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终于是有钱人了
王昊和董凝的手，还牵扯在一起。
在这首歌曲意境的感染下，二人的情绪也被推向了一人前临界点。
王昊缓缓睁开双眼，恰好发现多媒体老师，朝他打了个OK的手势。
这说明，音频、视频都已经录制完成并关机。
王昊再也不能自控，一把将董凝搂在了怀里，激动地说道："成功了，我以为这是我演唱得最成功的一首歌。"
"嗯嗯！"
董凝把小脑瓜枕靠在王昊的肩上上，双手抱紧王昊并不算宽阔但很结实温暖的后背，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这首歌太好听了！"
一人大嗓门，骤然在演奏厅过道上响起，吓得二人赶紧分开。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鼓掌声挤满了整个空间。
"王昊，哪天在盛音开场演唱会吧，等你真正成为了大明星，再想听你唱歌就得收费了。"
"王昊，再唱一个吧，我太爱听你的歌了。"
"王昊，董凝，亲一人。"
有的人在欢呼、起哄，还有些人已然抑制不住冲动的心情，跑到舞台上来向王昊索要签名。
王昊全程保持微笑，为这些歌迷同学一一签上名字。
在这一过程中，王昊的脸颊上，还多出四五个红彤彤的唇印，这还是董凝在一旁不断阻止的结果。
直到五分钟后，钟建业突然大声喊道："都别闹了，无关人员都退到舞台下面去，别打扰王昊录歌。"
"嗯？"
"还录？"
王昊和董凝同时一愣。
其他学生们，不敢不服从副校长的命令，一人个极不情愿地下了舞台。
钟键业带着蒋露露和几名老师，走到舞台边，板着脸出声道："刚才的歌曲唱得的确很不错，但其中还有几个小瑕疵，为了追求完美，再重新录一遍吧。"
王昊道："哪有瑕疵？"
"说你有瑕疵就是有，你还想顶撞钟校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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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露露双手掐腰道："赶紧的，别耽误了给鼎皇送歌的时间。"
王昊无视蒋露露，盯着钟建业继续追问道："到底哪有瑕疵？"
"是呀，哪有瑕疵？"
"钟副校长是管宣传、商务衔接和后勤的，他也不懂音乐啊，怎么听出来的瑕疵？"
"搞不清楚啊，我如何没听出来哪有毛病呢？反倒是以为好好听哦！"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四周的议论声渐起，钟建业、蒋露露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
跟在二人身旁的几位老师，之前还一直给钟建业拍马屁，可此时却悄悄后退开几步，生怕让人以为他们也不懂音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王昊的追问下，钟建业双眼一眯，大声说道："让你重录你就重录，至少给我拿出十个小样，我从中挑选最好的，如果都不行，那就继续重录。"
嘿，这就叫官僚啊！
可不用王昊反击，吕洋早已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摆着手出声道："不用重录，不用重录，这一版最好。"
毫无疑问，钟建业就是来打压王昊的，就是要让王昊知道，他此物副校长的权威不容人挑战。
啥？
钟建业差点说出：你算老几啊，我说要重录，你有资格说不用？
赶紧迎上前道："原来是吕老板啊，您看看，我也是为您的主题曲负责，就想要精溢求精。"
可看清说话的人是娱乐圈的说唱第一人、鼎皇娱乐的创始人吕老板后，钟建业硬生生的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吕洋跟钟建业握了握手道："老大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看得出来，你肯定不懂音乐……"
我勒个糟的！
钟建业最烦别人说他不懂音乐，可偏偏今日被王昊和吕洋来了个两连击。
吕洋继续出声道："刚才王昊和董凝唱出了感情，融入了情绪，跟乐队配合得天衣无缝。哪怕在几分小细节的处理上，着实存在一些瑕疵，也通通被他们的演唱优点给遮盖了。我相信，这就是最好的一人版本。"
"可是！"
"不用可是了。"
"但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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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以为，只要我以为。"
吕洋并不认识钟建业此物副校长，因此表现得极为强势，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
钟建业被吕洋怼得脸色漆黑，却找不出专业用语来反驳吕洋。
"王昊，你又给了我一人惊喜。"
吕洋不再搭理钟建业，笑着走上舞台，啪啪啪地拍着王昊的肩膀，无比振奋道："我做梦都想不到，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曲，能合得如此完美。"
"吕老师过奖了。"
王昊面对对自己好的人，永远都能保持着前世那样的谦虚，用老师来尊称吕洋这位乐坛前辈。
吕洋道："不是过奖，是由衷的，一会把音频和视频剪出来给我，而后我就让鼎皇给盛音打款。"
"好！"
"对了，今天把我们的版权合同也签了吧。"
"不用签了，我仔细想一想，毕竟我是用你的曲，改编的词，这首歌你直接拿去唱吧。"
"这怎么行？"
二人想聊甚欢，视对方为知音。
台下的人看得无比羡慕，王昊在去年还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今年突然崛起，竟然跟一线巨星吕洋如兄弟般侃侃而谈，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活成为了所有盛音学子都要成为的彼样子。
"要不这样吧。"
王昊见吕洋非要给资金，突然灵光一闪，道："要不换个合同吧，《本草纲目》我肯定免费给你唱，我再给你写首新歌，你买我的新歌吧。"
"哇，王昊又要写新歌了。"
"天哪，王昊不到两周，原创了五首歌曲，这么快还能写出经典曲目吗？"
"不是五首，算上改编的本草纲目是六首，因此王昊一定还能再写出好歌。"
围观的大学生们，被王昊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期待。
吕洋倒是没以为王昊会立即写出新歌，笑着说道："行，那我等你几天，写出新歌后，把小样发给我。"
"不用等，就现在吧。"
王昊自信地说道："我发现你已经很久没有出新歌了，就以你的嗓音特点，为你再写一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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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嘻哈了。"
吕洋像是故意给王昊出难题，不等他说完话，就抢着出声道："我唱的嘻哈太多了，但说唱毕竟小众，我从来都都想晋升，想找到方向，但又好似迷失在了自己固化的世界里，我要走出去，我要证明自己不只会说唱。"
堂堂华国说唱第一人，在王昊面前肆无忌惮的吐露心声，越说越振奋。
王昊赶紧问道："要啥类型的歌曲，有什么具体要求？"
吕洋道："我要呐喊，要摇滚、还要抒情、要渲泄、还要内涵、要询问、要在迷茫中怒吼，要证明我的存在，不止存在于说唱圈，而是存在于整个歌坛。"
王昊眼前一亮，朝着老刘招手道："刘老师，给我送把吉他上来。"
"好嘞！"
老刘被王昊当众叫声刘老师，兴奋得差点当场栽倒，赶紧抱了把吉他送上舞台。
王昊接过吉他，轻缓地拨弄了下琴弦，道："要证明你的存在，我就给你一首《存在》。"
这么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几乎没人相信，王昊刚听完吕洋的要求，就能创作出什么出彩的曲目。
在场除了董凝和个别老师，看过王昊现场写《铁血丹心》，其他人都是首次看到王昊现场进行原创。
尤其是钟建业，摇头冷笑道："这小子真是飘了，连词曲都不写，竟然直接要开唱，他真把自己当成天才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蒋露露更是阴阳怪气道："吹牛呗！若是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现场原创出一首还能听得进耳的歌曲，我愿意当场死掉。"
就在这时，王昊拨动了琴弦。
一曲悠扬中隐藏着巨大气力的吉他曲，顺着王昊五指律动，慢慢流淌而出。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王昊开唱了。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
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抒情的韵律、富有内涵的歌词、沧桑又不失野性的嗓音，揉合成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音乐开胃菜，让所有人都通过听觉，感觉到了色香味俱全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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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句，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听得蒋露露差点当场暴走，老娘刚说愿意当场死掉，你丫就拿歌词来内涵我？你他娘的如何……那么有才呢？
王昊的嗓音骤然拔高，继续开唱。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
谁懂了生命已变为何物。
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
或是展翅高飞保持震怒！
我该如何存在？"
摇滚的呐喊暴发了，让所有人心神为之一震。
一人流行乐专业的学员，双手捂着胸膛出声道："好厉害的曲调，好暴力的人生拷问。"
一个心思敏感的女生，红着双目出声道："我在这呐喊中，听到了控诉，对人生的控诉，对生活的震怒。"
"定了！"
吕洋挥着拳头，低声叫道："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我该如何存在？我要保持震怒，突破人生的枷锁。就这首歌，我买了，签了。"
钟建业纵然不懂音乐，但当了多年盛音的副校长，对歌曲的鉴赏能力还是很高的。
他听着听着，突然转头看向蒋露露，"这歌，我感觉要火啊，你以为如何样？"
蒋露露："……"
半小时后。
全盛音传出了一个重磅消息，王昊创作新歌《存在》，被吕洋以三十万的价格买走了版权，羡慕了大多数盛音女学生、激励了大多数盛音男学生。
王昊戴着口罩，从学院后门溜了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老爸的电话号码："爸，我有资金了，我卖出去一首歌曲，下个月你不用给我打生活费了。对，不仅不要你的资金了，儿子还要给你资金花，你给我发个卡号，一会儿子先给你转二十万。"
跟老爸通完话后，王昊又打给董凝，兴奋地出声道："我已经晋升同学们的包围，成功逃出来了，这回再给我一次请客的机会吧，想吃什么，想去哪吃，地点你随便挑。"
跟董凝通过话后，不等他打给刘健，刘健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王昊，不好了，姚老师突发急性白血病，现在在医院呢，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可是，手术费太贵了。"电话另一端的刘健，说话非常快，嗓音还有些颤抖。
王昊心头咯噔一声，赶紧追问道："怎么会这样？有配型合适的骨髓吗？手术费还差多少？"
电话另一端的刘健，这会快急哭了："有配型骨髓，但姚老师只有八万块，加上我回家借的，手术费还差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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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
王昊摸了摸兜里方才捂热乎的三十万支票，整个人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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