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清歌卖粮
宁阳城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六十多里。
没有马，柳季安只能即刻出发走过去。
就算是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也得走数个时辰，更别提他的伤还没完全好。
沈清歌则是等到入夜才慢悠悠地出发。
之所以不着急，那是因她有外挂。
六十多里的路程，对于直升机来说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走到空旷地方，意念一动，一架直升机凭空出现。
她还有得是时间。
沈清歌换了一身男装，再给自己画个妆，带上变声器。
等她磨叽完，才驾驶直升机飞往宁阳城外。
又等了快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了柳季安的影子。
他走近，沈清歌直接出声道："查信物。"
柳季安怔了一顿，因这人的嗓音听着有些奇怪。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将墨玉玉佩递给她。
沈清歌装作仔细检查一遍，才交还给他。
"说吧，要啥，要多少。"
柳季安压下心中的振奋，问道："要多少都有吗？"
沈清歌嗤笑一声："只要你拿的出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我要两千石粮（二十万斤），需要多少银子？"
"如今是灾年，价格自然贵些，十两银子一石粮，两千石粮便是两万两银。"
柳季安微蹙眉头，平日里一石粮的价格在一两银子左右，竟然翻了整整十倍。
按理说现在此物时候，十倍的价格也不算过分，只是他一时间无法拿出两万两银子。
柳季安道："银子还需一段时日方能凑齐，不知阁下可否行个方便？"
沈清歌："能写借据，每年两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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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干脆得令柳季安诧异。
转念一想，手上能有这么多粮食，又如何会没点儿背景。
就算找不到他，估计也能根据那块墨玉玉佩找到他媳妇儿。
沈清歌将笔墨纸张递给他，柳季安爽快的接过，写好内容签上自己的名字，并画押。
两分利纵然高了些，对他来说却不算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粮食。
收好借据，沈清歌问道："啥时候取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日可否？"
"可，明日丑初刻（凌晨一点），你们去那座山上取货。"
沈清歌指向极远处的山，刚才她早已观察过，那座山上虽然没有植被，山洞却大量。
人迹罕至，很适合作为交货地点。
动身离开前沈清歌警告道："跟我做生意，信誉最重要，我希望你不要有其他心思，否则合作随时告吹。"
柳季安承诺道："阁下放心，在下并非不知规矩的人。"
两人各自离去，沈清歌回去继续睡觉，柳季安到的时候天早已亮了。
他们继续跟着村里的队伍赶路，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
夜里则是各自忙地不亦乐乎。
柳季安天刚暗，就去摇人。
沈清歌则是去了交易的山上，将粮食放进最大的一个山洞。
除了约定的两千石粮，还多放了一百石，算是她的一份心意，如今她也算是东渊国的一份子。
军粮的问题解决，柳季安总算能继续过自己悠哉悠哉的养伤日子了。
家里的粮食问题，柳季安直接私下里给了柳母，说是找了自己从前走镖的熟人关系弄到的。
至于买粮的银子，自然是进了沈清歌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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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柳季安买军粮的两万两，也在几日后送到约定地点。
若是不是自己的马甲不能掉，沈清歌很想了解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两万两，普通老百姓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银子。
沈清歌能肯定，柳季安绝对不只是镖师那么简单。
她坐在板车上发呆，突然四丫悄悄走到她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四丫，找我有事？"
面对小孩子，沈清歌脸庞上的神情顿时温和了很多。
四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过来，她在看开口说道："小婶婶，我娘她要找你的，麻烦你一定要当心啊。"
"哦？"沈清歌追问道："你娘她要找我啥麻烦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我听见我娘在和另外一人人说，要给小叔纳妾，还要把小婶婶你赶出家门。"
听到这话，沈清歌并不感到诧异。
她一直都知道冯氏对她不满，虽然她也不了解这份不满究竟从何而来。
"让我来猜猜，另一个人是不是被咱们村收留，彼叫应欢的女人？"
四丫连连点头："就是她，小婶婶好厉害。"
"多谢四丫来告诉小婶婶。"
有了四丫的通风报信，沈清歌对应欢和冯氏的谋划了如指掌。
沈清歌怜爱地揉了揉四丫的脑袋，说起来原主在许家的名字也叫四丫，这也算是缘分吧。
其实也不复杂。
应欢买通冯氏，想让她找机会将沈清歌支开，这样应欢就有机会接近柳季安。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再广而告之，那时候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沈清歌了解后，并未告诉旁人，包括柳季安。
这也算是对他的考验，看看他的定力究竟如何。
很快，她们两人开始动手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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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柳家其他人都被叫去村长家商量事情，棚子里只剩下沈清歌、柳季安、王氏、文氏和冯氏，还有五个孩子们。
为了方便她们行动，沈清歌都不必她们调虎离山，主动和王氏、文氏一起，带着孩子们出去摘野菜。
眼瞧着她们都走远了，冯氏赶紧将应欢喊了过来。
"你快进去，动作快儿，别让人发现了。"
应欢理了理额边的发丝："嫂子不必小心翼翼，我还怕没被人发现呢。"
她又整了整衣裳，将白皙的香肩露出，扭着细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进去。
"我呸！"冯氏背地里朝应欢吐了口唾沫。
要不是为了赶走沈清歌，她才不会让这种破烂货进柳家门，千人骑万人睡的女表子，多看一眼都嫌脏。
棚子里，柳季安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书看得入神。
突然一阵奇异的幽香传来，不久香味越发浓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谁！"
听见陌生的脚步，柳季安即刻警惕起来。
"是我，柳五哥哥，我是应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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