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苏锦鸾不是受不起委屈的人。 锦衣卫想纵着苏瑾沫以便顺藤摸瓜,清扫白莲教余孽,她当然可以配合。 前世警匪片看多了,想也了解锦衣卫为了除暴安良,打击邪恶组织,花费了多少心血,又赔了多少卧底眼线进去。 她跟苏瑾沫那点个人恩怨暂且放一放,通通没问题。 更何况,苏锦鸾以为,苏瑾沫最近麻烦缠身,可能顾不上再来算计她。 若是苏瑾沫手都伸进皇宫里头来了,那才是取死有道,只争朝夕。 自觉安全的苏锦鸾心无旁骛,除了每天例行画一定数量的灵泉符给至尊一家解毒,便是投入到创业中来,各项计划书写了满满几…
“闲话稍后再叙,先祭告上天,接了圣画为要。”总感觉有一波强大的阴谋即将把她吞噬!是捧杀吧?是吧是吧?元长庚在皇帝面前,谨守礼仪,连多的眼风都没给她。苏锦鸾有眼色地咽口口水,有学有样,不敢多言多动。院内不知何时布置好香案,皇帝带领几人鱼贯而出。苏锦鸾惴惴不安地抱着盛放画纸的机关盒,轻手轻脚地摆到香案上,候在一侧。皇帝接过大太监递过的三炷香,口中默默祝祷几句,郑重其事地将香插进香炉。大太监代为三叩首,院子里齐唰唰跪倒一片,唯独苏锦鸾被皇帝拉住,被迫鹤立鸡群。
“没想抢你家方子,就闲聊两句,怕你困了再掉下去。”人其实不坏,只是被穷字逼得,想谋个营生,给全家老小寻条出路。苏锦鸾嘴角弯弯,她也有因财富被人羡慕嫉妒的一天!这感觉真的好奇妙。村民收下钱,笑得见牙不见眼,态度热情不少。其实就是值不值嘛。想太多容易秃头,她本来也不是多圆滑的性子,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得了。道路两旁的吃食铺子吆喝得热闹,香气扑鼻,街上有挑担叫卖的,有摆摊招揽客人的,满满的市井烟火气。苏锦鸾买了个香喷喷的烧饼,就着一碗羊肉汤,吃了个肚圆,顺便听了两耳朵八卦趣事,放下饭资金便走。打官司告状这事,她也怵头,费时费力费钱不说,很可能还得不到想要的公正。
然而从为数不多的描述可以推断,老皇帝并非那种不可救药的昏君,虽然也尊崇佛道,但并没有为求长生到疯魔。起码书里没提及大炎有地位特殊的国师,也没有涉及到佛道之争,尚且算得上安稳。在这种敏感时刻,苏锦鸾本来不想以遇仙的名义强出头的,可能真会有点犯忌讳。皇帝被逼着发罪己诏,又是求雨,又要雷厉风行镇压妖人的,很难说他对这些神神叨叨是喜是恶。可惜她没有及时重视穿书此物事实,失口先拿了遇仙梗来用,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再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事后也只好尽力弥补,不断拿出够分量的“发明创造”为自己增添筹码,还要刷朝廷忠诚度,积极往皇帝亲信锦衣卫旁边靠拢,主动将自己置于锦衣卫的监视之下,努力刷好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