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苏醒了?
叶沉听到此物消息,惊喜万分,当即拦了辆出租车,赶往自己家里。
叶城此时眼下正叶家庭院里喝茶,乍一看见看见叶沉的身影,居然还有些没认出来。
这三年,叶沉的变化太大了,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等叶城回过神,直接张开手臂直接将叶沉抱在怀里,两手止不住的颤抖,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真的返回了。
看见叶沉一家终于团聚,赵天在一旁看的也很高兴,轻声道:"少爷,你的事我都和叶总说了。"
"沉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这三年着实变化很大,大到爸爸都认不出来了。"叶城长舒一口气,仿佛是吐出了这三年所有挤压的不快。
说到此地,他的语气有些震怒:"王威没想到敢上门退婚,此物见风使舵的狗东西,我早晚让他付出代价!"
叶沉闻言摇了摇头,慢慢开口:"不是他退婚,是我休妻。"
叶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对,说的好!他王家的女儿,根本配不上我儿子,着实是该休了他们家这门婚事,我儿子长得这么帅,还怕没有女孩喜欢?"
说到此地,叶城朝赵天一伸手,赵天马上会意,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取出一本相册。
"大丈夫何患无妻!儿子,这本相册里的姑娘随便挑,都是咱们江北的大家闺秀,哪个都比王家的闺女强,快选一选,看上哪个爸爸给你说亲去!"叶城极为霸道的一挥手,一副拉皮条的既视感……
叶沉的表情特不好意思:多年不见,老爹正如所料雄风不改,依旧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爸,其实,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好好好,我了解你有心上人,但是男人嘛,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眼光要放长远,不要为了一颗破树,放弃了整片森林,爸爸我当年创业的时候,红颜知己就有七、八人,可谓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见老爹越扯越远,都说到他自己的风流往事,叶沉实在忍不住了,硬着头皮说:"孩儿目光短浅,实在消受不了整片森林……"
"哎呀,你这点不像你老子我,也罢也罢,我给你挑一个。"叶城说着,就翘起二郎腿,自顾自的翻起了相册。
见老爹给自己选妃的意志如此坚定,叶沉也无语了,只能任由他如何开心怎么来。
赵天和叶沉对视一眼,总之老爹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叶家什么苦都吃过了,接下来叶家要的是否极泰来、无坚不摧!
叶沉和老爹又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对赵天吩咐道:"赵管家,我去后山有要事要做,你帮我看好,千万别让人上山。"
赵天闻言,立即正色道:"是,我旋即收拢人马,全面封锁山脚,少爷你放心,一个苍蝇我也不会放过去。"
叶沉记得师父对他讲过,当他有一天能将自己体内的内力转化为真气的时候,便代表着他正式踏入仙途,成为一名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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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易行难,叶沉这三年不停的努力,也没有成功凝聚出一丝的真气。
直到昨夜双修后,叶沉才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股陌生而桀骜不驯的气。
这一定就是真气,虽然只是一缕,但仍让叶沉精神大振。
如今,他来到后山,就是要利用这缕真气,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全部转化!
找了一处仙气葱郁的山洞盘坐了下去,叶沉闭上双眼,运转起师父临走前教给他的修行口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渐渐下山,又慢慢升起,日复一日,转眼间三天时间早已过去。
赵天带着手下丝毫不敢懈怠,叶沉吩咐他的事,他绝对不敢缺斤少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哥,叶总他上山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出了啥事?"赵天的一人手下好奇的问道。
赵天听完,便是一瞪眼:"你管那么多干啥,少爷让你干啥你就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那手下被训斥之后,旋即讪讪的笑了:"天哥说的是,我这也是担心叶总。"
说完,这手下的表情忽然凝固,望着远方的上空,仿佛是看见了这辈子最为惊恐的画面,连连惊叫道:"我草,天哥,你快看!"
"叫唤啥?你又看见啥了?"赵天不耐烦的说着,顺着他的目光也朝上空看去。
这一看,他也呆在了原地。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上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变了天。
乌云滚滚而来,伴着浓重的水汽和呼啸的呼啸声,云层里面渐渐地有着危险的雷声在酝酿,宛如巨兽的呜咽一样,嘶哑又沉重。
"少、少爷他……到底在干啥?"赵天的喉结剧烈蠕动了一下,心中骇然。
轰隆,轰隆隆……
叶沉这时也睁开了眼,抬头看天,望着黑云压迫而来,听那风声凄厉犹如鬼哭狼嚎,面色冷冽、孤傲。
雷劫将至!
"凡人成为修真者,已然是逆天而行,挺过这次雷劫,我定能逆天改命。"叶沉自言自语道,重新闭上了双目。
乌云越来越稠密,风中甚至夹杂了雨丝,如刀子般划过了叶沉的脸。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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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天空骤然爆出巨响,一道紫色的雷蛇呼啸着,向着叶沉的方向劈来!
"来的好!"叶沉死咬牙关,全身的肌肉绷到了最紧的状态,准备承受天罚。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想要超凡入圣,所需承受的痛苦,尤甚于千刀万剐!
这种痛苦,是利用天罚,将原有的躯体打散,重新融合出一个新的躯体。
一个坚不可摧的虚空道体!
尽管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是当雷劫真正落在身上,叶沉仍旧是全身一颤,露出痛苦的神色。
没有给叶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道又一道的雷蛇,从天而降,毫不留情的落在叶沉的身上。
一道更比一道霸道!
"呜呜——"
极度痛苦之下,即使心如磐石如叶沉,也禁不住痛呵出声,此时的他已经被雷蛇劈得焦黑无比,全身的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然后爆裂、出血。
不久,叶沉的全身都渗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师父给他吃过一枚金丹,护住了他的心脉,叶沉转眼间就会在这雷蛇之下,化为一片灰尘。
"区区雷劫,也能阻我道路?!"叶沉张开干裂的嘴唇,嗓音嘶哑道。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像狗一样逃出了江北,靠乞讨为生,受尽了白眼与奚落。
想起龙家施加给自己的屈辱。
想起了自己一家被人折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凭什么,我叶家要让你们揉捏在鼓掌之间?
凭啥,我叶沉不能逆天改命?
"我,怎么能死在此地,都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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