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宗祠内。
经过了天忍魔鬼似的拷问。
最后一人资金忍将组织的底细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原来该组织所有人都是为了资金此物目的而加入。
清一色上忍级别,大部分是被灭掉的小国幸存忍者。
眼注视着复国无望,便加入了这组织。
过着有资金就是爷的生活,只要有资金,啥任务都敢接,实属一群亡命之徒。
天忍用凝烟术再一次向这资金忍确认。
"你确定没有骗我?雇佣你们的人是一人商人?
要是敢欺骗我,地面上那四条死狗就是你的榜样!"
资金忍瞥了一眼地面上四位同伴,看他们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身体打了个冷颤,向天忍叩首。
"大人,我真没有撒谎,就是那个混蛋!然而我们都没有见过他。
那个人非常谨慎,随时戴着斗篷,且只和我们老大碰面。"
"好了,不用说了,对方是谁,我基本已经知道了。"
天忍的双目微微眯了起来。
若是这家伙说的是实情,那对方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真的没念及,彼波之国的商人居然敢来捋老祖的虎须,哼,混蛋找死!"
日足愤愤不平的破口大骂。
"当初彼混蛋差点被大名以间谍罪判处终身监禁,甚至死刑。
还是老祖宗给他说情,退回了他1%的资金。
没念及仅仅一人月的时间,他就敢来挑衅我们日向家,老祖宗,您下命令吧!
不管那混蛋在哪里,我们家族一定会将他抓回来,让他跪在您面前。"
天忍没有理日足的愤恨不平,向鹿久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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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家的小娃子,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奈良鹿久恭敬的对天忍略一低首。
"没有那么麻烦,对方的目的就是破坏庙宇的建设。
若是我们的庙宇不但没有驻足来,反而进度更快了,那边肯定会坐不住的。"
他自信满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资金忍们。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们能给他们种下控制忍术,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棋子。
我听说贵族有种控制人的忍术,一旦种下,只要施术者念动咒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便会让被施术者生不如死,甚至想把自己脑袋剥开,何不给他们种下。"
在鹿久说出这个的时候。
一旁的日差等人一哆嗦,嘴唇吓得发白。
笼中鸟在他们心里留有极深的阴影。
清醒着的资金忍看出了他们的恐惧。
也猜想这种控制人的忍术有多么恐怖,全身直打哆嗦。
天忍看着他们的神情,在空中写道:"这样似乎有点不人道。"
他的话让钱忍眼前一亮,疯狂的点着头,满脸喜悦。
忽然,他看到原本字迹溃散,重新凝出一句话。
"然而呢,这些家伙不是老祖的后代,就种下吧。
能的话,多种几种,让这些喜欢跟老祖作对的家伙好好爽爽。"
天忍的话让钱忍脸色煞白。
作为宗家的日足立刻走上前,一手搭在资金忍的头顶,将笼中鸟施在了他额头。
剩余的四个也自然是不例外,全部被日足种下了这恐怖的控制术。
"很好,日足,你将这些家伙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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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个专门密闭的室内让他们好好享受下,直到他们愿意跟我们合作为止。"
天忍照顾到分家众人心里的阴影,因此特意让日足将五人带走。
等资金忍们动身离开之后,天忍注视着分家的人,安慰道。
"放心,以后只要你们不背叛家族,不做违逆家族之事。
就没有人再敢给你们种下笼中鸟,当然。
若是谁敢背叛整个家族,让家族蒙受巨大损失。
就算日足不处置你们,老祖也会直接废了你们,希望你们谨记。"
他的话让众人纷纷表示会铭记在心。
"天忍大人,既然这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那我们三人就先告辞。
若是有什么用的着鹿久的地方,您就派人来找我,我一定会抛下一切事情前来的。"
奈良鹿久欠了欠身,表明自己该离开了。
"行,今日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天忍点了点头,对鹿久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不麻烦,不过,天忍大人,您可以不为难我曾祖父和祖父了吗?"
鹿久试探性的对着天忍询问。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都古怪的注视着他,心道。
"他的曾祖父,祖父不都是早就过世了吗?
如何还会被天忍大人为难啊?莫名其妙?"
天忍也不由得一愣,忍不住感叹鹿久这货有时聪明,有时咋这么憨憨呢。
没想到和别人一样会相信自己是冥皇的谎言,还真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穿越生死两界。
趁着这些小辈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天忍一边强忍住笑,一边用凝烟术在空中严肃的写着。
"这可不行,你还没有帮我将事情处理完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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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三五揍你曾祖父,二四六揍你祖父这不可避免。
然而……我可以考虑周天让他们休息,你以为这样如何。"
天忍的提议让鹿久沉思了不一会。
考虑到比起之前,不管自己曾祖父和祖父每周都得被揍四天,现在两人都少了一天。
虽然还是一样要被揍,但是能少一天是一天,曾祖父和祖父理当会很开心。
想到了此地,鹿久心里宽慰了不少,点了点头。
"天忍大人,请您跟我曾祖父和祖父说下。
我一定会尽快将这件事情解决,一定不会让他们一直挨揍的。"
说完之后,鹿久严肃的便带着丁座和亥一离开了。
此时,天忍再也憋不住了,笑的从空中跌倒了地上,脸先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更笑的整个宗祠都阴风阵阵,让那些牌位一人个都倒了下来。
日向家众人面面相觑。
也不了解老祖宗在高兴呢,还是在发怒,总感觉毛毛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日差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将一人个牌位给扶起,轻声道。
"老祖宗,您别和鹿久生气,他也是为了他祖宗而心急,您……"
只见空气中凭空出现一行字。
"小日差啊,老祖宗可没有生气。
我就是在想,以高智商出名的奈良家如何也会出这样的铁憨憨,笑死我了。
我和他老祖宗是啥交情,会随便乱揍他们吗?
这孩子没想到会被老祖耍的团团转,哈哈!"
天忍的话让众人石化——这老祖宗咋又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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