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好啊!"
"望舒来了啊!"
"嗯嗯,又来明目张胆的蹭饭了!"
"走了,去我室内,行了妈!她又不是首次来咱们家了,你客套个什么劲,她最近又瘦了,妈做锅包肉吧!"李维桢拉着程望舒回着自己的房间
"我那是在减肥,你能不要做我在减肥路上的绊脚石么?"
"我还没问你那?你谈恋爱为什么不告诉我!"李维桢的语气并算不上生气,但是听起来也是很不满意的。
"嗨,我说你们一个一个的,我有什么样的朋友,做啥样的事情那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么?为啥一人个都似乎查户口的似的,问着问那的。何况!是你因为分班的事情突然消失不出现的,你还要怪我不告诉你!"程望舒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睛里竟也晕了些泪水。
李维桢发现程望舒这个样子也忐忑起来了,赶忙岔开话题。
"那个宋然是个啥人啊?"
"就是个朋友,咱们学校高三重点班的,在操场上认识的,而后跟我现在是邻居,就住在我家前面的楼上。"
"那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
"这给你闲的,你最近也没去海边啊!"
李维桢的妈妈待程望舒很好,每次来此地阿姨都会给成往事准备大量她喜欢的水果和蛋糕。
"维桢来给望舒拿点水果!望舒啊,阿姨还给你们准备了你最欢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只是现在不能吃,等到夜间再吃哈,我跟你妈妈说了,今天就在阿姨此地住了,第二天是周末我给你和维桢买好了游乐园的票,你俩去玩吧。"
"啊,阿姨我妈同意我在这儿住了?啊,好的。"
程望舒低声问向李维桢:"这是什么情况,为啥我都不了解怎么回事?"
"你妈给我妈打电话,说你最近在家都不如何笑,不如何说话,然后我妈以为我最近也不怎么爱出去玩,两个人一合计以为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因此就有了这么一出,我也很无法。"李维桢又歪歪的靠在桌子上用胳膊支着身子。
"我不笑,不说话,呵呵,我真的是没活路了。"程望舒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说着。
"说真的,你是怎么了,你彼心那么大的妈都感觉到你的不对劲了,你的变化得有多大啊!"李维桢顺手拿起一人苹果吃着,然后歪着头问着。
"你不了解,我现在在家不是不笑,是不敢笑!我笑了,我爸骂我说我对着他傻笑!笑啥笑!我要是哭,他就骂我说我拉拉个脸,似乎谁说错我了似,我能如何办
至于我不爱说话了,那更是,我根本就不了解我那句话说出去会惹了我爸不开心,若是心情好一点还好,能好好的吃一顿饭,若是他心情不好,我这饭都是的和着眼泪咽下去的。你觉得就这样,我敢笑,我敢说话么?"出声道程爸爸的病,程望舒的神情明显紧张很多,难过大量。
"叔叔这是什么情况啊?以前他不这样啊?"李维桢有些惊讶于程爸爸的改变,以前的时候程爸爸明明是很疼爱程望舒的。
"以前脾气是不好,只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我根本就不了解啥时候他心情就不好了,所以我成天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就是这样都能听见我爸在客厅骂我,说我跟他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那根本就不是赌气,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做错啥了。"程望舒的头埋得很深,但是李维桢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得哽咽,他了解她需要空间调整情绪,她不喜欢让别人看见她在哭,因此找了个理由出去。
"先喝点水,吃点水果,今日晚上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睡上铺,我在下铺。我妈早已把上铺的床单都换过了,居家服也准备好了,你先把衣服换了吧,我出去看看饭如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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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帮我有劳阿姨。"
从小学起,程望舒就经常来李维桢家住,李妈妈对待程望舒就似乎对待半个女儿一样,会给她准备睡衣和生活用品,不在话下李维桢去程家的时候待遇会更好几分,程妈妈会把程望舒从床上赶下来,让李维桢睡床,程望舒打地铺,只是普遍情况下不成功,因程望舒会把李维桢从自己的床上踢下去。
"换好了么?我能进来么?"
"嗯嗯,好了。"
"嗯,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大小方才好,颜色也很合适。"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一猜就是你买的,这种屯粉屯粉的颜色,俗到不行。"
"我妈说饭可能还得等一会儿,你如果饿了能吃点水果,我床底下的箱子里还有零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吃了,我还得控制体重,还有大半年就要艺考了。"
"你艺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也不了解,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为了跳舞受了一身的伤,就这抖一抖的紧要关头我怎么也是不会退缩的。"
"你舞跳的那么好,如何还这么大压力,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大的中国,有多少比我跳的好的人,有多少比我努力了的人,有多少比我有天赋的人,我如何能放松。"
"你如果有一天死了,一定是被自己逼死的;想起小时候,你说要考第一,就跑去跟老师说每天的作业错一道题就打一下手板,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第一名。说要跳舞,在舞蹈教室里疼到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也不肯放弃;我到现在都想起阿姨在玻璃窗外心疼的跟你一起哭的样子。"
"你光说我,你不是一样在武术教室被教练打的哭着满屋跑,最后让好数个助教一起抓才抓住。"
"我能一样么?我那是被打,你是找虐。"
"买了新游戏,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我要玩魂斗罗。"
"就知道你会很无趣的玩这种弱智的东西,等着,我去开电脑,找游戏靶子。"虽然李维桢的嘴上说着嫌弃但是还是熟练的找到了游戏碟片。
"哎哎哎!你能不能行!你除了跳舞就没开发别的技能是么?"程望舒得游戏打的不好,总是输,纵然每次李维桢都疯狂吐槽,但是也仅仅是停留在嘴上,还是会带着程望舒打通关。
"李维桢,你是找抽么!"
"本来就是,你看看你打游戏打的这个笨的啊!还有你那一分的数学卷子啊!"李维桢一边嘲笑边出声道。
"你如何了解的?"一分的数学卷子,他怎么知道的!啊!啊!啊!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这种人了解。
"当然是你妈跟我妈说的了,要不我如何会了解!程大小姐,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我要被你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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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死了好!省得你到处乱说!程望舒正跨坐在李维桢的身上,用手紧紧的掐着李维桢的脖子
"那你也先从我身上下去,你的骨头硌得我生疼。"
"怎么不硌死你那!活该!"程望舒边说着话,边从李维桢的身上跳下来。
"话说,你要不要我帮你补习一下啊?你这一分的成绩也太惨了啊,这样的话高考你就文综考满分语文考满分也才250分啊!这太影响排名了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如何一人一个的都是学霸!就我学习不好,唉,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啊!"程望舒用两手托着李维桢的头,而后看着他的双目说着。
"说真的那,你若是需要我就把家教先停了,而后每天放学我去你们班找你,每天一小时自习。"
"需要,大神!我需要,我需要你的救援,我就不明白了,从小学开始你就学习比我好,怎么这么多年,你就不跌落神坛那!唉!真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你是因花在跳舞的时间上比较多,数学这种东西还是极为耗费精力的,因此也是挺正常的。"
"不不,不瞒你说,数学书上的每一人字我都看得懂,每一人字连起来我都看得懂,只是,我就是不了解要答啥!每次上数学课,我就以为我似乎在听天书,只要数学老师一站上讲台我的脑子就似乎一堆糨糊,根本就不了解他在讲些啥。"
"那你也是神人了,我想起从初二不及格开始,你的数学成绩就一降再降了吧,现在早已降到了底了,早已没有再降下去的余地了,哈哈哈!"
"笑吧!笑吧!你就笑吧!"程望舒看着笑得能看见后槽牙得李维桢就委屈得不行。
"如何了?真生气了啊?我错了,我不笑你了还不行么?我错了,错了,大小姐你就原谅我吧!"李维桢在程望舒面前向来没有什么面子,李维桢常常说对待祖宗一样的姑娘是没有原则和底线的,因她就是他的原则和底线。所以该认怂的时候就认怂,认错比弥补容易的多。
李维桢是那个愿意认怂的人,而程望舒则是那个一哄就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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