这水里是一千种毒草,我要切开你的七经八脉,让毒素入体,以毒攻毒。"
纳兰枫烬点头。老人拿起一把很小的尖刀,在纳兰枫烬的身上迅速游走,血流了下来,歌舒夜惊恐的发现,那血居然是墨绿色的。
纳兰枫烬被抱起,放进了浴桶,毒液侵入伤口,很快的就在经脉中蔓延开来,那种灼烧的感觉,然纳兰枫烬以为自己快要融化。灼烧的感觉还没有退去,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千刀万剐的刺痛,纳兰枫烬喷出一口血,靠在桶壁上上艰难的喘息。
"祖皇,这毒浴要泡多久啊?"歌舒夜问道。
"一年。"老者回答。
歌舒夜瞬间呆住,一年,这种堪称酷刑的诊疗办法没想到要一年的时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这只是开始,凝香玉露之毒,那是时间奇毒之首。就连这毒中的制作者,都没有解药。老夫能有办法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老者看着纳兰枫烬:"若是成功了,你会是这世界上唯一个血魄药人,那时候,你的血就是天下第一毒,这么多老迈夫不对凌家下手,是他们还有一些江湖道义,这一次对你下手,那老夫就不容他了,只是孩子啊,此物仇我想你自己来报。"
纳兰枫烬的嗓音从浴桶里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除非我撑不下去,否则,我会让杜氏付出代价。"
"从那一天起,宗主的生活就像是跌入了噩梦,每一天都要在那剧毒的草药里泡好数个时辰,经常可以听见她痛苦的叹息,每一天对宗主来说都是煎熬,就这样,过了半年,宗主的身体开始发生改变,她变成了活体的毒药,被她触碰过的活物都活不过一个时辰,包括花花草草。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奇迹出现了,宗主的身体开始好了起来,她可以自己行走,不在需要别人的搀扶,宗主太过要强,她说她不喜欢自己病病殃殃的样子。祖皇深知她的性子,开始教授她制毒解毒,制蛊养蛊。那时候开始宗主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每天除了泡毒浴,都是和那些毒草毒虫在一起。时间转眼又是半年,宗主体内凝香玉露的剧毒终于被这毒草的毒所化解,解毒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三色曼陀罗花,就是黑色白色红色曼陀罗花制成的药丸,每天吃一颗,要吃够一年。曼陀罗花带来的副作用,差点将宗主折磨疯,因服用毒药,宗主的胃早已萎缩,她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再一次变得极差。祖皇为了让她撑下去,开始教授她一些武功心法,或许上天也在眷顾着此物从来都不服输的女孩,她学的不久,短短一年时间,她早已将沐春风和归去来兮这两部高深的心法一切学会,何况琢磨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法。何况她养蛊的技术也在彼时候有所成就,祖皇说她是近百年来的奇才。为了不让宗主寂寞,我和玄若陪着她练功,可是我们无论怎么努力都撵不上他。在宗主九岁的时候,她没想到只身闯了玄雪神山的剑冢,何况成功的将上古神剑幽岚驾驭麾下,这件事就连祖皇都惊讶不已,就在所有人都为宗主开心的时候,曼陀罗之毒发作,她再一次进入了险境,解毒进入了第三个阶段,也是最后一人阶段,向死而生,需要将宗主全身的经脉震断,骨骼打碎,然后服用曼珠沙华,之后她会陷入沉睡,身体在沉睡中重新塑造,但是服用曼珠沙华后多久人可以醒过来没有人知道,有可能这一辈子都醒然而来了。宗主没有迟疑,在准备好一切后不假思索的震断了自己的骨骼和经脉。漫长的沉睡开始了。宗主安静的躺在紫金洞里,没有人赶去探望她,因曼珠沙华之毒会外泄,萦绕在服用者的身体四周,接触到的人活然而三个呼吸。春去秋来,在漫长的等待中,又是一年,那一天是宗主十岁的生日,我和玄若诧异的发现紫金洞的里隐隐约约出现金色的光芒。我们两个蹲在门口向里面张望,就看见一人美丽的女孩,满身金光的从里面离开了来,那一刻我俩都惊讶了,那是宗主。"歌舒夜再一次陷入回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纳兰枫烬站在洞口,看着两个傻愣愣的人道:"愣着干嘛,披风给我,冻死啦。"
歌舒夜赶紧把披风解下来将纳兰枫烬包住,三个人跑会屋里,围着火炭。听见动静的玄雪老人跑进来,注视着冲她眨眼睛的纳兰枫烬大笑:"哈哈哈,老夫终于成功的解了凝香玉露之毒了。"
接下来的日子,纳兰枫烬再一次把自己关起来,研究起蛊虫和毒药,她的身边再一次生人勿进。
可是在所有人开心的时候,纳兰枫烬却吐血了,这一幕吓坏了众人。可是纳兰枫烬却毫不在意的道:"心脉伤了,没有啥办法了。"
而洛槿离也就是那时候来了玄雪神山。而帝都的噩耗也传来,歌林一家被皇贵妃下了死牢,那一年歌舒夜随纳兰枫烬动身离开,为了保护纳兰枫烬,歌家对外声称歌舒夜病死。因此这场火没有烧在歌舒夜的身上。
听闻噩耗的歌舒夜受不了打击,纳兰枫烬拉住他,很坚定的告诉他:"人死不能复生,一死百了还是强大自己去复仇,你自己选。"
歌舒夜咬着牙,选择活下去,复仇。
这三个孩子日以继夜的的练功,强打着自己。
那一年纳兰枫烬十二岁,歌舒夜十四岁,两个人开启了一条不一样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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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宗主开始闯荡江湖,宗主性格狠辣,对于武林豪杰,屈尊结拜,对于武林败类,绝不手软,短短一年,宗主就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江湖之上,多了一人冷若冰霜的神秘白衣女子,宗主很奇葩,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之后的一年,宗主带着我闯了东荒瀛洲,那真是噩梦一样的一年,东荒是妖族,魔族盘踞之地,我们在那里如履薄冰,每天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只是收获也颇丰,宗主就是在那里收服了噬魂碟,还有金蚕蛊王。一年以后,我和宗主的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年仅十四岁的宗主,武功修为已经排在武林前三。在宗主十四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们回到了玄雪神山。返回后的宗主,就钻进了祖皇的房间,三天之后她出来,带着一只神秘的队伍启程回到了天都城,在朱雀大街买下一座大宅,开始秘密改造这座大宅,工期很快就完成,在路人的眼里,宛如在一夜之间,朱雀大街就出现了一座凤凰山庄。那一天开始,凤凰山庄正式成立。之后的一年时间,我跟着宗主几乎是在杀戮的度过的,那段时间,江湖上大量的门派在一夜之间被灭门,江湖势力介入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时间长了,江湖上发现了一条规律,那些别灭门的门派都是曾经或者最近做过大恶之事。大量隐蔽的事情被翻了出来,一时间江湖上众说纷纭,你了解么,这些都是我和宗主做下的,在这些隐藏很深的势力被拔出之后,宗主开始扫荡那些在明面上不走正路的门派,那之后,宗主开始留名,每一人被血洗的门派大门上都留下了凤凰山庄四个字。凤凰山庄的名字到底还是进入江湖人的眼帘。我问宗主啥时候露出真面目,宗主说时间不到。接下来是收买人心,宗主带着我不在暗夜中杀人,而是在暗夜中偷窃,把那些被人偷走的至宝再偷返回,悄悄还给它的主人。这一招邀买人心很快就见了收益,早已有人开始拜访凤凰山庄,可是宗主依旧不动神色。暗中开始拓展自己的势力,彼时候,颜汐,你早已来了山庄,宗主的计划开始铺开,一边拓展产业,边加开分舵,边开始运作烟雨楼这座巨大的情报网,直到楚天佑的到来。凤凰山庄在这个江湖已经站稳了脚跟。那一夜,宗主对我说,是时候让江湖见见我了。那一年的武林大会,宗主一战称王,将这庞大的江湖收归麾下,当宗主站在武林之巅的时候,我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回答我的只有两个字:复仇。"歌舒夜说完目光投向洛槿离:"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洛槿离点点头:"宗主真的是个奇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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