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
秦新鹏忽然念及一种可能:除了周伟强,还存在另一人魂魄。
老孙有可能是周伟强弄死的,而刘家村的两个村长,以及周家三口则都是另一个魂魄害死的。
这么一想,就细思极恐了。
"现在啥时间啦?"
回过神后,秦新鹏忙问一侧的刘增富。
"下午两点——两点出头!你早已昏迷了差不多十个小时。"
"省厅的办公大楼理当不会让人随便进出吧?"
这话显然惹得一侧数个始终没说过一句话的省厅刑警脸上不悦。
"看你说的!以为此地是菜市场啊!想啥人进,就什么人进嘛?"
秦新鹏忙笑着赔罪:"我不是彼意思……"
另一人陌生面孔紧接着说:"别说是陌生人,就算本厅的职工,出进都得刷卡。"
"看来真是一场梦……"秦新鹏喃喃道。
秦新鹏说完,一侧的董所长又加了句:"鹏啊!你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这样啊!你先在此地休息两天,我们仨得赶紧回去。"
"不会是所里出啥事啦?"
胡所长苦笑一声:"还是刘家村那案子,如今周国豪也已招供,当年的几次案子必须重审,另外刘家村后山的那案子也有了新进展,我担心安勇一人人处理不好。"
这话又引起了秦新鹏的好奇,因他忽然想起手提电话阴司交流群里最后一张照片,脱口而出:"是不是发现了一口大红棺材?"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空气凝固,气氛忐忑。
"兄弟,你如何了解的?"
十几秒钟后,刘增富深吸一口气后,第一人开了口。
"这个……此物……"
话一出口,秦新鹏自己都后悔了。
胡所长轻咳两声:"小秦若是身体没有特别不舒服的话,咱们一起回东营吧!"
一人小时后,一辆车牌鲁E开头的伊维特快速行驶在"东济"高速公路上,车内气氛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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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啊!虽然不勉强你,但……但我觉得你理当告诉我们,你身上到底发生了啥事?"
秦新鹏实在不了解该怎么解释,只好支支吾吾地搪塞了过去。
胡所长他们也没再继续问。
沉默了半路后,胡所长简单部署了一下回去后的工作。
董所长负责重审当年的案子,刘增富旋即赶去刘家村后的山里,和王安勇汇合,听到没提到自己,秦新鹏主动请缨,要跟着刘增富进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因他知道自己必须去,阴司交流群里的照片已经预示了这一切,这大概是注定好的。
胡所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到东营市河口区派出所,下车后,数个人马上分头行动。
又过了三个半小时,刘增富和秦新鹏复又出现在那奇怪的水塘边。
他先是发现十数个刑警蹲在距离潭水二三十米的地方,其中有两个"另类",一人穿着黑色长袍,只不过胸前破了个手掌大小的洞,他身侧蹲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更加破旧,简直像个乞丐。
俩人正是老济和谭疯子。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潭里。
秦新鹏的视线顺着众人的视线转移,就看到了漂在水塘里的一口巨大的红棺材。
正如所料和照片中的一样,也间接证明在济南省厅的审讯室里,周国豪面前浮现出的画面都是真的。
当年姓周的父子三人在此地干了极为狠毒卑鄙的事。
"你们……你们可来啦!"
王安勇看到秦新鹏和刘增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安勇,这是……这是咋回事?"
发现巨大的红棺材,秦新鹏的脸都白了,这玩意用耳朵听到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是两位大师从潭水里弄上来的!"
王安勇颤抖地回道。
这个"弄"其实很笼统,估计王安勇一时间也想不到其它更合适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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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姓周的兄弟俩的尸体?"刘增富点点头,转移了话题。
"没有——大师说这不是一般的棺材,必须等到能开启它的人。"
"谁……谁能开启?"
还没等王安勇回话,老济站起来,嘿嘿一笑:"就是他!"
他指了指秦新鹏。
"我?"
"对!"老济朝秦新鹏走了两步,"之前我的判断有点错误,姓周的老家伙做完阵法,后来又被人破坏了,所以周家现在才会衰落。"
这话秦新鹏不敢说全能听明白,但大体意思应该懂了。
"除了你们,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关心这事?"
没念及老济摇头叹息:"不是现在——理当在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那……那如何现在才应验呢?"
老济冷冷一笑:"你大概不知道姓周的这一招多恨!能让周家在二十年后衰败,这已经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你还想起韩景涛失踪的那儿子?"
秦新鹏想都没想,点头道:"二十年前失踪,前几天你和谭大师从山里找到尸体的那孩子?"
"对!"老济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年他知道父亲被害后,不仅仅进山用自己的命祭山,同时还献上了自己的魂魄。"
"啊!"
纵然在场的人很多,但所有人都寂静得如同木雕,秦新鹏这一声显得尤为刺耳。
"你了解棺材里是啥?"
冷静后,秦新鹏反问老济。
"周家能成为方圆百里内的首富——棺材里肯定是纯阴命格的女人。"老济冷冷盯着棺材。
"那我怎么做才能把它打开?"
这几分钟里,秦新鹏也琢磨过,岸边距离水里的棺材至少有十几米,总不会让他游过去把棺材拽过来吧?。
再说,这并非一般的潭水,下去即刻会被吸到潭底。
"这是活人祭,因此得用死人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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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济走到秦新鹏身侧,小声地说,洞穴内纵然很寂静,但这话也只有他能听到。
"什么意思?啥是死人血——我也不是死人啊?"
秦新鹏惊悚地回道。
"我给你算过一挂,你的卦象竟然是一片馄饨,至于原因……我也不了解,在我们此物圈子里,像你这样的,就被称为活死人。"
俩人窃窃私语,引得其他人愣愣地注视着。
念及那对被钉死在棺材内的母女,秦新鹏复又火由心起,一咬牙:"就告诉我该如何做吧!"
老济点点头:"只需要将你的血洒到棺材上,它自然会打开。"
再次瞟了一眼十几米外的棺材,秦新鹏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也有难度吧!"
老济微微一笑:"不难——这事交给我!"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用心看,那是一张劣质的烧纸,厚薄还不均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所见的是老济折了几下,一个十分粗糙的纸船出现在了秦新鹏面前。
老济折纸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看这小船的样儿,连一年级小学生都比不上。
"你这是干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老济折完纸船,秦新鹏忍不住问。
"给你弄个交通工具!"说着,提起纸船转身走到水边,轻轻放到了水里。
秦新鹏甚至担心小船坚持不了一分钟,就会淹没。
老济口中默念着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小船慢慢变大,变成了一艘看着足以载动个成年人的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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