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7:冬之神
正所谓,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一个先来。
若是你在大雪天的夜间,在室内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后下楼,边吃早餐,边听着最新鲜的八卦,还有人来搭讪,纵然搭讪的人有些神神叨叨,只是你至少是开心的,然而对方却一言不合,就倒地面上,还死了,那这个时候你会如何想呢?
世界太危险?
这样想就庸俗了,楼近辰的第一人想法是:"碰瓷?"
楼近辰感觉到他的生命在飞快的消散,他的双眼发现对方肉身之中有一股极致的阴寒在蔓延,只一转眼,他的身体便结了白霜。
当然不可能会有人用自己的生命来碰瓷。
除非失误看错了人,或者用力过猛钻了车轮下。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凳子倒地,是坐在旁边的人慌乱里起身后退,撞翻了凳子,还有人自己也倒在地面上。
所有人都以楼近辰与老先生为中心散开,然后外面的人又快速的聚了过来,从上方看,就像是一朵突然盛开的人群之花。
面条还没有送过来,恐怕再也不会送来了。
楼近辰端起案上那一碗不合口味的古怪‘糊糊’,小喝一口,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动着。
此物‘老先生’显然不是普通修士,他宛如有类似于‘望气’的能力,能够看到天象,或者他了解些啥事,又或者,即将有某些事发生,而他身在其中,是被盯上的人。
所以从来都都隐藏着‘身份’,之所以楼近辰以为他会隐藏着‘身份’,是因在他与自己说话之前,自己与他拼桌了都没有注意到他,像是忽略了他此物人。
直到与他对话了几句之后,才猛的意识到面前的人不简单。
对方明明早已隐藏在众多等渡河的人之中,为什么在遇上自己之后就暴露了呢?
是本来就藏不住了,因此在见到了自己之后,发现了自己的不凡,想将自己也拉下水?
时至今日,他绝不会妄自菲薄,他走了这么多路,很清楚,在化神不出的情况下,自己的本事就是第一流的。
若是对方在身处绝境之下,见到自己这样的人物,欲将之拉入其中意图破局,那也是再正常然而的。
那他好好的,如何就骤然死了?是怎么泄露的气机的呢?
他骤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因方才他发现对方的不简单之后,不由的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会不会是被我看一眼,看破了他的隐藏,是以他的气机外泄了?不可能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楼近辰自从回到火灵观之后,其实早已不如何蒙眼纱了,因为他以为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双眼,不再需要怕无意间伤到了几分普通人。
然而刚刚那在发现对方不简单的时候,他着实凝视了一下对方。
他了解,隐遁之术大致分两种,一类是隐遁身形,让人看不到闻不着,另一种是明明在伱面前走过,你能够看到,也与他说话,你却根本就不会在意他是谁,即使是说过话也转瞬就忘记了。
若是真是如此,那可就误会大了,但一切都早已过去,无法证实。
然而,杀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低头又抿了一口,认真的感受四周的目光,从未如此认真过。
这些目光里有惊惧,有疑惑,还有审视,楼近辰在众多目光里安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围嗡嗡响,却没有明确的听到谁在大声的说一句完整的话。
伙计端着一碗面,不敢进去,掌柜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走过去,伸手接过面条,然后挤过人群,端到楼近辰面前说道:"客官,您的面条来了。"
楼近辰本以为面条不会再被端上来,竟还是端上来了。
"掌柜的这个时候还敢端面条给我,不怕惹麻烦吗?"楼近辰出声道。
"客官只是与他拼桌,他却死在我的店中,小店的麻烦,怎么也脱不了。"掌柜无法的出声道。
"掌柜的是个清醒人啊,那掌柜的可否告诉我,这位老先生,姓甚名谁?"楼近辰问道。
掌柜回头再看了一眼地面上早已结了一层白霜的人,摇了摇头,出声道:"我对于此人并无任何的印象,甚至不知道他是否住在小店之中。"
他这即是说给楼近辰听,也是说给其他的人听。
就在这时,一个嗓音说道:"此人是国师府的方士韩守元,善观人气运,善隐匿藏踪。"
楼近辰抬头看楼上,那处正有一位黑衣青年手里拿着一柄折扇,轻轻的摇动着,他的折扇上面有一幅画,画上是一片人间屋宇的景致,在夜空里,万家灯火闪耀。
楼近辰心中一动,又凝视他,想将他看清楚,对方却似早有所觉,将扇一举,架住了半边的脸,说道:"这位兄台,你的双目如此看人,当真是无礼了。"
"抱歉。"楼近辰当然知道自己贸然的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别人不好,继续出声道:"那么,你可了解他是被何人所杀?"
"杀人者我不知道,若是你想了解,能自己找。"那黑衣青年说道。
"这是你的地方,你也不知道吗?"楼近辰说道,他纵然没有用双目去看对方的虚实,只是却能够通过对方外露的灵压,猜到这是一位城隍。
黑衣青年脸色微变,从楼近辰的话中,他了解自己的身份对方已经知道了。
精彩继续
"这大雪,封困的不仅是往来的行人"黑衣青年出声道。
楼近辰立即懂了他的意思,不仅是封住了普通人,也封住了修士,竟是本地的城隍都能够封住,那这敌人可不简单。
何况,刚才这城隍点明了死去之人名叫韩守元,是国师府的人,那么在这乾国的京城外百里左右,敢对国师府的人下手,那这敌人一定是可怕的。
从这韩守元的行为来看,他宛如也意识到了,但终究是没有藏住。
"这么的严重吗?"楼近辰不是不信,而是自己没有体会,便没有真实的感受。
他们的一番对话,却是惹恼了几分人。
有人不满的出声道:"打啥哑迷,然而是一场雪罢了,老子之所以留在这里,然而是想等朋友,你们却在这里说这些,吓唬谁呢。"
说完,他转过身,推开门,一股风雪立即涌了进来,他拿起自己的包袱,大步的踏入风雪之中。
而这时,一人身着朝玄黑软甲衣,胸膛有着银色章纹,内衫是白色高领衫衣的人走入人群之中,他来到尸体前,手上拿着一块雪白手帕,捂住口鼻,蹲下身来,自怀里拔出一把华丽的匕首,去拨对方的双目。
没有人阻止他,因为从他的穿着,能确定是一位银章捕快。
他手上的匕首在接触到眼皮的一刹那,便早已结了一层霜,何况迅速的向他手上蔓延。
他的匕首立即收回,然而那一只拨开了眼皮的眼却没有闭上,他的眼眸已经不再是黑色的,而是冰蓝色的雪花模样。
一股阴寒在这客栈之中迅速的涌起,施无邪与之相视的双眼,竟是迅速的结霜,他手中的手帕落下,精准的盖着了尸体的双目。
被手帕盖住之后,阴寒像是被封住了,楼近辰细看那手帕,发现上面有着玄妙的银纹,上面散发着莹莹玄光。
这时,他双眼里的霜雪迅速的褪去,他的脸庞上出现了凝重。
"杀人者,乃冬之神。"施无邪霍然起身来,嗓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楼近辰没有听过冬之神,但是彼青年城隍却脸色变了。
当听到是冬之神杀人之后,有些人立即出了客栈,走入了风雪之中,宛如不再惧怕了。
楼近辰看大家的面色和行为,当即懂了,这冬之神在这北方一定很有声名,甚至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至于这名声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楼近辰不用想都知道。
神灵的威名与秩序一样,必定是需要无数的生命堆迭构建。
施无邪并没有看其他的人,而是看着楼近辰,说道:"欢迎来到京城,希望你能够过得愉快。"
楼近辰眉毛一挑,这个看上去干净整洁无比的银章铺头,看起来宛如认识自己。
那就只有一人可能,他来自于江州,更有可能曾经去过泅水城。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他曾听说,当时江州有一支甲兵到了泅水城,那么此物带领之人,便可能是面前这个人。
"原来是施捕头当面,失敬失敬。"楼近辰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京城居,大不易,我知你楼近辰任侠意气的名声,只是在此地,希望你能够收敛一些,我不想发现江州好不容易出了个人物却折在此地。"施无邪似有所指的警告着楼近辰。
楼近辰笑道:"多谢施捕头的好意,但施捕头可能误会我了,楼某平素只好观山河风月,顺便读读诗,除此之外,少有出门。"
"你的诗,施某亦有所闻,诗以言志,你那首‘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未君,谁有不平事’,施某亦是听过的。"施无邪意有所指的说道。
楼近辰心中叹息,一首诗,被人当做是自己的性格显露,这让他觉得大家对于自己的误会加深了。
"大家散了吧,三天之后,风雪将散。"施无邪大声的说道,是以在场的人,都缓缓散去,施无邪又喊来人,将那尸体抬走。
楼近辰坐在那里,一边吃着已经有些冷了的面,边看着这一切。
京城效外的人物风情,于此间展现。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