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柔的问题,江泽霖只是浅浅一笑,"天不早了,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早些回自己室内好好睡一觉。"
说罢,便直接动身离开了。
天不早了?这时唐柔才看到,原来在自己不知不自觉睡着后,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此时理当快到子时了吧。
刚睡醒的唐柔哪里还能睡得着,为了防止有人来害阮青墨,唐柔决定留在阮青墨的室内。
不了解南荣瑾彼家伙回来了没有,唐柔朝门口瞅了瞅,想到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已经休息了。
算了,明天再去问解鸢吧。
唐柔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画着圈圈,窗前是半开着的,偶尔有风吹进来,吹动唐柔面前的烛火。
一切归于平静,唐柔忍不住又想起浪里浪,唐柔不了解浪里浪究竟在做啥,她很想知道,但更加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特别是浪里浪那样的人,说到底,他们只是曾经相约一同闯江湖的伙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各奔东西。
曾经相处的场景此时历历在目,浪里浪对她的挑逗,唐柔视之为暧昧不清,然而她不喜欢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因此在浪里浪对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暂时不会再相见的时候,唐柔并没有多问。
唐柔一句坚定的自言自语,让门口原本想要进入的人停下了脚步。
唐柔盯着面前的烛火,眼神坚定道,"不能明确的感情,就不该让它开始,更不该有所幻想!"
"小柔!"
阮青墨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唐柔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唐柔以为阮青墨醒了,连忙跑过去查看,却看到他依然双目紧闭,只是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角似乎有泪水慢慢滑出来。
这是……做恶梦了吗?
唐柔探出手,轻轻抚着阮青墨的额头,"乖乖,别怕,没有人伤害你,别怕。"
唐柔想起以前自己被噩梦吓醒时,父亲就是这样安慰她的,只是不了解用来安慰阮青墨,会不会管用。
就这么轻缓地的抚着,柔声的说着,然而不一会,阮青墨的额头到底还是被唐柔抚平了。
太好了,真的管用哎。
这大傻子不知道梦见啥了,如何还哭了呢?
"小柔~"
这一次,阮青墨的声音很轻。
唐柔继续帮他抚着额头,"乖,我就在此地。"
就在唐柔以为阮青墨早已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他骤然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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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帮他抚平额头的唐柔手不由得一顿,完全不敢相信方才发现的那闪着凛冽寒光的眼神。
唐柔收回手,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阮……阮青墨?你醒了吗?"
阮青墨缓缓坐起身来,却并没有看向唐柔,而是看着前方,整个人处于一种发呆的状况。
"阮青墨?"
唐柔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只是阮青墨像是听不到任何嗓音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唐柔迟疑了一会,慢慢抬起手,在阮青墨的面前晃了晃。
"小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阮青墨到底还是出声了,只是声音和语气都和平日里不一样,没有那种奇怪的调调,略带些沙哑,语气更加沉稳。
"好久不见。"
"啊?"唐柔一脸的难以置信:阮青墨……恢复正常了?不会吧?这么骤然?他是如何骤然恢复正常的?难道是江泽霖做了什么?
阮青墨慢慢转过头目光投向唐柔,"恢复正常"的阮青墨,目光锐利深邃,给人一种威不可亲的感觉,让他原本就颇为俊朗的脸庞显得更加高贵优雅。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唐柔如落深渊。
"杀了我。"
"啊?"唐柔不知该作何反应。
憋了好一会,唐柔冲阮青墨喊:"你到底是恢复了?还是傻着啊?让我杀了你?有病吧!"
阮青墨方才恢复,就让自己杀了他,心中呐喊:谁能告诉我,这是啥鬼操作!
"小柔,我动不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以后,会成为武林的祸害,会伤害到你,还有大家,因此,请你现在杀了我,以绝后患。"
唐柔伸手摸了摸阮青墨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如何说起胡话了?
然而,看阮青墨的状态,似乎的确如他自己所说,无法动弹,像是被谁点了穴一样。
"小柔,拜托你了。"
"不是……"唐柔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你到底如何了?好不容易不傻了,如何刚清醒,就说自己是江湖的祸害,非要我杀了你,你这样说,你以为我可能会杀你吗?"
"我解释不清楚,你只要照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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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唐柔站起身怒道:"别说你解释不清楚,就算你能解释的清楚,我也不可能会杀你的!"
"小柔?"
唐柔转过身坐到阮青墨对面,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阮青墨,你给我听着,绝对不准死,知道吗?你要是敢死,我会非常非常恨你,何况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等阮青墨回应,唐柔接着道,"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怕啥?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懂了吗?"
"我……"
"行了!"唐柔看着阮青墨,严肃的眼神换成了担忧,"你现在是真的清醒了吗?为什么不能动?对了!江泽霖!你等一会,我去帮你叫大夫。"
说罢,唐柔就连忙跑了出去。
唐柔在铭馨楼里面找了两圈,也不见江泽霖。
若仙听到动静出门询问,"小柔?你有啥事吗?"
"若仙姐姐?江泽霖动身离开铭馨楼了吗?"
若仙愣了一瞬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他不在自己的室内?"
"那南荣瑾有没有返回?"
"也没有,解鸢早已问过好多遍了,我一直没有熟睡,就是在等看南荣瑾会不会返回。"
若仙见唐柔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如何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阮青墨,他清醒过来了,只是坐起来之后身体就不能动弹了。"
"阮公子?清醒了?"
纵然这理当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若仙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担忧,若仙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担忧从何而来,只是在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心中自然升起的。
"阮青墨竟然清醒了?"
玉凌枫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向唐柔,"带我去看看。"
"啊?"
这一次唐柔和若仙同一时间震惊了,玉凌枫竟然主动提出要去看阮青墨的情况,这通通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