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范蠡:核心驱动力并非简单的功名利禄,而是对“绝对自由”的追求——既包括人身自由,更包括精神与选择的自由。他的所有计算,最终都是为了获得选择权。
双方战作一团。刀光剑影,喊杀震天,看起来激烈异常。但实际上,每一刀都避开要害,每一箭都射偏三分。偶尔有人“中箭”倒地,也是事先绑了血袋。范蠡在山上注视着,心中计算时间。这场戏要演得逼真,但不能太久,否则可能引来真的盗匪。一刻钟后,黑鱼“斩杀”匪首,其余盗匪“溃逃”。护卫队“伤亡”三十余人,货队“损失”五车货物。戏演完了。范蠡下山,亲自慰问“伤员”,宣布每人抚恤二十金,战死者抚恤百金——虽然没人真的战死,但戏要做足。消息不久传到陶邑。田穰闻讯赶来,看着满地的“血迹”和“伤员”,脸色复杂。“护卫队剿匪,伤亡惨重。
姜禾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喝点吧,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范蠡接过汤碗,却没喝:“明天的事,有几分凶险,你了解的。”“我了解。”姜禾在他对面坐定,“因此我更要来。范蠡,若明天……我是说万一……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达吗?”范蠡沉默良久:“若我回不来,海盐盟就交给你。账房暗格里有一份名单,上面是我在各个国家埋下的暗线。你按名单联系,足够保你平安。”“我不要这些。”姜禾嗓音哽咽,“我要你活着回来。”“我会的。”范蠡握住她的手,“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真正的海,看比盐岛大十倍、百倍的海。这个承诺,还没兑现。
“我习惯了。”姜禾头也不抬,“海上的女人,睡得少。”范蠡走到自己的隔间。阿哑早已在草铺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这个哑巴船夫,无论到哪里,总是先确保范蠡的安全,然后自己才能安心入睡。范蠡躺下,却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数据:九家的资产表、琅琊港的水文图、田氏家族的势力分布……他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外间。姜禾果然还在工作,油灯下,她的侧脸专注而沉静。“你缘何帮我?真的只是因父辈的交情?”姜禾停下笔,但没有抬头。灯火在她脸庞上跳动。“因我需要一人能看到海以外的人。”她轻声说,“跑船的人,眼里只有海和岸。但我知道,这世上的游戏,大半在岸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