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扶解鸢回住处休息,再三迟疑之后,还是开口追问道,"你不去看看他吗?"
解鸢摇头,"不了,慕琳嫚在,我如何可能见得到瑾。"
"抱歉,我……"
"唐柔,"解鸢拉着唐柔,"你真的不用道歉,你的主意很好,我今日第一次和瑾说了那么多话,是我认识他来,和他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谢谢你的帮助,因为你,我才能和他说那么多话,因此,你真的不用道歉的。"
"罢了,其实我真的很想对你说,这个南荣瑾根本配不上你,但是你如果真的喜欢他,我还是会帮你,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最了解。"
"谢谢你,唐柔。"
唐柔扶解鸢坐到床上,嘱咐道,"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
唐柔因为解鸢的事情,一人人在药谷里散步,南荣瑾虽然让她觉得不快,但唐柔也懂了,大量事情,不是他们这样的外人能够看得清楚的。
"本姑娘一定要帮唐柔赢得这场感情之战!"
唐柔边走着边暗暗发誓,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计划,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人陌生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啊?"
唐柔向四周看了看,此地的环境和药谷其他地方大不相同,青竹莲花,小桥流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颇为恬静。
不极远处还有一间全是由青竹搭建的房屋,那间房屋像是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吸引着唐柔一步步向它靠近。
"云阁?"唐柔念出了房屋上的题字,总以为这字迹有些熟悉,"这是哪里啊?我应该没有离开了药谷才对。"
刷的一下,房屋里的灯骤然亮了,吓了唐柔一跳。
"哇!有人啊!"
擅闯他人居所是不对的,唐柔连忙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人嗓音从里面传出。
"进来。"
这语气……
唐柔机械般的转过身体。
就在她转过身的同一时间,房屋的门打开了。
难道真的是他?那天……我没有看错?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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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复又传出。
唐柔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却是同手同脚的走了进去。
发现里面的人,唐柔一跳三丈高,喊道:"祁轩!真的是你!我的天呐!我是不是产生幻觉啦!"
唐柔说着使劲拍了自己几下,"嗯,会疼,看来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祁轩,"唐柔冲过去自觉的坐到祁轩面前,"你怎么会在此地?什么时候来的?那天我发现的人是不是你?你来了如何都不说一声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祁轩敲了敲桌子,"寂静。"
"啊?为啥要寂静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不在话下要跟你多说几句话喽,你不了解我有多想见到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见我?"
"是啊是啊!"唐柔拼命的点着头,"你可是我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呢,我每天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唐柔说着起身倾向祁轩,感叹道,"这张脸,无论啥时候看,都以为异常的养眼。"
"比起柳萧?"
"柳萧?"唐柔疑惑,"你认识柳萧?"
"我认识骆寒钰。"
"是吗?"唐柔连忙说:"骆寒钰受伤了,他现在就在这里,接受杜老前辈的治疗,你去看过他了吗?"
祁轩轻缓地点头,"我知。"
唐柔骤然想起啥,"对了,难道你是因为骆寒钰才来的药谷?是杜老前辈告诉你骆寒钰的事情吗?"
说到骆寒钰,唐柔就高兴不起来了,皱着眉头道,"那你知道吗?骆寒钰他现在情况很不好,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杜老前辈说他有办法医治骆寒钰,何况浪里浪也已经去找能够医治骆寒钰的东西了。"
"浪里浪?"
"是啊,"唐柔坐回凳子上,"此物人你听说过吧?纵然他以前是臭名昭彰的采花大盗,只是现在早已改邪归正了,和我一起结伴同行闯荡江湖。"
"如此便好。"
"便好?你认识他?哦对了,"唐柔继续说:"他有时候说话,和你的嗓音很像,好几次,我都在想,会不会他就是你呢,然而,理当不可能,彼家伙很会说话,是个十足的话痨,才不像你,简直就是个闷葫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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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说了这么多话,你说的话,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很晚了。"
唐柔往外瞅了瞅,点头,"是很晚了呢,你要休息了吗?那今日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聊天。"
"就在这。"
唐柔起身刚准备走,却听到祁轩出声。
"休息。"
"啊?啥?就在这?休息?啥意思啊?"
祁轩轻笑一声,起身走近了里屋。
唐柔想要追上去,里屋的门却被祁轩关上了,唐柔站在外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冲里面大喊,"祁轩,你能不能把话的意思说完整啊?你说的‘就在这’和‘休息’到底是啥意思啊?是要连起来听吗?就在这休息?是让我在这里休息的意思吗?"
"禁言。"
听到这两个字,唐柔假装生气,"好吧,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唐柔刚转身,啪的一声,外面的门也被关上了,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唐柔扫视了下四周,外间的角落着实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也都整整齐齐的放着。
走到床边,唐柔小声嘟囔着,"让我留下来休息,也应该让我睡里屋吧?人家可是女孩子,竟然让人家睡外面,这个祁轩,真是不了解怜香惜玉。"
"赶快睡。"
"哇哦!"唐柔回头看向里屋,"吓死我了,不要骤然出声好不好?"
唐柔心道:靠,这么小声都能听得见,他是千里耳吗?
见里屋灯已灭,唐柔打了个哈欠,爬上床闭上双目,一股淡淡的清香,让唐柔感觉异常的舒适,这些天来的疲倦宛如也被一扫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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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唐柔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前正好照在她的床上。
"睡得真舒服啊。"
跳下床的唐柔,看见里屋的门开着,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人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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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柔在云阁附近找了一圈,通通不见祁轩的身影,一个可怕的想法钻进唐柔脑海。
"不是吧?难道前日晚上见到祁轩的事,真的是做梦?不对啊,我明明打自己的时候有疼的感觉。"
唐柔敲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因此然来。
"不会是动身离开了吧?"唐柔愤愤道,"真是的,要走也不了解打声招呼,都这么喜欢玩不辞而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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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教磅礴宏伟的宫殿里,一人高高在上,眯着眼睛懒懒的目光投向地下跪着的还在不停的瑟瑟发抖的一男一女。
"说吧。"
慵懒的声音却吓的地下的人,冷汗直流。
无量教教主臧霄鸣,打着哈欠,朝副教主扫了一眼。
接到指示的无量教副教主晏温,走到那一男一女的旁边,"教主让你们说话,你们都聋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女子连连磕头,"教主饶命,副教主饶命,我们只是逃出无量教而已,其他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
晏温拔剑抵住女子的胸膛,"最后问你一次,无量真经,在哪里?"
女子依然坚决否认,"奴婢……奴婢真的不了解,教主,教主大人,我们不该逃出教内,看在奴婢伺候了您十几年的份上,您就绕了我们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刷!
晏温剑锋横扫,女子的一只手臂瞬间飞离本体。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宫殿。
无量教教主臧霄鸣抬手揉了揉被叫声震痛的耳朵,一脸不耐烦的看向自己的副教主。
"再问一次,无量真经在哪里?"
女子捂着断臂处,在地面上打滚,但还是坚决否认,因她了解,不说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说了,绝对必死无疑。
"好啊,"晏温越过女子走到另一个人身旁。
"她不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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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教是什么地方,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不死,怎么个死法,全在教主一个眼神。
男人瑟瑟发抖,余光目光投向一旁奄奄一息的女子,摇头否定到,"属下不知,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拿。"
他们深知,教主最恨的不是背叛,而是轻视,若是像他们这样的人也能从教主身边拿走东西,那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所见的是无量教教主臧霄鸣慢慢起身,一步一停的走下来,从来都走到男子面前,就在教主准备开口的时候,男子却突然倒了下去。
"啥情况?"
晏温上前检查,发现男子已然一命呜呼。
"回教主,这家伙死了。"
"死了?"臧霄鸣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如何死的?"
晏温虽然不太愿意相信,但还是回答,"估计是被吓死的吧。"
"本教主很可怕吗?"
"教主,另一人也不行了。"
本来就在生死之间徘徊的女子,早在臧霄鸣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啧,浪费时间,"臧霄鸣转身负手,"去查查他们最近有没有针对什么人。"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