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冯氏偷吃惹祸事
沈清歌出声道:"村长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来将他们带走。"
这是柳季安离开时告诉她的,纵然不了解啥时候能来人,但他既然这么说,理当也不会等太久。
有沈清歌这话,村长也就放心了。
现在他对沈清歌的话绝对是高度信任的。
休整了一会儿,柳家村众人启程继续赶路。
见村长们也坐上了马车,纵然有人眼红,他们也只敢在私下念叨几句。
柳季安安排的人是这两天以后找到了柳家村的人。
烫手山芋终于能脱手了,村长的脸庞上有了笑意:"辛苦各位军爷了。"
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村长才将李三妮等八人,以及那疯掉的柳瘸子交给他们。
"柳村长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告辞。"
将他们送走,柳家村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如何说他们也有九个人,就算只给他们把命吊着,也得浪费不少的粮食。
而这些粮食可都是村子里大家一起出的,他们自己都不够吃的,还要去养活那些闲人。
想想都心痛。
现在总算是能省下这一笔了,他们可不都高兴得很。
"大家休息两个时辰,咱们再继续赶路。"
村长一发话,队伍即刻停了下来。
这几日为了等人来带走柳瘸子他们,柳家村众人并没有赶多少路。
这就让他们的精神头很不错,村长心里已经在计划着要加速赶路。
柳家这边,之前挖的那些土豆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纵然沈清歌时不时会往里面添加几分,但不好加的太多。
总不能这些东西一直都吃不完,那岂怕是要以为有妖怪了。
柳老大、柳老二、柳老三他们去四周找野菜,也没能找到多少。
柳母只能把之前沈清歌交给她的那一袋粮食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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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和文氏虽然疑惑自家婆母那如何还有粮食,但到底没有多嘴去问。
那袋粮食有个二三十斤,但对于他们这一大家子人来说不够几顿吃的。
王氏只能煮成汤一样,家里每人喝上一碗。
这让他们忍不住回味起几天前那大肉包子。
那香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就着回忆中的美味,他们三两口地将碗里跟水一样的粥给喝了下去。
冯氏喝完以后跑到锅前就要给自己再盛一碗,但锅里连水都没有剩一点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气得她把碗往木板上摔。
好在只是木碗,换做瓷碗被她这么一摔早就碎成渣了。
柳母骂道:"没规矩的东西,你摔筷子摔碗是要给谁看,不爱吃就给老娘滚蛋。"
"一粒米都没有,我才不稀罕,谁爱吃谁吃,"冯氏不敢顶撞柳母,只能嘀嘀咕咕的说着。
纵然没听见她说的啥,但看她那样子就了解嘴里没一人好屁。
若非现在还是在逃荒的路上,柳母必然会将冯氏给休了。
留她在家里啥忙都帮不上,只会说闲话,搅得家里没一天安宁。
"赶快把碗给我捡起来。"
自从有了马车,他们便商量着大家轮换着坐,这样不耽误赶路,他们也能很好的保存体力。
冯氏不情不愿地将碗捡了起来,而后就躲进了马车里。
但冯氏每次都赖在马车上,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就是不愿意从里面出来。
好像一坐上马车,她的屁股就粘在了里面一样。
柳母怒道:"老三,把冯氏拖下来,这几天她一步步都不走,身上的臭毛病又显出来。"
"既然不知好歹,那就下来走路,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才能坐马车。"
柳老三即刻放下碗筷,将冯氏连拖带拽地给拉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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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从前柳老三因冯父的救命之恩,对冯氏一直心怀愧疚。
现在这一份愧疚,已经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悔改的作死行为里被消耗殆尽。
柳老三已经想好了,等他们在邕城安定下来,他就与冯氏和离。
到时候他会给她找好住处,算是全了这些年的夫妻之情。
被拉下马车的冯氏又哭又闹。
整个柳家村谁不了解她是个啥德性,压根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她说话。
冯氏既然没人搭理她,哭嚎了一阵子也自觉的闭嘴。
从地上霍然起身来的时候,她恶凶狠地地瞪了沈清歌一眼。
弄得沈清歌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跟她有啥关系,她只是在一旁看戏的吃瓜群众而已。
当天柳母又没有让冯氏上马车,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马车后面走。
等到了休息的地方,冯氏已经累到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
再加上中午根本没吃到什么好的,又走了几个时辰,肚子里早就没货了。
晚饭还是一人只有一碗粥,里面有几颗米都能数得清的那种。
这次冯氏可不敢再摔碗了。
可就那么一碗水,根本就不顶饿。
冯氏半夜被饿醒,见其他人都睡熟了,她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一看就是又开始打小算盘了。
今日柳母把那一大袋粮食交给王氏的时候,她可是看见了的。
上次的肉包子,这次又是粮食,老家伙肯定还藏了其他的好东西。
只要她能找到,就算之后死老婆子发现东西丢了,也只能吃了此物哑巴亏,根本不敢张扬开来。
冯氏放轻脚步朝着柳父、柳母靠近。
她将老两口的包袱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啥。
冯氏却并没有放弃,就算心里已经怕的要死,她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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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打死她也得做个饱死鬼。
最后冯氏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包袱,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啥,但被藏得这么深,一定不简单。
冯氏抱着包裹走到棚子外,借着月光翻开,是柳母的几件破烂衣裳。
被衣裳包裹着的除了一锭银子,还有一整只被拔了毛的鸡。
冯氏赶紧将银子揣进自己怀里,然后抱着鸡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
她从来都都信奉东西只有进了自己肚子里,才真正属于自己。
因此她现在就要吃了这只鸡。
冯氏找来柴火就开始烤,以往总是五体不勤,现在生火的动作却异常熟练。
不久鸡肉的香味在冰冷的夜色中飘荡开,冯氏馋得直流口水,压根不知道,自己即将惹出多大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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