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
唐柔回头目光投向阮青墨,只见彼人,边吃着糖果,一边傻乎乎的冲她笑。
"唐柔?你……"解鸢看着唐柔,却不了解该用怎样的语言安慰她。
浪里浪凶狠地地瞪向江泽霖,刚准备开口,对方却先出声了,"不过,唐柔姑娘也不必太担心,只要让他及时恢复,就万事无忧了。"
"你有办法?"解鸢连忙问道。
"我说过了,只要让我和怪医合作,一定会有办法。"
浪里浪冷哼一声道,"你不过是想找机会和怪医合作,何必拿阮青墨开刀?"
江泽霖在浪里浪的眼中发现了不满和质疑,但他并不在意,耸肩说:"在下说得都是事实啊,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怪医。"
"可是……"解鸢抬头看了看浪里浪,感觉他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寒意,只是不知这寒意是冲谁而发,小声说道:"杜老在听剑山庄,若是他不主动出来,我们谁也见不到他,如果你要和杜老合作的话,只能等武林大会开始了才有机会去跟他说。"
"不要紧,我能等。"江泽霖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人小瓶子,递给唐柔,"此物药可以暂时压制这位公子体内游走的真气,他可以和我一起等。"
唐柔刚抬起手,药瓶就被浪里浪拿走了。
"你?"
浪里浪注视着唐柔,"这个药能不能用,等我让人看过之后,再说。"
浪里浪的眼神异常的认真和坚定,让唐柔有一种绝对不能拒绝的感觉。
"好吧。"
"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先走了。"
浪里浪说罢,拉着唐柔离开,解鸢连忙拽着阮青墨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之前说话的茶坊,二楼依旧一人人也没有,不过,上来前店老板对浪里浪的态度就了解,他已经提前把此地包了。
唐柔还在想江泽霖说的话,浪里浪拉唐柔坐下,说:"何必想那么多?情况既是如此,你想太多有啥用吗?"
"浪大侠?你……"解鸢想要阻止浪里浪,但浪里浪却丝毫不受影响。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你就这样一直想着,就有办法解决问题了?"
唐柔猛的霍然起身身盯着浪里浪,义正言辞的说:"听好了!本姑娘才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呢!"
"哦?"浪里浪的语气轻了些,"若真如此,那便好,我早已查到张风夜的事情了,你想不想听啊?"
"等等,"唐柔道,"这件事情和剑侠有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刀杰一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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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浪拉开凳子坐下,"别急,我早已托人传消息给他了,应该不久就到,你们饿了吗?先吃点东西,等姜无凡来了,我再说。"
唐柔重新坐下,注视着桌子上的点心,却通通没有任何胃口。
关于阮青墨的事情,就像浪里浪说的那样,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有用,可是又忍不住的想要去想。
纵然她对阮青墨不可能有男女之爱,但是这么长时间在一起相处,唐柔早已经将阮青墨当做自己家人一般的存在了。
如果说有一天她会突然失去这个家人,怎么样也都是一件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们都在!"
姜无凡说着话,朝唐柔他们走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让人传话说,有张风夜的消息了,是真的吗?"
"不在话下,"浪里浪敲了敲桌子,"请坐。"
姜无凡走到桌边,迟疑了一下坐到了浪里浪的斜对面。
浪里浪提起茶壶,边倒茶一边说:"刀剑天下有一把名剑,名唤碧灵,你们了解吗?"
"是碧灵剑!"解鸢惊到,"难道和我家有关?"
唐柔拉住解鸢,"先别着急,让死浪把话说完。"
浪里浪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唐柔,继续说道,"碧灵剑的存在,据我所知理当有上百年了吧?只是这把剑比刀剑天下的另一把神器不开弓,更难以使用,然而,一旦成功掌握碧灵剑,此剑的威力却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
"张风夜也觊觎这把剑?"唐柔想起了幕晚欣,能力不足却三番五次上刀剑天下索剑。
浪里浪饮下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他不是单纯的觊觎碧灵剑,而是比任何人都需要碧灵剑。"
"什么意思?"
"他年轻的时候,被仇家所伤,武骨全废,但他是个天才,他结合蛊术自创了一种功诀,不仅修复了武骨,何况功力大增。"
姜无凡却听出了浪里浪话里的不仅如此一人意思。
"这种功法,对他弊大于利吧?"
浪里浪点头,"不错,然而这也是他练完以后才发现的,彼时候,早已没有回头路了,若是废了武功,就必死无疑。"
解鸢不解的问,"这和碧灵剑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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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说完,你就知道了,这部功诀,每次他使用之后,都要承受,烈火噬心之痛。"
"烈火?"解鸢恍然大悟,"碧灵剑是至寒之物,难道……"
"不错,他认为碧灵剑可以帮助他,因此十八年前,他设计欺骗江臻禹的父母去刺杀刚登上掌门之位的解鸿贞,而他则偷偷潜入刀剑天下想要偷取碧灵剑,只是他失败了,他根本没有在刀剑天下找到碧灵剑。"
"因彼时候,"解鸢出声解释道,"碧灵剑早已不在刀剑天下了。"
"正确,碧灵剑在二十年前,就早已转交给听剑山庄保管了,此物秘密除了解家和祁家至亲之外,没有人了解。"
唐柔却追问道,"那浪大侠,您是如何了解的?"
浪里浪顿了顿,笑着说,"这件事,现在理当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是吗?"唐柔怀疑的目光投向浪里浪,"也是,浪大侠神通广大,这点事情,应该难不住你。"
"不在话下。"
姜无凡并不关心啥碧灵剑的事情,他只关心江臻禹,"这和臻禹的失踪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要利用臻禹在重演一次十八年前的事情吗?"
浪里浪无奈叹气,和头脑太过简单的人说话,着实有些累。
唐柔转了转眼珠,说道:"如果解掌门对剑侠有愧,那么……不对啊,如果他早知道,剑侠的父母就是当初被他欺骗的人……"说着唐柔目光投向刀杰,"难道他从来都都都不了解那对夫妻还有一人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