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上门的生意
出了凤翔楼，郭承翎还没过来。林小婉打算去花溪阁一趟，把她娘的帕子都卖了。
她边走一边逛，惬意的不得了。
摆脱了林堂这个黑心的禽兽，感觉走路都轻快了呢。
"林姑娘请留步。"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林小婉回过头来。正发现姚氏带着王文萱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来。
"夫人有什么事吗？"
"林姑娘，不瞒你说，我手里有几家铺子，想跟你做笔生意。"
生意？林小婉挎着竹篮子思索了一下，对两人笑道："那夫人说来听听吧。"
三人找了路边的一家茶馆，坐下来细聊。
"林姑娘，我看中了你娘的绣技，想跟你们长期合作。价格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姚氏开门见山，一是她看出来林小婉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二是这样说话也痛快些。
林小婉微微一笑，"多谢夫人抬爱，只是这件事我还得回去和我娘商量过了才能回复您。"
姚氏一听，这不是涮她吗？不能现在做决定还答应她来细聊？
林小婉示意她别生气，姚氏到底忍住了自己的脾气，等着她的下文。
"夫人稍安勿躁，今天答应您详谈呢，一方面是我们着实需要新的售卖渠道，另一方面也是我想多考虑几家，再对比一下做出决定。我娘那边，她理当会听我的。"林小婉目光投向姚氏，俏皮的冲她眨眨双目："货比三家这种道理，夫人能理解的吧？"
姚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丫头，话都说到此物份儿上了，我还能说啥？"
"夫人不生气就好。"林小婉笑笑，切入正题，"夫人能开出啥价？"
姚氏正了神色，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娘的绣技我看了，堪比一级绣娘了。就是帕子的布料太普通，如果布料再好一点，做的精致些，卖的价会更高。"
她眼神发亮，盯着林小婉，切切的说："我能给你们提供原材料，你娘只负责绣就好。做好的成品不管多少都由我来销售，一条帕子按两百文的价格收，只有一条，你娘不能再接其他人家的活儿。"
林小婉思考了一下，两百文着实不低，何况是纯收入，比起之前来好的不知有多少。
只是，绣帕子到底是个劳神费力的活儿，对双目有极大的伤害。她不想让姚氏一直靠绣帕子赚辛苦资金，务必得想法子自己赚钱了。
想了想今天逛了这么多铺子收获的信息，她开口问姚氏："我有另外一笔生意想跟夫人做，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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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一头雾水，不明其意。
林小婉到底还是说出之前在脑子里转了半天的想法。
"现在世面上什么东西都有替代品，五花八门的。可洗脸的香胰子却只有那几种，夫人难道不想另辟蹊径？"
姚氏自然想，可香胰子又不是绣帕，花样人人都了解，找个绣娘就能做的东西？原材料和制作方法她倒是了解一点，可做出来的东西跟世面上卖的也大差不离，难道她有啥办法？
她心中一种，看向林小婉，"林姑娘有何高见？"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林小婉见她神色，微微一笑，继续往下说："我家里有份儿祖传的方子，能做出比现在世面上卖的香胰子质量好几倍的东西……"
"你要卖这个方子？"姚氏激动的打断她，如果是真的，那她岂不是捡到大便宜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小婉笑着摇摇头，"不卖方子，只卖成品。"
她哪有啥方子，这话只然而是来糊弄姚氏的。
"不卖方子？"姚氏有些意兴阑珊，转而问道，"你确定做出来的成品，比现在卖的好几倍？"
姚氏过了彼上头的劲儿，冷静下来，有些不信。
"我确定。"见她还是有些犹豫，林小婉补充道："这方子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下次把成品带来您就了解了。此物东西足以让您的铺子在一众铺子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她自信的冲姚氏笑笑。
"何况，我敢保证，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同样的东西。"
姚氏神色晦暗不明，她低着头思索，林小婉也不打断她，提起杯子慢悠悠的喝茶。
她并不担心，姚氏不同意，没有这个魄力，她就找下一个有魄力的人。白花花的银子放在此地，谁不心动？
姚氏内心着实挣扎，她前前后后考虑了所有的情况，这才下定决心抬起头，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咬着牙又问了一遍："确定不卖方子吗？"
"不卖。"
见林小婉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她到底还是歇了此物心思。
"那等你把成品带来给我看了之后，我才能决定。"
林小婉摆在杯子，笑着摇摇头，道："我得先跟您确定了合作具体事项，才能把成品带来。毕竟祖传的方子，这种东西，还是稳重一点的好。"
"你想如何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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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卖，是抽成。东西卖得的利润，我要抽六成。"
"六成？"
姚氏吸了一口气，惊吓于林小婉的狮子大开口。
"林姑娘的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她语气沉沉，注视着林小婉的目光也不复之前那样和善。
林小婉毫不畏惧，直视过去，"这样的东西，在您这我卖不出去，在别人那也一样卖的出去。"
姚氏冷冷一笑，"你可了解我是谁？"
林小婉勾唇微笑，"我知道夫人不是平常人家，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有比夫人更有权势的人不是吗？财帛动人心，撕破脸未必我就难看。"
姚氏脸色更难看了，这是威胁她？
林小婉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毕竟这种贵妇最需要面子了。
"我知道夫人还要出门面资金和伙计们的工资金，我再让一步，利润我们对半分。并且保证东西合作期间不会卖给第二家。"
姚氏冷哼一声，面色缓和了点，语气仍不是很好："林姑娘如何保证你的东西值这个价？"
"下个月我带来成品您看了就知道了。"
"好，下个月十五，你到花溪阁找掌柜的，他自会领你来见我。"
林小婉一顿，"花溪阁？"
姚氏看向她，以为她不明白花溪阁怎么跟她扯上关系，解释道："花溪阁是我的嫁妆铺子，我娘家就是渝林县的。"
林小婉恍然大悟，还真是巧了。
她把自己之前去花溪阁问价的事告诉了姚氏，姚氏一脸惊奇。
没念及还有这样的缘分，雅阁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点。
两人一番互相试探，最后还是遂了林小婉的愿，利润五五分。但前提是，林小婉务必拿出值得她做出如此大牺牲成品来。
林小婉丝毫不虚，现代的香皂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让那些研发这玩意儿的人脸往哪搁？
敲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又把刘氏绣帕的事儿定下来。林小婉告诉姚氏，绣帕子能，但一个月最多二十二条。
姚氏起先还不同意，见她坚持，只能同意了。
不过她也要求，刘氏的这二十二条帕子，必须是精品，不得敷衍了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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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婉自然同意，就算姚氏不说，她娘也会这么做的。
商量好合作的事，两人便告了别，各自离去。
王文萱在旁边的屋子喝茶，姚氏并未让女儿参与这件事。
林小婉把这次带来的帕子送到了花溪阁，按一百四十文的价格找掌柜的结了帐。她特意对姚氏说了高十文资金收的事儿，姚氏自然不能装没听见，只当是示好了。
卖完了帕子，从花溪阁出来。林小婉摸了摸鼓鼓的资金袋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今日总共带了有五十二条帕子，除去送人那一条，剩下的总共结了七两银子还有一百七十文钱，这会儿资金包鼓鼓囊囊的。
惩治了林堂，定下了刘氏绣帕子的事儿，还发掘了卖香皂这条商机，林小婉以为自己这一趟真的是值了。
想起超市各色各样的香皂，林小婉就以为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
林小婉不是没想过自己卖，只是，她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香皂都是从超市里拿出来的，一来她不需要原材料，突然变出来这个东西，时间长了肯定惹人怀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二来此物东西肯定会畅销，到时不免惹人眼红，多出许多麻烦事来。
不如一开始就找人合作，闷声发大财，不显山露水，借着花溪阁这个挡箭牌，虽赚的少了些，但也少了大量麻烦事。
就是香皂的事要如何跟刘氏他们说，这是个问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婉暂时还没想好如何把香皂此物东西顺理成章的拿出来，便也不在纠结了。反正时间还长，她再想想吧。
郭承翎还没过来，林小婉有些担心。
想着他指不定是在凤翔楼等着她，便过去寻他。
刚走到路口，就远远瞅见一人穿着黑衣布袍的人在凤翔楼门前站着，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引得路边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回头看。
林小婉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丈夫，他手上拎着的还是清晨装猎物的麻布袋子，她心头一暖，暗骂一声"此物呆子，傻里傻气的。"脚下却快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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