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前面就是放生池了。"静悟一礼后退下。
"多谢静悟师傅!"
阎倾还礼后,独自走上放生池上的白玉折桥,见一个身着袈裟的老者负手静立在那处。
"方丈大师。"阎倾一福身,毕恭毕敬的说,"小女子阎倾拜见方丈大师。"
"女施主请起!"
原来了悟大师竟然是一人如此慈祥安乐的老者,如何说呢?反正是乐呵呵的,对了,就像一尊弥勒佛!
老者回身,阎倾看清楚了悟大师的容貌后,忍不住微微一愣。
"不知方丈大师方才在看啥?"阎倾好奇地追问道,往方才了悟大师看的方向看去。
"在看,池中天地;不看,世间纷扰。呵呵,施主姓阎?可是‘阎王’的‘阎’字?"
"正是。"阎倾依旧恭敬的答道,但心中则是在奇怪:难道高僧讲话都是这么高深莫测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了悟大师,慈祥的笑着,看了一眼阎倾手中的长箫,赞道,"好箫!请问施主刚刚吹的曲子可是用这支箫吹奏的?"
"是的。"阎倾越来越糊涂了,大师到底找自己来干嘛?
"这箫做的颇为精致,绝非俗物,不知施主是从何处得来的?"
阎倾挑挑眉,但还是答道:"这是小女子的家传之物。"
"嗯,嗯!如此甚好!呵呵!世间诸事,皆有因果,缘起缘灭,皆不由人啊!"了悟大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有些高深莫测的注视着阎倾,"女施主刚刚唱的词曲可是自己所作?老衲听这歌词中颇有禅意,才冒昧找来施主论禅说道,还望施主莫要见怪。"
禅意?这师徒俩可真是像啊!阎倾答道:"不敢!不敢!只是此曲并非小女子所作,不过是听来的罢了。让方丈见笑了。"
阎倾在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却被了悟大师看在眼里,所见的是他哈哈一笑:"如此,更是缘分了。颇为应景,颇为应景啊!"
"?"阎倾奇怪的看看了悟大师,有些莫名其妙。
"那这曲子叫啥名字?"了悟大师继续追问道。
"名字啊……"阎倾略一停顿,"《天龙八部之宿敌》。"
"天龙八部,世间百态,宿敌宿命,上天注定……除了此人,万敌不侵……"了悟大师顿了一下,又笑呵呵的说,"如此甚好啊!"
"甚好?"阎倾追问道,"啥甚好?还请大师明示。"
"呵呵!施主莫怪!"了悟大师仿佛看透了阎倾在想啥一般,乐呵呵的说道,"令尊可好?"
"?"阎倾奇怪道,"方丈认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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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阎倾就后悔了,方丈既然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了。再说爹爹当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方丈大师又是武林前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只是爹爹当年并未用这家传玉箫作为武器,方丈大师能认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咳咳!晚辈是说,家父一切安好,多谢大师记挂。"阎倾赶忙改口。
"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爹那么个严肃的人,竟然生了这么个伶俐的丫头!呵呵!如此甚好!"了悟大师笑着,拍了拍阎倾的肩上。
"严肃?"阎倾歪着头,听着了悟大师第N遍说"如此甚好",而后自动忽略,"您说我爹严肃?"
他要是严肃,那她阎倾就是严肃中的严肃啦!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哦?不是吗?"了悟大师一脸了然,"原来如此!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
"甚好?啥甚好啊?"阎倾嘟嘟囔囔的说,"一点都不好,不瞒您老人家说,我爹爹他真的……不是很正常,这样还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呵呵!你这丫头当真有趣!"方丈大师乐呵呵的说,"你爹终于看开了,这样还不好吗?"
"啊!呵呵!大师您见怪了!呵呵!"阎倾掩饰的笑着,没念及了悟大师会听到自己刚刚的抱怨,脸上一红,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嘻嘻!"
"好丫头!竟然饶起舌根,编排起老衲来了!呵呵!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后辈啦!"了悟大师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头,"丫头,你这次出来是缘何啊?"
"啊?为啥啊!"阎倾见了悟大师如此这般,也就渐渐没大没小起来,起身跃上汉白玉的栏杆,手中的长箫耍的唰唰作响,"大师啊!您都不了解!是爹爹他把我赶出来的诶!"
"哦?所为何事?"了悟大师饶有兴趣地听着。
"所为何事?当然是嫌我此物做闺女的碍眼呗!想独霸娘亲~!哼!以为我不了解啊!"阎倾小嘴一嘟,十分不快的说,"大师你可要给我评评这个理啊!"
"哦?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呵呵!"
"不好不好!如何会好!"阎倾叫道,一下从栏杆上跃下,不知为何,阎倾总以为了悟大师就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他面前自己就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意撒娇。
"鹣鲽情深还不好么?"了悟大师乐呵呵的说道。
"好好好!如此甚好,甚好!就是苦了我此物闺女!"阎倾无法的说,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丫头也是个明白人!颇有佛缘啊!呵呵!如此甚好!"了悟大师道,"只是你出来的目的理当不止于此吧?"
"嗯!爹爹让我继承他衣钵,参加三人团的选拔。"阎倾不甘不愿的说。
"哦?呵呵!原来是为了那件事……"了悟大师略一沉思,又笑着说,"如此甚好!"
"真不了解有什么好的……"阎倾小小声说道。
"呵呵!不知道才叫好啊!"了悟大师颇具禅意的说,"其实你爹是想让你查明最近武林上发生的两件大事。武林要变天啦!你爹毕竟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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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倾一歪头,"请大师明示!"
"呵呵!丫头,你可知道三人团的选拔非同小可?"
"嗯,毕竟是选拔武林领袖,自然不是小事。"阎倾答道,将师兄曾经给她说过的话转述给了悟大师听,"何况,我听说若是一人人成了武林三人团的成员,那他不仅能统领武林,对武林各个纠纷有仲裁权,何况能在一定范围内统领武林同盟会。因此,历任武林同盟会的会长都要是三人团中的一员,否则将会失去会长的职位。"
"看来丫头还了解不少啊,如此甚好!那你可知道,缘何选在这个时候举行?"
"晚辈不知。"
"自然是因为上任天下第一的丁万年丁施主前一阵病死了。"了悟大师颇有些凝重的说。
"病死了?那……仅仅是这样?"阎倾挑眉。
"呵呵!好伶俐的丫头!如此甚好!"了悟大师笑呵呵的赞许道,"都说是病死的,但是不是,老衲就不知道喽!"
"多谢大师指点。"阎倾福了福身,接着追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阿弥陀佛!你可听说了数月前苏州秦庄的灭门惨案?"
"略有耳闻。"阎倾打了个寒颤,秦庄本是苏州武林大家,但是一夜之间,一家百余口人,就这么被生生的挖去了双眼,死在自己家中……
谁干的?!太变态了!
"正是此事!阿弥陀佛……"方丈大师双手合十,喃喃的念起来《往生咒》。
"……"阎倾在方丈跟前静立一会儿,随后福了福身,告辞了。
不知过了多久,了悟大师慢慢睁开双目,幽幽叹了一口气,唤道:"静悟。"
"方丈,您有何吩咐?"静悟上前。
"去叫若谷过来。"
"是。"
了悟大师静静地注视着静悟远去的身影,叹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如何躲得过?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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