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见招拆招
"既然醒了就别遮遮掩掩了，我了解你不是狗皮帽子，你身上没那味儿。"
老把头的目光目光投向我这边，即使我没睁开眼都能感受到他目光的毒辣与老练。
"虽然你不是狗皮帽子，但如果是想来浑水摸鱼或者是捣乱的旁家可不要怪老头子手黑。"
老把头的语气不善，我知道在场不止他一人人看出来我是在装昏迷，换句话方才他们的对话就是故意让我听到。
因为都是行家土耗子个个耳朵好使，他们应该早就从我的呼吸声判断出我已经清醒过来。
反正早已被发现我索性睁开眼睛，正如所料和我预料的一般无二。
我们此时身处崖顶的空地上，奇怪的是与我想象的不一样，崖顶这片空间非常巨大几乎如同一个足球场。
数不清的树根从更高处扎下来，不少的树根已经腐烂脱落被收集在一起生了篝火，篝火上夹着一个吊锅，锅里不停的冒着白气理当是一锅煮沸了的水。
篝火旁围坐着好几个人，两个人穿着老鼠衣脚下放着浑条光嘴，一人穿着黑夹克膀大腰圆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中年男人，一个打扮靓丽穿着时尚牛仔裤的朝气美女，以及一人坐在火堆旁往里添柴的唐装老者。
我几乎能猜到他们所有人的身份，唐装老者理当就是老把头，朝气美女应该就是花姑，练家子理当是叫黑子，那两个穿着老鼠衣的男人显然就是老六和牛哥。
我被绳子结结实实捆倒在地面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开口说道："上排琴都是老海，刀头紧松了骨朵。"
我这句话用的是江湖黑话，上排琴说的就是尊称江湖老前辈，老海则是江湖人自称，刀头紧松了骨朵是说他们把我绑的太紧了松一松好说话。
老把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是老海，报个蔓儿？"
我的心头一紧，他说的报个蔓儿和递门坎儿有些不同，递门坎儿是在问我的来历，而报个蔓儿则是问我的名字。
我了解老把头和唐如意一定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交易，凭老把头的江湖阅历一定了解唐如意雇佣了阴货商人也就是我一同前往半截山地下寻找锁龙潭，但无论是唐如意还是老把头肯定都没预料到我们队伍之中会加入张鱼。
这两天我们从来都都和唐如意待在一起，换句话说老把头就算知道张鱼的存在也不可能分辨的出我和张鱼谁是谁。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唐如意无论对我谋划啥这都不重要，因我现在就要变成张鱼混进老把头的队伍里，反正他们要算计的是宋命，而张鱼肯定是一人能破局的人。
这些思考在我脑海中成形几乎没超过三秒，因此我很自然的开口出声道："跟头蔓儿，跟着山神老爷混饭的。"
我面色平静其实心里早就风起云涌，过了一会儿老把头说道："赶山的？憋宝的？还是打喷子的？"
虽然我尽量保证不会露出马脚，但还是生怕老把头看穿我的想法鼓了盘儿翻了脸，以我现在被绑成死猪的样子肯定难逃一死。
我故作轻松的笑道："以前打喷子，后来大盖帽抓的紧，只能开皮货铺子讨生活。"
喷子说的是猎枪，打喷子的就是猎人。
老把头没接我的话茬，他一只手巧妙的用短刀割开牛肉罐头盖，一只手只轻缓地一弹大块的牛肉疙瘩掉进吊锅里，肉香瞬间弥漫开来让我忍不住连吞几口口水。
一人穿着老鼠衣干瘦留着八字胡的汉子嘲讽我道："瞧你那尿性像是几十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别和我们耍花样否则一刀扎你七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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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人就是土耗子老六，他身上穿的是老鼠衣，类似于现在朝气女孩穿的连体衣服，然而内衬了大量口袋装着各种盗墓的家伙什。
比如溜天子、叶锋、白宁和黑滚等，溜天子是一种铁钎，叶锋是小砍斧，白宁就是起子螺丝刀，黑滚则是铁钳子，这些东西非常有用很快我便了解他们的用处。
"哪能啊？我其实并不想下来，是被上排琴用喷子赶下来的。"
我一边赔着笑脸边解释了秃子和刀疤脸朝我开枪的事。
"少他娘嬉皮笑脸，说，你大半夜不睡觉来后山干嘛？"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次说话的是牛哥，这人一脸老实相装起狠来不仅不吓人反而有种莫名的喜感。
我知道老把头他们这伙人肯定了解我们来找锁龙潭这件事，之所以他们不停的逼问我只是在试探我够不够老实，若是我回答的令他们不满意老六绝不是开玩笑，他肯定会把刀子扎进我的七寸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在矮檐下我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当然我是把自己代入到张鱼的角色中。
蛇有七寸人也有七寸，懂行的江湖人都了解只要一刀扎的准捅进肺里，既不见血也听不到死者的哀嚎，十分方便。
我的话说完，老六他们没有说话显然信了我七七八八，倒是花姑朝我这边走了几步伸手在我脸上揩了一把油笑着说："没看出来，小兄弟倒是挺义气的嘛，姐姐就中意你这号人。"
花姑的模样很俊丝毫不弱于唐如意和柳思思，而且她有着不同于少女的成熟像是东瀛的麻妃老师，只是她的话总让人觉得轻浮放荡不像是此物年龄，后来我才了解花姑已经是个三四十岁的少妇更让我不免有种莫名的兴奋。
这种兴奋没持续多久，因为紧接着我就听说花姑的目标是千人斩，何况一定得是处男才行，因她修习过某种秘术能靠这种法子驻颜。
就在我以为自己早已蒙混过关的时候，老把头用勺子搅了一下肉汤仿佛不经意的追问道："既然小兄弟开的是皮货铺子，我有数个老伙计想弄几件狐皮大氅，你给帮着寻摸几张上好的草狐皮怎么样？"
听老把头这样说我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算落地，就在我准备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骤然脑海中闪过一段回忆。
紧接着我的额头就不受控制的渗出一圈细汗，老把头果然不愧是老江湖，他这又是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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