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处男
"哼！神职人员？治疗渴血症？"
……
交叉骨带着神盾局的人最终还是走了。
调查局的大部分特工也动身离开，高中生山姆则死活要跟着见见世面。
杜比摸着下巴看着山姆，把他看得发毛。
"你是处男吧？"
"……嗯。"
"那就好！"
杜比满意点头，痛快同意了山姆的请求。
山姆："……？！"
刀锋带着杜比几人和数个特工回到他的秘密基地。
和刀锋详细谈过之后，杜比发现，其实刀锋的实力，严重被渴血症抑制。
如果能帮刀锋治好渴血症，让他不必压抑自己对鲜血的渴望，把时刻用来压制本性的那部分精力，拿出用来战斗。
其实力起码能翻一番。
之后杜比再去找吸血鬼首领麻烦，也更有把握。
……
杜比获得了刀锋的信任，但也有人对他抱有怀疑和不信任。
比如现在正围在他旁边，阴阳怪气的老头。
老头叫惠斯特，俄国人，姓啥没人了解，他也从来都不说。
穿着老旧的露肩夹克，年纪不小，留着花白络腮胡和长头发。
叼着烟，眼神凶悍，一身肌肉。
据刀锋说，老头朝气时，家人被吸血鬼杀死，成为吸血鬼猎人。后来收养刀锋，训练发掘他的潜力。
既是刀锋的师父，助手，也是他的养父。
两人感情很深，因此他对骤然出现在刀锋身边的杜比，颇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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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为啥还会有吸血鬼这种邪恶生物存世？"
"我们普遍认为上帝存在每个人的心里。"
"不在话下！"
杜比摆弄着手里的工具，对老头眨眨眼。
"你也能认为上帝他不在乎，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还是啥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祂都不在乎。"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觉得这种话，不像是能从一个神父嘴里说出来的。
我也没听说过，一个神父有治疗渴血症的能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惠斯特满脸怀疑。
"你打算怎么做？
对着刀锋唱诗吗？"
"惠斯特！"
对于一个神父来说，这话有些过于挑衅和无礼，刀锋止住了他的养父。
然而杜比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提起了老头自制的血清。
"这是我提取的大蒜素血清。"
老头语气充满了得意。
"然而你只是一人神父，高深生物知识估计你也听不懂，你只要知道，刀锋就靠着此物，才压抑住对鲜血的渴望的。"
说到这，老头也由得意变得沮丧。
"但血清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了，原本一个星期一支的量，现在已经改成一天一支……"
惠斯特抬头，发现杜比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人科学怪人。
老头立即吹胡子瞪眼。
"你那是啥表情？！"
杜比摇了摇头，怜悯的看了一眼正闭目休息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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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能活到现在，可真是命大啊！"
"你一人神父了解什么生物知……"
"吸血鬼的源头来自西索斯，混沌魔力将其改造成长生种，但同时改变身体构造，让吸血鬼彻底和铁元素隔绝。
没有铁元素，吸血鬼体内堆积大量的卟啉，也合成不了血红素。"
"你了解卟啉是啥吧？"
杜比像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
"我……"
"噢，你肯定了解，毕竟也不是啥高深的生物知识。"
杜比笑眯眯的出声道。
……
老头闭嘴没说话，其实他更擅长机械制造……
"卟啉堆积让吸血鬼极度怕光，再加上魔法因素，就导致了吸血鬼夜行，怕银等习性。
同一时间无法体内合成血红素，让吸血鬼贫血。
刚好血红素可以抵抗消化液，被小肠重新吸收，缓解贫血症状，再加上人血对黑暗生物特有的诱惑，吸血鬼也就成了吸血的怪物。
不在话下，身为被混沌魔力改造成的长生种，即使体内没有血，吸血鬼也不会死。
但那会很难受。
它会因为贫血而缺氧，可它又不会像人类一样，缺氧就会死亡。
这就导致它会感到痒，由内而外无孔不入的痒。"
老头虽然不擅长生物医学，但他不是笨蛋，他的嗓音有些发抖。
"你的意思是……"
杜比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刀锋在利用血清里大蒜素对他造成的痛苦，来抑制这种可怕的瘙痒。
但这本质上是对自身的伤害，所以我才说，刀锋真是命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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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
刀锋睁开眼睛，他没带墨镜，但那双双目里，依然平静，好像时时刻刻遭受着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样。
"惠斯特……我的身体里有罪恶的血脉，这是上帝给我的惩罚
……"
"狗屁上帝惩罚！"
老头破口大骂。
不过刀锋制止了暴怒的老人，他看向杜比。
"你尽力就好，神父。"
……
惠斯特情绪稳定下来，老头来到杜比旁边，神情扭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神，神父，我以前也是东正教徒，我也会背诵《圣经》，你看有啥我能帮……"
"对了！山姆！"
杜比叫来了山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说你是处男吧？"
"……是？！"
"那就好，先去把刀锋的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
山姆面露迟疑。
杜比拿出一条手腕粗细的铁链，转头看向惠斯特。
"一会儿山姆脱完衣服，你用此物把刀锋捆起来！"
"缘何要捆，捆起来？"
老头也面露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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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比不解的看着两人。
"因一会儿可能会有点儿疼啊！"
"我不怕疼痛，神父。"
"你闭嘴！"
老头朝刀锋吼完，和"处男"山姆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问清楚。
"为什么会疼？
嗯……哪，哪会疼？"
杜比感到更加奇怪了。
"做这种事情本来就会疼啊！
再说山姆还是处男！"
他提起手里刺青工具说道。
……
不理那两个奇奇怪怪的人，杜比要来了山姆的血，调和颜料，准备给刀锋"纹身"！
同一时间也要消除他那一半血脉中的罪恶，使其维持生者与活尸之间最基本的平衡。
他要为刀锋和他所处的环境，尤其是环境中包含的氧元素达成一份契约。
彻底"治愈"他的渴血症！
而纹身，这种源于最古老人类精神宗教的"艺术"，就是杜比"书写"契约的"文字"。
PS：惠斯特——出自《系列电影，刀锋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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