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那……我下去了!"端木槿很失望,这是她首次对自己有了不自信,从小到大,不管是教养、修养、容貌还是身材……几乎没有人说不好的,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一群男人追捧,可是,面前此物少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吗?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端木槿骤然想起最初时,郑也说的那句话:你还没有此物资格!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我不过一人凡人而已……"
端木槿郁郁寡欢的离开了。
不一会,吴老也坐不住了。
虽然郑也没有找他麻烦,只是,他却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激荡!
这可是一个活着的化劲宗师级别的高人,他戎马半生,有幸接触武道,却始终只能在内劲门外徘徊。
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名师指点,没有真正高深的修行法门。
而后半生,哪怕凭他在华夏的地位,哪怕他拿着钱,却仍旧无法找到愿意收他入门的名门大派,毕竟,他已经不再朝气,错过了最佳的修行年纪。
何况,他早已修行了一门武学,别的门派根本不可能接纳他。
本来他早已死心了,只想在死前,在世界上走一遭,看看山河大海,品品人生百味。
实在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够遇到这么一位少年宗师!
他的希望,又在蠢蠢欲动。
"如果……我是说若是,若是那位少年宗师能够收我入门的话,我是不是这辈子也可能踏入内劲的行列?"吴老内心烦躁不安,不停的喃喃自语,哪还有丁点老人的淡然与从容?
根本就像一个即将入洞房的毛头小子!
终于,他还是决意去找少年宗师了。
"吴老!不要啊,您之前……"青年急忙劝阻。
吴老想起之前自己恬不知耻说要收少年宗师为徒的话语,顿时羞的老脸通红。
可是,终究是难耐内心的悸动,长叹一声道:"小川,还想起我说过的话吗?只要有希望,就该去争取,去努力,哪怕失败,起码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否则,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或许都会因为今日的不争取,而耿耿于怀,甚至,死不瞑目啊!"
小川郑重点头。
"你不用过来,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有啥不测,切记,告诉振兴,千万不要起任何报仇的心思。"吴老郑重的嘱咐。
少年宗师的秉性,他现在也摸不清,他这次其实是在拿命赌!
很快,吴老走上了甲板。
"宗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吴老没有端木槿那般女儿态,一旦决定了,就一往无前,更何况修行一途,强者为尊,因此,很直接,直接拜倒在郑也后方。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宗师?呵呵!有话快说!"郑也早已经知道吴老是个武道之人,所以对于他的称呼,没有半点惊讶。
见郑也笑了,虽然只是冷笑,但也令吴老心情澎湃。
"宗师前辈,晚辈在说之前,有几个问题想先请教下,可以吗?"吴老对于郑也能够这么平静的跟他说话,感觉极为振奋,说话间更加尊敬。
堂堂宗师,居然没有因之前的事情怪罪,哪怕连半点责备都不曾有,这让吴老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说!"郑也淡淡的吐出一人字,他现在务必得尽快适应社会,否则很难快速感应天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母亲一日不复活,他就一日难以心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请问前辈有没有师门偏见?"吴老热切的注视着郑也的后背,心中忐忑极了。
"师门偏见?"郑也暗笑一声,微微摇头,他连师门都没有,哪里来的师门偏见?
吴老见此,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复又道:"那么,前辈有没有师门限制?"
郑也复又慢慢摇头。
吴老更加振奋了,立马再次道:"前辈认为修行有没有年龄限制?"
郑也想起这一年在欧美的所见所闻,他见过不少人,前半生都只是普通人,一朝机缘,朝闻道,夕称雄,所以,修行有最佳时机吗?
有!
那就是眼下!
见少年宗师复又摇头,吴老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三个问题,完全与他在华夏拜访的门派背道而驰,少年宗师,正如所料不是凡人!
那么,自己在华夏都是因为这三个原因导致不能入了正宗修行门派,现在的话,少年宗师既然不在乎这三个因素,是不是就可能收自己为徒?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吴老想到此地,完全振奋了,浑身血气翻涌,急不可耐的对着郑也的背影磕头拜见!
郑也听着吴老咚咚咚的磕头声,眉头微皱!
"我啥时候说过收你为徒了?"母亲还躺在魔气深渊上,虽然被魔气保护肉身,谁也不敢保证魔气深渊会不会哪一天骤然不再释放魔气。
何况,尽管自己将自身早已炼化的八成本命九幽魔气用来滋养母亲肉身,只是,岁月无情,郑也不希望母亲复活后早已物是人非!特别是,五年前冤枉、伤害过母亲的人,务必让他们跪在母亲面前,亲自忏悔自己的罪孽!
精彩继续
哪怕是死,也必须死在母亲的面前!
因此,为了早日复活母亲,他务必以最快的快慢堪破天道,让自己的九幽魔功修炼到圆满。
否则,哪怕自己举世无敌,哪怕自己称霸整个世界,那又有什么意义?
而如今来看,顺应天道,感悟天道这条路纵然不是唯一能打破天道的路,但或许是最快,最简单的路!
他又如何可能把宝贵的时间花在其他人身上?
"啊!前辈……您方才不是说你不在乎我学过其它门派功夫,不在乎我老迈体衰,也没有师门限制吗?为啥……"吴老方才有些振奋,此时忽然有些清醒过来。
"嗯?那我就要收你为徒了?"郑也嗓音冷了下来。
吴老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前辈,晚辈口不择言,还请前辈恕罪,晚辈只是……"
"离开!忘掉这一切,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郑也缓缓转过头,眼神凌厉,嗓音冰冷,宛如万丈深渊的万年寒冰!
被郑也那一个眼神扫过的弹指间,吴老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一口气憋在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急忙起身,朝着船舱跑去。
吴老走后,郑也闭眼感悟一番,不由得暗自叹息:"九层天道压制,这第一层就这么的难,之前好不容易心平气和感悟了半天,也就参悟了第一层天道的千分之一不到,结果,刚刚又被老头乱了心境,功亏一篑!"
"算了,到华夏再说吧,我倒要看看天道给我安排的是啥样的路?"郑也调整心态,勉强一笑!
"华夏!五年了,我还是返回了!"本来郑也是打算复活了母亲后再回来的,因为,他怕睹物思人,只是,现在没办法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