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卫生间的门口,我没有贸然进去,里面的情况我一无所知,这样冲进去太危险,谁了解会不会有一把AK47正瞄着门前,我现在占据优势,里面的人不知道我在外面,我能隐蔽接敌。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一动不动的躲在门外,只要里面的人出来,我有把握在0.5秒里割断他的脖子。
室内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我的呼吸声就只剩卫生间里面传出的悉悉索索的嗓音,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嗓音,我不懂了,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些人是怎么找到我的。
难道是猎杀者的人?我的仇人不少,但在欧洲貌似也只有猎杀者的势力最大,难道真的被比尔说中,他们已经盯上我了?
了解我住在这里的人只有比尔,难道是他出卖我?我摇头叹息将此物想法甩出脑袋,那不可能,我感以为到比尔不是那种人,若是他想杀我,有无数的机会,不必这么麻烦。
就在我分析着敌人的来历的时候,卫生间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微微躬起,慢慢抬起手中的军刀,像一只捕食的狮子一样,等待着猎物出现的那一刻。
"吱呀——"卫生间的门被人轻缓地推开,一个人影倒退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在那身影出现的一瞬间,我猛地扑了过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的军刀贴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压在皮肤上,只要我轻轻一划,就可以割断动脉和气管,他就可以和此物世界说再见了。
但是在最后一刻,我停止了动作,因为我感觉到被我轻松制服的是个女人,柔软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我转头瞅了瞅,当我看清她的样子时,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出了口气,她穿着制服,明显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酒店服务员。
"对不起小姐,是我误会了,我以为是小偷进了我的房间。"我收起军刀很绅士的向她道歉。
这些服务员明显都受过专业的训练,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恢复正常的微笑,说道:"抱歉先生,是我的错,我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入了您的室内,给您带来的麻烦我深表歉意。"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并没有撒谎,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而已,直到此物时候,我才真正的放松警惕,我拿出资金包,从里面抽出一百英镑,塞到她手里,出声道:"感谢你为我打扫室内,为了弥补我刚才粗鲁的行为,这是你应得的。"
"不不,先生,我不能要,这是我的工作。"漂亮的女服务员连忙拒绝道。
"我送出去的钱是不会收回来的,你们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你怎么可以忤逆上帝的意思,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下次来的时候想起事先通知我。"我没时间和她聊天,只好下了逐客令。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资金收了起来,从卫生间里拉出了一辆摆满浴巾的小推车,下面还有一人黑色的垃圾袋,见到这个我才想起来,彼悉悉索索的嗓音,就是更换垃圾袋时发出的声音。
她轻缓地退出了室内,临走时还对我说了声"有劳",我只是报以微笑。
关上房门,室内里一下变的寂静起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感觉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我只是来旅游的,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这里又不是战场,哪有那么多敌人。
我从袖子里拿出军刀,这把三叉戟折刀是我从索顿那处要来的,我身上没有枪,有这把刀在身上能够以防万一,这把刀很锋利,可以轻松的砍断钢丝,索顿给我的时候还一脸不舍的样子,从那表情上我看得出来,要不是我救了他的战友,他绝不会忍痛割爱的。
我伸出手指从刀身上轻轻划过,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让我精神一震,这把刀上有杀意,被它杀死的人一定不在少数,这种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从我碰到它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我把军刀卡在腰带上,来到床头坐定,伸手拿过我的背包,想把我的护照找出来,背包里面有一人放证件的小兜,上面有一条拉链,护照就放在里面。
我打开背包,刚刚碰到那条拉链,整个人忽然怔住了,一股凉气流遍全身,我皱着眉头轻轻打开拉链,护照好好的放在里面,我把护照拿出来,打开看了看,没有任何问题,可我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我临走的时候,这条拉链只拉到了一半,现在却完全被封死了,这说明除了彼服务员之外,还有人进过我的室内。
我是不可能记错的,这房间每一件东西的摆设我都印在脑子里,这是特种部队训练的结果,绝不可能出错,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进来过,何况动了我的背包。
此物人颇为专业,几乎保持了室内的原样,甚至连背包里面东西的摆放位置都没有变化,这说明他了解我的身份,也了解我有此物本事,因此才伪装的这么好,只是百密一疏,他忽略了此物拉到一半的拉链,一个微小的失误,暴露了他的行动。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盯上了我,但我想理当和彼猎杀者脱不了关系,看来比尔的提醒是对的,我小看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早已把我当成了复仇的目标,何况成功的找到了我。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想这个时候,楼下一定有人在监视着酒店,只要我走出去,说不定就会被人乱枪打死,我来到落地窗前,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酒店对面是一片广场,再远一点就是海德公园,没有同样高度的建筑物,就没有隐藏狙击手的可能,我也不必忧虑会有人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一枪爆了我的头。
我的眼神落在酒店的楼下,用心的观察了一会,我发现正门对面的公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但现在是上午,停在楼下的车不只一辆,我只是第一眼就发现了那辆车,直觉告诉我它或许有问题。
我回到室内里,重新检查了一遍背包,确定没有留下跟踪器,窃听器之类的东西,然后换了身衣服,带上墨镜,只是一身普通的装束,并没有刻意去伪装。
这里肯定是呆不下去了,他们现在没啥动作,到了夜间就难说了,我不能坐以待毙,在那之前,我要消失出他们的视野,看来和比尔约定的时间要提前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