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冒险,我曾经看过一个驯兽师,拿着一块鲜肉,挑逗一只沼泽暴龙。
"坚持住,顾北。"一个嗓音响起。我努力睁开眼,发现德兰老师那熟悉的下巴。"做梦,正如所料在做梦。"
在清醒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想起德兰老师。我努力把他忘掉,纵然了解不可能。而每次做梦,都会出现他的身影。梦里没有冷冰冰的背叛,只有甜蜜。
此物梦,做的久一些多好。
事实上我没那么好的命,不久我就醒了,疼醒的。若是有个人在你的骨头上打钻,还不用麻药,你也会醒的。
"杜红莲你疯了。"我一醒来,就看到她正悠然自得的缝合。
这个女人,完全把对丈夫的不满发泄到工作中。不幸的是,眼下我就是她的发泄对象。
"好了,你就知足吧。身上的伤口都被我缝好了,骨头也接的差不多了。"她顺手拿起一人针筒,戳进我的胸腔。
"靠!"我暗骂一句,却不敢动弹。
"抽好了,看看,九百毫升血,你真是命大。"她得意洋洋的向我表功,"血气胸处理好了。你的锁骨,六根肋骨,左侧尺骨都断了。我早已融好了,然而一个月之内不要和人动手。"
"你放心,一月内我不会拿比信用卡更重的东西。"我立即说。
"思路很清晰,不错,看来脑震荡也不厉害。别甩头,你的鼻腔深处一人小血管不能处理,只能填压止血。动作给我小点。"她说。
"我还有啥伤,您一块说完。"我无奈的注视着她。
"大致就这些了。现在你是个瓷娃娃。一人月,不要碰着,也不要运动。"她认真的说,一脸厌恶的抹着手上的血,我的血。
所以医生这种生物最不可爱了!白目!
看我翻白眼,杜红莲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你是被君爵送来的,公主抱哦。"她坏笑着,还暧昧的眨着双目。
我再白目,你管的太宽了,医生。
"顾主任你没事了,太好了。"张琳看到我出了医务室,兴奋的跳了起来。
"没事了,你也没事吧。"我说。
"没事,就是吓死了。还有君爵,怎么那么大的胆子啊!"张琳欢快的说,"君爵对主任您真是没的说,当时那么可怕,他义无返顾的就冲进去了。还一路抱着您到医务室,把您交给医生。哦,豺吉尔大人被他的卫兵带走了,他去送豺吉尔了,还告诉他们不要忘了给大人服药。很快就回来。"
"他早已返回了。"我指指张琳后方。
琳受惊的跳了起来,"你返回了?哦,主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像兔子一样不见了。
君爵站在那处,风从他后方吹过,白色的衬衣轻轻飘起来,整个人就像冈萨斯荒原的白杨。
安全局大楼里如何会有穿堂风呢?我看着他,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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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如何快就出来了,没让医生多检查一下?"他走近,贴着我说。
"你还说呢,就那个杜红莲,简直是兽医。我疼死也不找她了。"我仰起脸,对着他的唇。
"受伤了,就该乖乖的。"他笑着说,我能感受到他的灵压,微微的闭上双目。
"喂!我说过不能运动的!一人月!!"杜红莲从医务室露出个头,吼了一句又回去了。
混蛋,我就说医生这种生物最不可爱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刚才两个人特意打造的小暧昧,彻底被冲散了。我低下头,"怎么知道豺吉尔有病,还带着药。"
"在电梯迎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瞳孔是蓝色,可是进会议室已经变成粉红色。这是先天躁狂型脑电波异常症的发作表现。我以前在军部的科研所工作,接触过这样的病人。至于药,是跑到医务室拿的,耽误了一点时间,让你受苦了。"他轻轻的拂过我的伤口,麻麻痒痒的,该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缘何救我?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是你的部下,我要保护你。"他双目清澈,没有半点尘埃。
"你是司机,为我开车就行了。"我笑笑。
"我是你的部下。"他坚持着。
"那我让你走,为啥不走?"我脸色一变,凛若冰霜。
"我要保护你。"他说。
"你违背了命令,这是犯罪!"我点点他的胸膛。
"抱歉。"他说,然而怎么看嘴角都带着笑。
"别不以为然的,君爵。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违背我的意志,我一样惩罚你。会杀了你。"我翘起脚,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
"顾主任……"没到这种时候总会有人出现。好像什么东西卡住张琳的脖子,她耶耶呜呜起来:"豺吉尔大人回到官邸,早已休息了。还有就是,这件事的后续,您要不要处理一下。比如去请个罪什么的。"
"滚!"我头也不回。后续是要处理,不处理好后续,姐迟早会被此物变态打死。然而请罪啥的,就两说了。
"我出去一趟,局里你看着。"我对君爵说。
"我是你的司机。"他坚持着。
"我了解。"我认命的拍拍他的胸,"第二天,我给你搞辆车来。今日,我做悬浮。"
"我有车,你去哪?我送你。"他献宝似的掏出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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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真的。"我看看君爵,无法的说:"你去大都会车站等我,我请你吃午饭,谢谢你。"
"不用谢,我等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却险些热泪盈眶。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三个字,从来都没有。
坐在悬浮上,下车,接受检查。我一路懵懵懂懂的走过来,像个陷入爱河的傻女孩。
"这是失血过多的软弱。是的,失血过多引起的。"我对自己说。顾北,别傻了,每个月失血的时候,你都会如此,这没啥。
自己也知道在骗自己,脸都红红的。
"您能进去了,顾主任。"穿着灰色骠骑兵军服,肩上上金黄色肩章的军官好心的提醒我。
"有劳"我对他点点头,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战斗开始了,别胡思乱想的,顾北。
这是一人小花园,除了门禁森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我却知道,小径两旁的花丛和小屋里,不但有卫兵,还有全自动武器。
"心思不正,怪不得花养的不好。"我心里恶意的想。
花园,竹丛,清泉,小径。一切都那么雅致,那么安详。在这样的小路走着,伤势都减了几分。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黑郁金香,帝国从极南星引进的极品郁金香。单单一朵,就能买一人顶配哈雷按摩仪。
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蹲在地上,用心的修建着花叶。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似乎一个误入尘世的仙女。
"顾北,你来了。"她看到我,笑笑,一笑倾城。
"皇后殿下。"我深深的鞠躬,给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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