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说明天意如此
念安与顾君衍回了别墅后,姥姥让他们回房间休息会儿。
"估计你们午饭也吃不下什么,休息会儿下午醒来了,想吃什么给你们弄点。"
姥姥让佣人把他们买的东西拎到厨房。
念安嘱咐了句,让姥姥别太累到,就上楼回了室内。
在飞机上她纵然睡了会儿,可依旧有些时差倒然而来。
念安洗了个脸准备倒床上睡会儿,可顾君衍却靠在沙发上,把电子设备拿了出来。
"才来就又工作了?"念安见状,开口追问道。
既然这么忙,还跟着过来干嘛呢,弄得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没,就有份数据要看看,你先睡会儿。"顾君衍见她那神色,朝她笑了笑。
他经常出国,因此,倒时差倒是没念安这么严重。
顾君衍处理完一份复杂的数据,念安早已睡着了。
把电脑放到边,顾君衍走到床边,朝她看了眼,睡得倒是香。
然而,刚过来这边,白天还是不要多睡,不然夜间睡不着,越发调整然而来。
到下午两点多,顾君衍叫醒了念安。
"干嘛?"念安有些起床气的瞪着把她摇醒的男人。
顾君衍见她这么一副小女人的娇嗔样,忍不住心中一动,他拉着她坐了起来,搂着她道:"起来出去走走?"
"不想动。"念安靠在他怀里,真是一点也不想动。
"那也得起来,走,下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顾君衍不容分说,拉她起床。
念安了解赖不了,就随他下楼去了。
楼下姥姥靠在她管坐的躺椅上,打着盹。
念安与顾君衍轻手轻脚的下楼。
顾君衍去厨房看了眼,问她要不要吃饺子。
"冰箱里有,要数个,我直接给你下。"顾君衍朝站在那儿的念安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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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想了想道:"我吃不了多少。"
她食欲不是很好,可能是倒时差的缘故。
顾君衍听她这话,下了十多个饺子,念安姥姥包的饺子不算大,她吃多少都随意,剩下吃不完他吃了就好。
念安靠在哪儿看着顾君衍在厨房的身影,总以为这样的他看着颇为温柔。身上满是生活的烟火味。
不一会儿,顾君衍就弄好了,端了出来,示意她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念安边做边出声道,"我要点醋。"
顾君衍听着这话,正扭身准备回去拿碗筷,朝她笑了笑,"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吃饺子一向如此。"念安撇撇嘴。
顾君衍给她倒了小碟醋后,而后就放了点辣椒,端了出来。
她吃饺子一向爱蘸醋,还爱放点辣椒,其实顾君衍也是听陈阿姨说过,说念安吃饺子,没有醋就不吃。真真是爱吃醋。
两人坐下正准备吃时,坐在躺椅上的姥姥醒了,笑着道:"君衍还真是越发惯安安了。"
说着姥姥站起来,走了过来。
念安听着这话,撇撇嘴撒娇道:"他呀,也就是在姥姥你这儿,图表现。"
这话说的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在家,好几次也是他给她弄吃的比较多。
"是么?"姥姥明显不信这话。
对于她不怎么会做饭,姥姥其实是知道的,只是由于结婚后头几年她从来都都忙着景枚的事情,姥姥也不好多说她。
"刚刚你婆婆打电话过来了。"婆婆去拿茶叶,边准备倒茶边开口道。
顾君衍与念安听着这话微微一愣,随后,顾君衍问:"妈妈说什么呢?"
"也没啥,问了下你们到了没,以及说让安安多玩几天。"姥姥泡好一杯普洱茶,坐定道。
"小衍妈妈也是个心细的人,你们在这儿待几天就过去那边吧。"姥姥低头喝了口茶笑着道。
念安听着这话却是撇撇嘴,"哪有人才来,就赶人家走的。"
虽然念安了解婆婆也是关心他们,盼着他们过去,只是,她这样打电话过来,姥姥心里难免多想,会不好意思多留他们在这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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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立马赶你走。"姥姥好笑的摇头叹息,这丫头嘴还是这样厉害。
"姥姥不用多虑,妈妈也只是问问我们到了没,我和安安好不容易来一趟,肯定得多玩些时日,何况如今才腊月初,我们过去太早才是遭人嫌呢。"顾君衍接过话来,话语很有技巧的开口道。
姥姥听着他那话笑了笑,笑的一脸温和,"你们在这儿住久了,我也嫌呢。"
"嫌就嫌,我无所谓的呀。"念安吃着饺子,咕哝道。
惹得顾君衍与姥姥都笑了起来。
至于住多久,之后谁也没再多说。
三天之后,念安时差通通倒了过来。
每日基本上就是上午睡个懒觉起来,而后吃点东西后,与顾君衍出门转转,去超市买买东西,或是在附近的湖边钓钓鱼。
只是如今冬天,鱼不太好钓。
下午偶尔睡个午觉,偶尔跟顾君衍一起打个游戏,或是跟姥姥聊聊天。
日子过得倒也轻松惬意。
原本念安觉得顾君衍呆三四天肯定就呆不住了,毕竟他忙忙碌碌惯了,不跟她在家都闲散一年了,在姥姥这儿与她平日里在家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每日顾君衍几乎都跟着他,平时在家,出了早晚,白天几乎是见不到他人。
这日,下午天气不错。
顾君衍与念安又去湖边钓鱼。
念安出门时带了画架。
许久没碰画笔,没画画了,昨日在姥姥书房看到画架与颜料画笔,念安止不住有些手痒,想要画画了。
所以,出门的时候,她就带上了。
对于钓鱼这种休闲的项目,念安其实并不喜欢的。
小时候爷爷爱钓鱼,她每次跟着去,坐不了多久,就跑去玩了。
"安安,准备画啥?"到了地儿,下了车,顾君衍帮她那种画架,笑着开口问。
念安看了眼湖边的风景,很是自然的道:"画风景啊。"
加拿大这边的风景很不错,若是是秋天来理当会更美,然而,冬天可以滑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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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君衍前日提议带她去滑雪的,但是念安查了查地点路线,以为太远了吧。
她实在懒折腾的得去。
原本姥姥也是说他们去玩玩的,可是念安只是随便糊弄了句。
她与顾君衍这么远跑来,是陪陪姥姥,看看姥姥的,又不是来度蜜月的!
"这儿风景纵然美,可……可也得有些人物嘛,这样才会显的更生动嘛。"顾君衍一副暗示性十足的道。
念安听着他那话,哪能听不懂他那言外之音。
"说的也是。"念安朝他笑了笑道。
顾君衍听着她那话,嘴角也有些小期许。
只是等他钓了几条鱼上来后,偷偷跑过去看了眼在哪儿画画的念安。
这一看,才发觉念安画的是他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湖边一个小小的身影,纵然看的出是个男的,但是根本看不出是他好么!
"你这画的……"顾君衍下意识开口。
念安却先一步打断他道:"画得不好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朝他笑了笑问。
顾君衍见状,无法的叹了口气,道:"挺好……"
说晚,他朝念安看了眼,又走过去继续钓鱼了。
只是顾君衍走后,念安掀开最上面的那副水彩画,下面有一张素描画。
那素描画的虽不是正面,是他侧面坐着钓鱼的模样,然而,细看的话,是能看你的出这轮廓是顾君衍的。
念安对着那画笑了笑,哪怕是侧面,这男人注视着也是极好看的。
严肃的时候,带着几分冷意与凌厉,可笑的时候又会让人以为温柔无害。
这天,钓完鱼回去,顾君衍心情似是不好。对她都不怎么理睬。
念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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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她问他:"这画你要吗?"
念安本以为他不会要呢,可谁知他瞅了眼,话语带着几分赌气的道:"要啊,为何不要,不都说好了,今日下午画的给我,怎么想反悔啊?"
"又没说不给你,去买个画框吧。"念安示意他开出去市区里。
顾君衍听着这话没说啥,开出往市区去。
两人在市区里买了个尺寸刚好的画框,然后,才又回去。
"今日如何回来的这么晚?"回去时,姥姥饭菜都早已做好,端上桌了。
"去了一趟市里,就晚了些。"念安与顾君衍把画架鱼竿啥都拿进来放好,去洗手间里洗了个手,这才出了坐。
晚饭姥姥做的很丰盛,念安一不注意就吃的有点撑了。
她以为自己最近的食欲好似比之前在家那会儿大了点。可能是跟许久没吃姥姥做的饭菜也有关。
晚饭过后,念安捂着肚子在客厅里走了走。
姥姥笑话她说,"都说了,夜间别吃太多,撑到了吧。"
念安捂着肚子皱着眉道:"还不是姥姥你做的太好吃了,不然,我那会儿撑到!"
"还平嘴。"姥姥坐在那儿朝她瞅了眼,随后,见去阳台那儿接电话的顾君衍还没回来,忍不住又追问道:"你跟小衍准备时候启程回去?"
念安听着姥姥那话,又晃荡了一圈。
"别老在沙发这儿晃来晃去,弄得我头晕。"姥姥伸手,示意她坐过去。
"我不坐,我胃里还撑着呢。"念安站在那儿。
"安安……"
"姥姥,我了解,下周……下周就跟他回去的。"听着姥姥的唠叨,念安有些不耐道。
"安安,姥姥了解你心里是想多陪陪姥姥,可是如今你毕竟嫁人了,旋即都到年关了,是的早点去你婆婆那儿,此物时候你婆婆那边估计也忙着呢,你过去也好帮帮忙。"姥姥语重心长的道。
这话念安都听腻了。
从她嫁给顾君衍,姥姥时不时都说,你如今嫁人了,不能再跟以前任性呢,该如何如何。
可同是嫁给顾家的媳妇,昱玫从来都不会主动讨好婆婆,或是该如何如何的。
说白了,姥姥对她与顾君衍之间的婚姻始终是不放心了。
念安心中明白,她与顾君衍的婚姻跟昱枚与君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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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建立在感情上,一人却是建立在长辈家族间权衡利弊里。
"姥姥……我知道。"有许多话念安想跟姥姥说道说道,可才开口,又不知如何说,最后却只能应一句,她知道。
她了解该如何做,姥姥每次听到她这样说,都是一副欣慰而又放心的神情。
念安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注视着窗外漆黑的夜,念安想到阿川跟她说,他说他只希望她随着自己的心,过的幸福,而不是如今这般过的得过且过,过的权衡弊利。
可是,念安发现,这么些年,她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在长辈面前温温顺顺,在顾家面前扮个贤惠媳妇的模样,突然让她去打破这些,她倒有些不了解该从哪儿打破了。
夜间回到卧室时,念安洗完澡躺倒床上,见顾君衍还在忙几分事情。
等他忙完上床,念安问他下周三走好么?
顾君衍听着这话微微一愣,随后道:"不用走这么急吧。"
今天周六,下周三走,就是三天后。
这样算下来,念安来这儿也才刚刚一周多点。
"你这忙,姥姥也说,待太久她也烦。"待久了走后,或许姥姥会跟想念些呢。
因此,念安觉得早点走也好吧。
"我下周四要去一趟纽约,要不你在这儿在多玩几天,等我去纽约那边办完事情后,返回接你我们在一起回国。"顾君衍想了想道。
念安听着他那话愣了愣,之后,摇头叹息道:"那也太久了吧,你去纽约那边忙,我先去妈妈那儿了。"
她知道他怕她还是多想陪陪姥姥,特意让她多呆些时日。
可是念安算了算这样去婆婆那儿就太晚了。
她要从来都待在这儿,姥姥肯定心里也不开心有顾虑。
最后,念安还是在下周四时,跟顾君衍一起去机场。只不过他是去纽约,她是回国。
本来顾君衍坚持让她在这儿等他从纽约那边回来,可念安与姥姥态度都很坚决,倒是弄得他不是了。
"要不你跟我去纽约吧?"在去机场的路上,顾君衍又道。
跟她在一起黏糊糊的待一人多星期,突然要分开了,他竟有些不舍得了。
以往就是在京都,两人都是各忙各的,他时不时会出国或是去外地出差,从来都都没有过这种这么舍不得她的感受。
"我不去。"念安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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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如去婆婆那儿,忙活忙活也热闹,不会那么无聊。
纽约她人生地不熟,他去是工作,她去估计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酒店。
"那好吧,路上小心,Joe会一路送你去C市。"顾君衍见她那神情,了解她是真心不想跟他去。
他去纽约有个比较大的合作要谈,说实话着实会很忙,也没啥功夫陪她到处玩玩。
"到了C市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他送她到了登机口,摸着她的脑袋嘱咐道。
念安以为他今天格外的啰嗦,这话他都说了好几遍了。
"我知道了。"念安回着。
"安安,回想我吗?"她准备转过身时,他低头看着她问。
念安听着那话,抬头朝他看了眼,迟疑了会儿,她点了点头。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呢。
刚结婚时,他十天半月不回家都是常事,出差啥的从来都是电话或是短信告知一声。
这种机场的离别,对于他与她来说,还真是少之又少。
以前他与她来加拿大看姥姥,两人也有过这种分道扬镳,只不过,那时都是他说一声,一早自己就走了。
"还算有点良心。"顾君衍见她点头,嘴角翘了翘。
念安注视着他,说:"那我走了。"
他点了点头。
念安这才转身上了飞机。
而顾君衍站在那儿看着她飞机起飞了,才转身动身离开往另一人登机口走去。
……
念安到C市,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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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送她去了婆婆家才走。
车子才到楼下,婆婆人早已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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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帮安安拿下行李。"说着,婆婆又抓住念安的手道:"累坏了吧,快进屋,饭菜热着呢。"
"好的妈妈。"念安笑着。
婆婆拉着她进了屋,后方钟叔拎着行李,与Joe道谢。
Joe没有只是点头示意,就走了。
进了屋,屋里暖和极了。
念安脱了外套,去洗手间洗手。
餐案上王阿姨正添着菜,发现她笑着跟她打招呼道:"安安来了,快坐,夫人一早就念叨着,非说要去机场接。"
"要我说小衍也真是,这都是什么时候,还跑去纽约干啥,多少的生意谈不完。"婆婆听着王阿姨那话,又念叨起顾君衍来。
"这要是凑巧,原本彼案子说是要等着开年再说了,可是由于最近听说出了点状况,加上他人就在加拿大,说是就过去处理好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念安帮顾君衍开口解释道。
一旁王阿姨听了,笑了起来,道:"夫人你看看,这安安多维护小衍啊,你这才念叨了几句,就长篇大论起来了。"
婆婆听着那话也乐的笑了起来,"这安安呀,就是太护着那小子了。"
这些年念安无论是在他们长辈还是在老爷子面前,可是一句顾君衍坏话都没说过的,对于这一点婆婆颇为欣慰。
原本惧怕着她进了门,仗着老爷子的宠爱,在顾家横行霸道呢,可结果念安却是知书达理极了。倒是弄得她好似当初太过小肚鸡肠了。
"这有炖的羊肉,暖身子的,还有这鱼,也是今早大院里郭老家送来的,说是他老妈妈从老家带来的,非让我们拿几条返回尝尝。"婆婆把菜端到她跟前。
念安闻着羊肉那味有点膻,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
"好,我尝尝。"念安忍下胃里的不舒服,笑着道。
她想理当是方才下飞机,有些疲倦了,时差的关系。
因她以前也是吃这些。
"唔……"
念安尝了口,突然胃里反胃起来,她赶紧跑到洗手间去吐了出来。
"如何了安安?"婆婆见状也忐忑起来。
念安挥了手一挥道:"可能时差没倒过来,胃里有点不舒服。"
念安在哪儿呕了下,吐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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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漱了漱口,才又出去。
然而那羊肉她是不敢再吃了。
"是胃不舒服吗?"婆婆看着她脸色似是有些不好,面色担忧的问。
"可能在飞机上没吃什么,加上有些没休息好。"念安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了口饭,垫了垫胃。
"安安这……这是不是怀孕了啊?"一旁的王阿姨开口说道。
婆婆听着这话一愣,那边吃着饭的念安也是一愣。
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双目猛然瞪大了起来。
"安安……"婆婆眼中放光的看着她。
念安紧张的捏着筷子,摇头道:"不……不是的,就是胃里不舒服。"
念安下意识辩驳道。
"安安,你月事啥时候来的呀?"婆婆依旧不死心的又问。
这是这话一问出口,念安脑中猛然一片空白起来。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才意识到似乎晚了……晚了一周多了!
然而她的月事以前经常不准的!
此物不能说明啥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念安脑子有些乱。
"我……我不记得这些了。"她看着婆婆注视着她的模样,念安有些紧张的回道。
一旁的王阿姨道:"这是不是第二天去医院瞧瞧不就知道了。"
王阿姨那边提醒了婆婆,婆婆立马反应过来,"说的也是,我现在就去给军医院那边的付大夫打电话,预约下,明天一早带安安过去看看。"
而念安坐在那儿,整个人如被雷劈了般,好半天都动弹不得。
婆婆说着就早已过去拿着电话跟人预约安排了。
不会的。
不会那么……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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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怀了?
那就说明……天意如此。
那天她与顾君衍的对话,又慢慢回荡在耳边。
念安耳边嗡嗡的,让她都有些听不清婆婆在她耳边说什么了。
念安握着筷子的手捏的紧紧的,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跟婆婆去医院检查,万一真的是……是有了,这该如何是好。
婆婆最先就了解了,那么这孩子肯定得生了!
不不不,不定就是有了!
念安脑子乱成一团。
她方才怎么会就骤然胃里犯了恶心,吐了那羊肉呢!
早知如此她就该跟顾君衍一起去纽约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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