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到底是啥不法之地?
此地的人又都是几分啥人?
难道此地杀人真的不犯法吗?
缘何这些人那么冰冷,就像心死了一样?
......
我的内心在快速的质问着此时眼下正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在我看来通通不可能在现代的社会中发生,就像电影中才有的那种蛮横情节。若是不是听到他们说的话是国语,我早就以为自己到了缅甸或者老挝那种法治不稳定的国家,只有在那些的地方才会这样。
那个男人的死并没有让太多的人有别样的感觉,就像习以为常那样,甚至看不到他人的一丝同情,这一幕让人以为悲哀、凄凉。而那些看管我们的年轻人杀了人就像没事一样,反而还大笑,我不想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所见的是数个有说有笑的看管人拖着地面上的尸体就扔进了那个恶心的粪坑之中,扔尸体简直比扔垃圾还要随便。也就在尸体落入茅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鬼魂从下面飘了上来,正是彼刚才死去的人的鬼魂。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新鬼,灵魂之力也不强,甚至都不懂得修饰自己的形象,现在是他死去时候的样子,一半的脖子切开,脑袋偏移的挂在半边脖子上,发现那些看管我们的年轻人瞬间疯狂了,以瘆人的声音嘶吼着就朝那些看管的人扑了过去。可惜,他没有杀人的能力,无论他如何做都只是白费功夫罢了,完全就碰不到人。而且这些负责看管的人身上都带着戾气,鬼是怕这些的,而且有着生前被欺负的记忆,不超过一分钟,彼鬼就怂了,连那些看管人的旁边都不敢靠近,唯唯诺诺的缩在大棚内的一人角落之中。
鬼,并非所有都是万分的恐怖,鬼也有胆小鬼!
现在整个大棚内有着三个鬼,之前我看到的一男一女两个还有方才从尸体中出来的一人。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鬼理当生前是旧识,两鬼一直待在一起,现在多了一个鬼,他俩只是小小的拉开了和彼新鬼之间的距离。这三个鬼就是所谓的胆小鬼,造成他们这么淡笑也正是他们死去的方式,以胆小畏惧之心死去,鬼魂也不会有多余的怨气。
此物环境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也太残酷了,我现在需要了解此地到底是一个啥地方,哪怕是一天的时间都不想在这里面待着。此地不是人待的地方,这里的人没有人情味,"人不如鬼"这句话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在大棚里面的鬼告知于我此地到底是啥地方,而如何出去就得靠李哥了!
李哥虽然是个能力不大的鬼,只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聪明,我相信没有啥是聪明的办法解决不了的。我需要从这里出去,这里的环境让我太过于压抑,真不知道大棚内有些人到底是真么想的,方才死了人的情况下没想到能够睡着,太恐怖了。
"午睡时间,我们不想看到有人闹事,刚才彼人的下场你们也发现了,希望你们能够聪明点。"
就在我思考着的时候,看管我们的人说话了,最后只留下两个人注视着我们。
随便打人,随便杀人,有合理的时间安排......此地的人到底想干嘛?跟我一样的人营养不良的样子,穿的衣服纵然脏,但都是久久不洗才有的脏,并非做苦力,因此我否决了是矿工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想我不久就能知道,现在要想的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此地的鬼帮我去找李哥过来。
午睡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朝着那两个年轻的鬼勾手指头,不敢做大动作的情况下只能做小动作,可惜那两个鬼一直都在害怕的样子,不知有没有注意到我这边,我也不敢走动过去。反而是那个新鬼在茅坑边上,若是我以上厕所为借口肯定能和他交谈上,但是那处太恶心了,里面还有尸体,想想都以为恶心,不敢过去。
午休的时间不久就过去了。
我现在已经醒了,就得和这些人一起出去,到底出去干嘛我不清楚,然而能够出外面总比在这个大棚里面要好的多。除了看管我们的人,其他跟我一样的受害者都万分的沉默,没人敢说话,双目里没有一丝的精光,行将就木。而看管那些人的谈话中我并没有得到啥有用的消息,他们说的都是几分乱七八糟的琐屑事情,他们对我们也并非像对待奴隶那样想欺负就欺负,让我觉得反而是他们有着一套管理的方式,只要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做出啥不轨的事情。
本来以为出去后会是另一片天地,只是我想多了,出了铁皮大棚还是在大棚之中,只是不是我们所待的局限的大棚,而是更大的大棚。一路跟随着走出去,我看到了不仅如此的人,这些人和我们棚里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我们被带到了类似于破旧厂区的地方,此地只有一人破烂的铁棚顶,周边都是灰色的水泥墙,大到能容纳上千人的地方。地面上铺着很久的草席,我就跟着那些人一起有序的找地方坐了下来,那些看管我们的人则是围在外围,在我们正前方的地方类似于一个讲台,可惜没有黑板,不然我会以为有人要授课。
此时的他也眼下正看我,脸庞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不知心中到底在打着啥主意,能了解的是他肯定在打坏心眼。要是有机会,我肯定拿着棺材钉在他的身上打出数个窟窿,让他连鬼都当不成。我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生气过,被鬼刷,来到了一个让人恶心的地方,在此地杀人如同不用偿命一样。在此地的受害者没一人都被弄得没有了精神,不然现场一百五十上下的人早就把这十数个拿刀的混混干翻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人鬼从破烂的棚顶上飘了下来,我不敢做出太大的观看举动,但随意的一眼却让我怒从心生,因就是这个鬼害的我--"陈玉著"!
"哈哈,想不到你是真的蠢,还骗我说是道中的人,其实就是一人能见到鬼的残废罢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名字根本就不叫陈玉著,我叫陈玉统,陈玉著是那两夫妻生的短命儿子,早在小时候就死了。哈哈,死的好,他们做的事情就该绝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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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这残废,我就是想亲眼见到你死,我到底还是也有本事害人了,哈哈~若是不是你能看到我,我还真不了解在魂飞魄散之前能不能拥有害人的机会,现在你给了我机会,我真的好感谢你哦~"
看着陈玉统坏笑注视着我的样子,想骂他我又不敢骂,因他是鬼,我是人,我一骂肯定是在无中生有,会被看管我们的混混给宰了。因此我忍,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哪怕是他说的鬼话再难听。
想不到他的名字不叫陈玉著,而陈玉著真有其人,并且真的是陈善云夫妻的儿子。他说的对,这两夫妻能这样对我,做的事情真不是人做的事情,活该儿子早死!
鬼的疯狂其实就像神经病,陈玉统现在就是如此,因自己死了就想让我死。而且从他的语气来看,他的死可能和陈善云夫妻有关,也极有可能是死在了此物地方,不然他不会那么痛恨陈善云夫妻。
我没有搭理他,也不敢去搭理他,而此时进入我眼中的是从旁人走进来的五个人,这五个人穿着华丽,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精练白领样,而五人其中,陈善云夫妻正在里面!五个人面带这和善的笑容,如果不了解他们为人的人会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知道的话可能会觉得他们是最恶毒的人类!我对他们的感觉就是后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陈善云夫妻也看到了我,然而目光只是从我的身上一闪而过罢了,脸庞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他们忘了自己就是把我害到此地的人,没有任何的愧疚感和别样的熟悉。
"严格代表了我们专业,每个人都想成为人上人,我们所有人都有这个可能,若是不想现在所处于的境地就要好好的努力,终有一天你们就会坐到我现在的位置。世界就是这样,从来都都都是弱肉强食,只是今时今日弱肉强食的方式变了而已,想要变得更好,有时候我们就得使用某种手段,只要我们有了资金有了地位,没人会在意我们是怎样获得的金钱,他们只会一味的舔着我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讲台上,陈善云率先对着我们下面的这些人出声道。
"......"听完这番话我懵了,我已经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此地是--传销窝点!
我早就听过传销的事情,然而九十年代上下的时候新闻上报道的传销才是像我现在所身处的地方一样的,听说现在的传销都是高端打次上档次,不用干活天天都是梦想,以金字塔结构的关系......咳~反正我现在所处于的这种就是颇为低端的,然而也正是因他的低端而造就了这种窝点的残酷。
在接下来这些传销大佬的话中我听到了不少消息,此地看管我们的人其实也是被骗来做传销的人,只是他们拉到了起码五个人过来,他们也就脱离的底层的生活,男的成为了看管,女的做了啥他们没有说。
传销就是这样,熟人骗熟人,因熟人容易骗,特别是亲人。所以在同一个窝点中的人,其实不少人都是有关系的,但也正是因被骗的关系,大家的关系极为的冷淡,渐渐的就变成了无情。有资金的人交了钱就能动身离开,而没钱的人就只能留在此地,被"洗脑",想方设法让他们去骗人,把钱和人骗来。
这对于我来说太残酷了,老子就是一人半路被暗算拖来的,身边亲人没有一人,身上钱也没有,就是活脱脱的大穷人,这次抓我过来算是抓错了。妈的,早了解陈善云夫妻是传销头子,我早就袒露自己没资金就好了,没必要被这种没有良心的人绑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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