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阳光夹着凉爽的秋风舒服极了,金黄的树叶落在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还有细细碎碎的声音,我极喜欢秋天这样的季节的,寻了个能够晒到太阳的地方坐了下来,注视着金黄色太阳慢慢地落下去,上空渐渐地的染起一层青蓝色。
"程大小姐,你早已坐在此地半个小时,若是我没有看到你坐在此地,你还打算在此地坐多久?为啥不回家?"他的嗓音总是暖暖的,语速徐徐的能让人听清楚每一个字。他用手轻轻的揉揉程望舒的头发然后缓缓坐在程望舒的身边。
"你如何了解是我坐在这里?你不是在上自习么?"因为早已放了学,程望舒的头发本身就很长,每天扎马尾坠这头皮很疼,所以一般放学她就会把头发散开,这样的黑发被风吹起的时候很好看。
"早已放学一个小时了,操场早已没有人了,一眼就能看见有人坐在此地。"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万一是别的什么姑娘那。"
"就当来碰碰运气了,若是不是你就当出来透口气。如何了又因缘何事情不开心了?"其实他每天都会在此物时间看着她回家的背影。
"没啥,就是不想回家,家里似乎旅店,家里的人太陌生,太别扭。"程望舒用手笼着被风吹起的头发,她的很干净的洗发水的味道围绕在宋然的身边,他的心里被吹的痒痒的,几次向拍向她的手又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收了回来。
"那不是你奶奶么?缘何只见过几次面?"他叹了一口气,握了握双手出声道。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事情,只知道我爸一出生,她就扔下爸爸离婚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来看过我,上次在学校门前遇见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认出来我。"程望舒的嘴角露出了几分冷笑。
"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跟你没关系啊。"
"但我对她就是喜欢不起来,也亲近不起来,她对我的态度不相识一人祖母对孙儿的宠溺和亲近,更像是一种愧疚和补偿。今早还给了我100块资金,说是零花资金。"
"若是不想亲近那就别勉强自己了,正常的过你的生活就好了,不要把这些事情当做负担。"他的嗓音依旧带着淡淡的温柔,他跟程望舒说话的语气总是温温柔柔的,偶尔还带着几丝宠溺和亲昵。
"走吧,送你回家。"他拿起了程望舒的书包站了起来。
"啊,等会儿......我腿坐麻了,好疼!"小腿的刺痛感让程望舒的表情都变形了。
"你还能再笨一点么?"纵然是埋怨的话,但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宠溺。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不用了,让我缓一下,应该就会好了,你也不用送我回去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万一你要离家出走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了。你快回去学习吧。"
"让你自己一人人回去我不放心,就算回去学习也不会安心的,你家又不远,我送你回去再返返回也用不上多少时间。"说着,便拉着程望舒的手腕往家的方向走去。
程望舒就任着宋然拉着她的手腕走着,她抬头看着此物大男孩,心中有了几分窃喜,这份霸道大概只属于她一人人吧。
"奶奶,我回来了?"
"怎么返回的这么晚啊?明天要不我去接你放学吧!"
"您可千万别去,我早已上了高中了,今日班级大扫除,加上我有点作业不太会,让同学给我讲了讲题,因此回来的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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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妈方才来电话了。"
"他们说啥时候回来了么?"
"说是还要在哈尔滨待一人星期,有报告没有取。"
"昂,好,我一会儿给她们打电话。"
也是难为此物老人了,晚饭一看就又是精心准备过的,茄子炒肉,豆角炒肉,都是程望舒爱吃的菜,为了不让这个老人太悲伤程望舒也努力吃了很多。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晚饭过后程望舒正准备洗头发,奶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追问道:"我帮你洗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她没有过多的坚持,悄悄的回了客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望舒边夹头发,一边跟父母通着电话。最后还是不忍心看彼老人失望的模样,还是同意了她帮自己夹头发。
"妈妈,奶奶说你们俩还要一人星期才能返回,我爸爸的病如何样?"
"嗯,我和你爸爸可能还需要一人星期才能回去,没啥事,你在家好好听奶奶话,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嗯嗯,我知道了,电话费挺贵的,先不说了,去学习吧。"
"嗯,我把头发弄干就去。"
"不是不让你夜间洗头么,容易头疼。"
"我会吹干的,不说了,挂了,拜拜。"
奶奶的手法很生疏,夹板烫到了头皮,想来不会特别严重,我从她手里拿过夹板。
"望舒,你以前跟你外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相处的么?"
"差不多吧。"
"他会帮你梳头发么?"
"不会,因为我的长发是我外公去世之后才留起来的。我妈嫌长发不好收拾,所以不让我留,从留头发开始都是我自己打理的。"提起外公时程望舒的表情还是温柔了很多。
"那你姥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啊,头发很白,人也很有趣,小的时候经常带我到处去玩,他对我也很严格,每天都要看书,要看大量书,还会给我做好吃的,从来都没不跟我发脾气,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跑了很远去玩,他找不到我了,都给我爸妈打电话了,返回的时候外公生了好大的气,只是都舍不得打我,可是,他不在了......"啥事情程望舒都能忍住不哭,唯独提起外公就如何也止不住眼泪,但又不想奶奶看见她的眼泪,便低着头回了室内。
大概是因昨天提到外公,让程奶奶以为可能惹了她的不开心,所以从清晨起来程奶奶就不太敢跟程望舒说话,就静静的陪着她吃过了早饭,临走时跟说了一句:"望舒,这些年奶奶没照顾过你爸爸和你,我就想照顾照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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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这么说了,我没生气,只是不太开心。"
程望舒径直拿起书包下了楼,映在地面上修长的影子,是宋然 !
"你如何在此地?"程望舒诧异于他缘何会在此地。
"我想了一下纵然放学时间不一样了,但是我们还是能一起上学的啊。"他映在朝阳中的影子如他的人一样挺拔。
"可是我要是上学走的早怎么办?"
"你这个小懒虫怎么可能不赖床,每天几乎都是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进教室的吧。"
"走吧,程大小姐,你还有11分钟。"说着便拉着程望舒的走向他的自行车。
"今日若是我不来接你的话你就一定迟到了吧。"我也还是首次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上一次坐自行车后座是在几年前,外公还活着的时候吧。
深秋的树叶都是金黄色的,朝阳也是金黄色的,他也是金黄色的,坐在他后座的我嗅得见空气中树叶的味道,听得见秋蝉的鸣叫,看着路上穿着天蓝色校服的学生,他们心中都装着一人自己的秘密,或者是一件衣服,或者是一根钢笔,而我的秘密则是一人太阳,唯一温暖着我的太阳。
从那天之后程望舒和奶奶的对话渐渐地少了起来,她宛如是怕碰触到程望舒不想谈论起来的事情,而程望舒则是真的对于此物不太熟悉的奶奶没什么可聊的,两个人也就这样都互相"沉默"着过了两个星期。
终于挨到了父母回来了,程望舒以为她会在家一起吃顿饭再离开,只是没念及她给一家人做好了一顿晚饭将钥匙放在家里,趁父母没有到家就动身离开了,面对这样的情况父亲看起来也没有太多的感叹,只是默默的吃完了奶奶做的晚饭便回去休息了。
"妈,这次看病如何样啊 "
"还行吧,先买了药回来吃。"
母亲的样子看起来不想多说,程望舒也不想问下去了,其实,是不敢问下去了,便回了室内。
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秋叶就落光了,清河的霜雪积了薄薄的一层,宋然依旧每天到程望舒的家楼下等她一起上学,程望舒更愿意说成他专程来接自己去上课。
这些年来程望舒总做着一人相同的梦,梦中她总是在一个迷宫中奔跑,身后总有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追着她……
父亲的病依旧不见起色,被病折磨的脾气也越来也更糟糕了,在他面前她常常是不能笑,一笑父亲会觉得她在幸灾乐祸,她也不能哭,一哭父亲会觉得她哭丧个脸,程望舒便越发的不愿意回家。
程望舒的性格也越发的古怪,因为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因此常常盯着上空疯狂大笑。
时间久了宋然也看出问题来了常常关心的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了解为啥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程望舒就是没办法跟他说她的委屈,只是盯着极远处留几滴眼泪,然后擦干眼泪笑着说一句没啥,就是不想回家而已。
他总能轻易看出程望舒的脆弱和逞强,他每次想要给与此物姑娘的安慰,都被这个姑娘拒之门外,她坚强的让人心疼,看着她眼泪他的心似乎被堵住了。
"很多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够解决的,你要学着去面对。"他只能用着最理智的话安慰着她。
"你不明白,你不是我,你不了解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因此能轻易的说出面对。"程望舒的语气骤然激动起来。
不知道是他的安慰戳破了程望舒苦苦支撑的坚强而恼羞成怒,还是因为不愿意让宋然看出自己的不完美,总之她发了一顿脾气然后把他扔在冷风里跑回了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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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程望舒没有回头看他的脸,因此不了解他的表情是那么心疼,她也不了解此物男孩多想给她一人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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