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婷绝美的身姿轻微颤抖了下。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盯着沈尘。
她不动声色的抓住了沈尘的手。抓的很紧,试图告诉对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可沈尘只是轻轻轻拍其手背,之后朝光头中年接着笑道:"你以为这提议如何?"
疯了,一定是疯了。这是在场每一个张家人心中最直观的想法。
难道这小子不了解苏杭的常六爷是谁?
敢欠那位的资金。从来都都只有想尽办法把资金还上,而不是想尽办法讨价还价。
光头中年被叶然的话给逗笑了,吐了牙签起身冷笑道:"你以为是在菜市场买菜呢?"
说着一脚踩在凳子上,吊儿郎当的接着道:"要不要我再继续砍砍价?"
此话一出,跟随其同时过来的壮汉无不哈哈大笑。把沈尘当成了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就不用了。感觉四百万理当差不多,而且是在我们能还清的范畴内。"
沈尘好似听不懂光头中年的讽刺,咧了咧嘴笑着说。
"小婷,你知不了解你丈夫在说啥?赶紧让他闭嘴,没事别出来丢人现眼!"
张雨婷的小姑早已急坏了,连忙出声喝道。
至于张民兵和张雷鸣等人早已被沈尘的举动吓傻了,半响没能反应过来。
"来之前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说话!"
张雨婷也知道沈尘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在其耳旁小声提醒道。
"我有说错话么?借了三百万还四百万,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也得分清人物跟场合。
张雷鸣不是从普通人手里借钱,而是苏杭的地下势力龙头常六爷。
多少人想着法子把借的资金还清,甚至还要多交。哪儿敢讨价还价?
不等张雨婷开口,沈尘忽然笑道:"公司是你和你爷爷的心血,你舍得卖吗?"
"我……"
张雨婷下了很大决心才想卖了企业替张雷鸣还资金。经沈尘这么一问,骤然又有些迟疑。
"两千万的欠款想还四百万?你以为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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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青年脸色一冷,忽然起身朝沈尘的方向快步逼近。
对于这样的小子如果不出面教训,他还真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不过当他靠近沈尘试图抓住其衣领的刹那,却发现自己骤然抓了个空!
沈尘好似提前猜到了对方的动作,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光头中年愣怔了下,随后望向后退的沈尘,阴沉着脸道:"你他妈还敢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不以为自己的话很可笑?我不躲,难道要站在那儿让你揍?"
沈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可听在光头中年的耳朵里,无疑是赤裸裸的嘲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人毛头小子,没想到敢对自己这人阶三品的武者说这种话?找死!
光头中年被沈尘彻底激怒,只见他涨红着脸快步上前。
那是人阶三品的快慢,超越常人一倍。
伴随"嘶嘶"呼啸声呼啸而过的拳头。光头中年暴喝一声,迎面朝沈尘的面颊砸去!
这一刻,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的望向沈尘。
不在话下也有个别人觉得冤有头债有主。沈家废物挨揍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可就是这么可怕的拳头落下时,却被沈尘泰然自若的接住了。
所见的是叶然抬起右手,将光头中年的全力一击直接抱住,而后小声道:"不过如此。"
"你?!"
光头中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青年。
不仅是他,就连其身后的壮汉甚至在场的张家族员,一个个也都傻了眼。
他如何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弱忍不住风的小子,居然能接住自己最强的一掌?
不在话下这还不算啥,毕竟沈尘还没有真正出手。
"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收回自己的两千万债务改成四百万。"
此刻的沈尘好似变了个人。脸色冰冷,目光散发着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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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
光头中年想奋起反抗,却见沈尘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得珍惜。"
话音刚落,就听现场"咔嚓"一声,从光头中年的拳头传出的断裂声异常清晰。
从始至终沈尘都没有真正动过手,只是抓住了光头中年的拳头。
可就是这么一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对光头中年造成了生不如死的痛楚。
之后当沈尘松开手时,就听光头中年惨绝人寰的叫道:"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身后几名壮汉见老大出了事,一个个全都朝沈尘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或是随手抓着凳子,或是随手从餐案上提起餐刀。
总之但凡能用得上的东西都被他们拿来当武器,朝沈尘的方向拼命挥舞。
让众人不敢置信的是,那几个壮汉居然被沈尘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再次望去,就见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人!
沈尘面无表情的盯着抱住拳头的光头中年,随后上前一步咧嘴笑道:"感觉如何?"
可能是对沈尘产生了阴影。光头中年见到逼近的沈尘时,竟下意识的开始退后。
直到退无可退,才忍不住吼道:"有种你别走,我现在就去把六爷喊来!"
"那你去吧,我就坐在此地等你们。"
沈尘不打算再继续打下去,毕竟此地大量东西碎了都是要赔的。
反观张家众人在短暂的失神后,纷纷朝沈尘投以震怒的眼神。
"完了,六爷的手下被打了。这下六爷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张民兵绝望的目光投向沈尘,而后朝张雨婷怒声吼道:"看看,这就是你的废物丈夫!"
只是面对众多的责骂声,张雨婷却并没有任何责怪沈尘的意思。
相反,她满脸惊讶的看向沈尘。
这……还是彼一无是处,整天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沈尘?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
在这个世间,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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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众人在得知光头中年要把六爷请来时,已经懊悔到了极点。
反观沈尘却只是面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好似从没把那所谓的六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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