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朗几人一脸纳闷道:"公孙大娘,一个女人?和徐盼儿什么关系?"
道人一脸嫌弃道:"如何说你们呢?没文化真可怕?公孙大娘可是开创了一人门派!"
"有吗?有此物人吗?"
"没听说过啊!"
道人道:"玄宗时,有一奇女子,以剑器闻名天下,她在民间献艺,观者如山,应邀到宫廷表演,无人能比。"
"哦!我就说嘛!原来是玄宗时代的人呀!"
"可不,这么个厉害人物,我们如何可能不知道呢!"
宣朗几人这才恍然大悟!
道人道:"这门武功,是从剑术和舞蹈中演变而来!兼顾了剑术技击与舞蹈的轻灵,很是适合女子习练!"
陈勇一脸郁闷道:"你说的是剑术,好不好!我是被拳法击倒的!"
道人却不以为然道"你以为这是拳法?此言差矣!这是舞蹈演变而来的,是不是更郁闷,更加想不开?天下间真正见过并了解这门功夫的人,不过寥寥!
就算是知道,也是一知半解,都知道这是一门剑术,剑法!却不知道这门功夫的厉害之处呀!
公孙大娘晚年流落江湖,这门功夫,也就一分为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二是后来公孙大娘流落江湖,却是随着遇见的危险越来越多,与人交手也越来越多,这门功夫却是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但剑术更加伶俐,简洁,凶狠!
一是皇宫内的传承,越来越多的向舞蹈方向发展,剑也成了舞蹈的道具而已!已经失去了技击的特性!
也更多的融进了拳法当中,这就有了拳术的练法!
这门功夫,以灵活多变为宗旨,却是以刚柔相济,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气力消耗少,袭击力道强!是以更加适合女子闭关修炼!"
陈勇几人吃惊声道:"哎呀!大坑,没念及呀!你了解的这么多呀!这可是女子练得拳法?你咋了解的?"
道人说道:"我师父跟我讲过,他这一辈子很少佩服别人,这拳法的拥有者就是之一呀!他老人家在最后的岁月里,基本都在揣摩这门功夫,也只是总结了几种方法而已!"
道人斜眼撇了撇陈勇道:"你这厮,说得好轻松!教你?凭什么教你!我能有啥好处?"
陈勇兴奋道:"快教教我,让我好好会会那小娘皮!"
陈勇一愣,想想也是,这是人家道人的师傅总结的,怎会轻易教给别人呢?再想想道人贪财的秉性,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
道人嘿嘿一笑道:"有个条件,你要是同意,我就教你!"
陈勇一听,高兴地一咧嘴道:"行行行,啥事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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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却道:"还是说清楚得好,教给你后打赢徐盼儿后向她求婚,今后如有子嗣,需入我门下为徒!这你可同意?"
陈勇听得一愣,猛摇头道:"那不行,不行,俺可不让儿子当牛鼻子老道,那咋结婚生子!"
道人摇摇头道:"要不说你没文化呢!道士也是能结婚生子的,也是可以还俗的,懂不懂,了解了不?"
陈勇一听还有这事,更是开心了,又能学功夫,还能娶媳妇,还能生儿子,这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不自禁的嘿嘿笑了起来,早早已云游天外,优哉游哉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嘿!嘿嘿!醒醒,想啥呢?口水都出来了!还没打赢呢,就在那傻乐!"宣朗哈哈笑着,轻拍陈勇道。
几人哄堂大笑,陈勇这才猛然惊醒,拉着道人的手,催着赶紧教自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人把桌子,凳子撤了,腾出一片空地,道人这才一一道来。
原来呀,这套功夫讲究你不动我不动,善于在运动中寻找对方招数中的破绽,再施以沉重一击,一击不中则远遁千里!
不仅如此!这套功夫善于攻击人的上中下的中线位置,也就是你的对手面对你的时候,最短的彼位置,极为讲究"攻守兼备,守攻同期!
不仅如此就是,善于袭击人身体的几分薄弱之处,例如双目,喉咙,小腹,腋窝,穴道之类!很是不好防守!"
所以说,对战的时候,对方一定是防守为主,你要是不进攻,而她又忌惮你,双方根本就打不起来吗!
所以说,江湖上最难惹得三种人,孤身女子、流浪残疾人、奇怪的小孩!
要想取胜,除非你一力降十会,速战速决以力量取胜!而且还要做到"拳出要留三分力,出腿务必一阵风!"
道人又教导一番,陈勇听的似懂非懂,待众人散了,就郁闷的躺倒,想着徐盼儿那长相,那身段,一定是个生儿子的!
但要怎么打败她呢?道人说得简单,但真正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直到鸡都叫了,这才沉沉睡去。
陈勇到得前院,就看见徐老丈正在打扫庭院,陈勇接过笤帚,有一搭没一搭和徐老丈说着连自己都不了解什么意思的话!
待日上三竿,陈勇这才悠悠醒转,癔症了一会,坐起身来,匆匆洗了,胡乱吃了两口,问了下人宣朗几人去了客栈,这就径直去前院寻找徐盼儿!
双目却是朝着彼小二楼看去,希望能看到徐盼儿的身影,那徐老丈听着陈勇乱七八糟的话,不经意看到陈勇偷瞧着楼上,这才恍然大悟!
其实楼上的徐盼儿早就发现陈勇在院子里和自己老爹,有一搭没一搭的一声又比一声高的嗓音,想下去,却又忧虑自己的父母,一时却是没有办法。
陈勇也不知如何说,这也不能说是来找人家闺女打架的,这怎么说的出口呀!就只是闷头扫地,却是哪管扫没扫过,只管拿着笤帚胡乱划拉着。
徐老丈慈祥的出声道:"你今日没事吗?家里这些琐碎的事,还是让老汉来吧!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这事如何能让你来做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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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汉笑着抢过笤帚,陈勇也没了理由再呆在这里,只能转身回了后院。
这一上午,陈勇走进离开了,前前后后路过小楼不下二十次,却是没看到徐盼儿,这一切都被小楼上的徐盼儿看的心里暗笑不已!
徐盼儿其实在上几次不小心看到陈勇,就以为这是个汉子,早已芳心暗许,只是苦无接触机会,前几天的那场比试,也是徐盼儿故意为之。
却说,宣朗几人在客栈等谭三返回,虽然在城外设置了暗记,宣朗几人还是轮流在城外等候。
这日正是轮到元容在城外扮成了一人乞丐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只破碗,旁边却是立着一根棍子,插在地面上,棍子上挂着一顶破皮帽,这是他们之间常用的标记。
谭三与元容那日离了西山庄园,穿行在高山密林之中,衣服早已被挂的略显狼狈,远远地就看见那顶在棍子上,被风刮得转圈的皮帽,想看不见都难。
走到近处,方云早已远远的看到了二人,起身收起自己的物件,脱掉身上的破衣服,卷成一个卷,打开旁边的包袱,取出一件羊皮袄穿在身上,早已从乞丐变成了本地常见的老农。
三人会和,方云拿出水和肉饼递给二人,边走一边把最近发生的事,给二人说了一遍,听到抓住了马户,谭三和元容都是哈哈大笑,惹得方云一头雾水。
谭三二人在路上还商量着如何才能抓住马户,却不曾想这马户就在自家的地道之中,这让二人怎么能不开心呢!
三人进了城,先是到了周大炕,只是因此地全天都有热水,方便谭三二人洗漱,说实话,二人这几天是又饥又困,宣朗见二人回来,就吩咐掌柜余睿准备热水,再准备两身干净衣服。
等到二人洗完澡,换好衣服,又舒舒服服吃了一顿,再睡了一会,天早已黑了。
几人一路开着玩笑,说着陈勇的事情,几人都很是开心。
进到徐府(为了方便,就挂了徐府的牌子),下人们见了,纷纷见礼,进了二进院,就听得后面乱成一团,几人紧走几步,跑过去一看,却是忍不住愣在当场。
原来,陈勇一趟一趟又一趟的前前后后的来回几十次,他急,却不知,楼上的徐盼儿也是着急,天一黑,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却不想,徐老丈就在不远处注视着呢。
徐盼儿以为没人了解,没看见有别人,转过身正准备去后院,却是骤然从旁边的树丛中跳出一人人来,被吓了一跳,正准备一掌打去,却不料是他老爹。
正哭笑不得,他老爹却是拉着她进了小楼下的屋里,他老娘也在屋里正注视着外面,他老爹松开手,坐在了椅子上,枕着脸问她是如何回事。
徐盼儿就说是准备去后院看看,他爹叹了口气道:"你此物妮子,咋是此物样子呢?那后生早已在咱家门前转了一天了,莫唬我,说说,你们啥时候开始的?"
徐盼儿无法的说道:"啥事都没有,我就是去看看,玩一会就返回!"
"啥!玩一会!后院的几个后生虽都是好人,但那也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子去干啥?"徐盼儿老娘出声道。
"娘,我都在楼上闷了一天了,去玩一会都不行?"
"玩?一会说不定又打起来了!不行,绝对不行!再说了,女子就是应该规规矩矩的,没见过哪家的女子,黑灯瞎火的去找人家男娃的!不能去。"徐盼儿老爹说道。
"爹!我就去一会!不打架!要不你跟着?"
"哎呦!你个死妮子,你自己去就算了,还让你爹跟着?也不害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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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你也不准去!"
徐盼儿也生气了,也不理他爹了,一转身就出去了,他爹哪能有她快呀!等赶过去,徐盼儿已经跟正在徘徊的陈勇走了个对脸。
二人在院里站定,陈勇正准备说点啥,却是见徐老丈抢上来,拉住徐盼儿就往家里拉,把陈勇整的纳闷,这时闹的哪一出呀!
徐盼儿却是不走,就和他爹在那拉扯这,陈勇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呀!就上前劝解,却不料,徐盼儿他爹就随口说道:"都怨你,天天勾搭俺闺女,不是个好人!"
这下,陈勇不愿意了:"什么都什么呀!我如何了我,是你闺女把我打了好不好,我如何就不是好人了!你别走,把话说清楚!我是个男的,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徐盼儿他爹根本就不跟他理论,只是拉着偷笑的徐盼儿往回走。
陈勇见没人理他,更不愿意了,反拉着徐盼儿他爹不让走,谭三几人就是此物时候返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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