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瞅了瞅他,除了他的手紧紧捏着她的,两眼紧闭倒真的象睡着了一样,既便是这样,他也是最好看的男子,念及此地蝶雪的俏脸红透,踌躇了几下,终于下定决心,咬着唇,小心的爬过他的身子,进了里床,额间滑下大滴冷汗,只是翻过他的身子,她的心就跳的狂乱无序,假装若无其事的往里一缩,身子绻成一团,背对着他,再不开口。
他受伤了,要好好睡觉,况且现在她自己也不了解说啥,心里乱成一团,连大脑也钝钝的反应然而来,只是下意思的往后靠,仿佛只要尽量离他远点,心就不会那么乱,但床就那么点,要躲也躲不开。
"过来。"绝昊紫眸微睁,不悦的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纤小的身体,那么瘦还那么小,一向倔强的她今天难得的这么听话,倒把他的兴趣勾了上来,唇边泛起玩味的笑容,伸手把她的身子拉了过来,环在怀里。
她的身子很轻,轻的不用他费太多的力,就算是受伤了,她也还是那么弱,这么弱,真不好,若是以后她跟在他身边,这么弱的话会受伤的,她的本体也应当是这么弱吧!此物想法真不让人愉快。
因当派人去取回她的本体,魂体离开本体过久的话,会影响到本体,魂体的消亡还有可能使本体魂飞魄散,紫眸微微幽暗。
蝶雪混沌的大脑在躺下后悄悄清明起来,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暗自吩咐自己争气,可不能再在他面前丢了脸。
被他的手从后面一扯,身子拧不住,被他扯到胸前,尖挺的鼻子撞到他的胸前,酸酸的痛,伸手一捂小鼻子,水眸抬起,嘟起唇,迷离而委屈的注视着他,"君皇……"
绝昊被她撞在胸上带动腹上的伤口,扯痛一下,也不由闷哼一声。
"君皇,你如何了?"蝶雪倒是一惊,撑着身子想起来看看他伤口,却被他紧紧的扯住,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况且她也不敢乱动,手边软软的好象就是他包的伤巾,怕挣扎弄痛了他,只得睁着无辜的水眸,不解的看着他,不懂了他何以把她拉过来,他不是要睡觉吗!
蝶雪的鼻息不由的又重了起来!心跳的失了律常,看他一头紫色的长发倾斜若水,眉目如画间,眼神深邃而邪魅,心里不由暗暗腹诽,这男人真是妖孽,如何受伤了还可以这么好看。
何况他怎么可以故意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他竟看起来那么........温柔!
温柔?
蝶雪僵在那处,水眸呆怔的注视着绝昊,以为呼吸又急促起来,脸情不自禁的往边上转过去,可是又不了解看那里,不管是往上还是向下看,皆是他魅惑的样子,听得见自己心跳的狂乱的嗓音,天哪,她还是闭上眼吧!胸膛处跳的毫无章法的心,连她自己也管不住。
"雪儿,我睡不着。"绝昊很满意的注视着眼前那张小脸蹩的通红,那双让人心动的迷蒙水眸不管从哪个方位看到的都是他,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他喜欢!
曾几何时,他不知怎么希望她的眼里全是他。
看她闭上双目,唇角勾出妖孽般笑容,忽的皱了皱眉,空着的手捂了捂胸膛低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哪疼了?又哪里疼了?"蝶雪正如所料着急的睁开水眸,伸手去扯他的衣袍,想看看是不是撞到伤口了,墨染走的时候关照过,三个时辰换一次药,现在差不多要到换药时间了,念及这个忙想从他怀里坐起,"君皇,我帮你上药!"怕他还拉着她起不来,特地先关照道。
"叫昊!"绝昊笑着扯起唇角,看她乌黑的长发不经意间勾到他的紫发,黑色和紫色妖娆纠缠间更添神秘,结发........越发有趣的想法,放开手,任她从他怀里坐起,看她关注他伤口的样子,很甜,很美。
昊?她不想叫,总以为太过于亲密,虽然她也曾经叫过,那只是为了演戏,现在这种情况好象叫的太过于暧昧了点,脸红的仿佛要烧起来,抬眸看看一脸坚持的他,再看看他的伤口,总算没有了坚持,轻轻糯糯的叫了声:"昊!我起来帮你换药!"
反正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弱势的,委委屈屈的叫了声后,叫出口后却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反倒有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是做戏,很自然,仿佛一直就是那么叫的,看着他流光敛滟的紫眸,纯净的水眸闪动了两下,故意避开他的深眸。
仿佛心事全被他看清,憋屈的轻嘟起樱唇,一时不了解做啥好,小手纠结的交互在一起,不安的扭动了两下。
绝昊低头凝觑了她一样,紫眸中跳动出一些细腻耀眼的光芒,玉脸上粉嫩的红衫着凝脂般的白,憋屈的微嘟着的嘴,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对魔帝尘落的怨怼也没那么深了,早知道受伤会让她这么不排斥他,他或许早就叫墨染给他来一下。
眸光微动,想说啥却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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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雪想推开他,两个人靠那么近总让她以为压力过大,他那张魅惑到极致的俊脸就在面前,轻淡的呼吸带着他特有的淡然的香芬,撩拨着她脆弱的心弦,一声声,她仿佛都能听得清自己心跳的狂烈的嗓音。
"雪儿!"听到他轻柔的唤她的名字,她还没来及的张口问他什么事,唇便被堵住,他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满满的将她包围,唇舌之间皆被他侵点,连她的呼吸也被他点燃,炽热而缠绵,蝶雪头晕晕的,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脑袋里突然想问他,是不是真心的,这次他是真的吗?缘何她竟然感应到他的温柔。
明明不确定他的心中是否有她,可为啥她的心中偏偏以为这样的温柔会温暖她的心,她的心己在风雨招摇间失去了方向,没有方向的她为啥觉得他现在成了她唯一的方向。
可是她害怕,害怕复又被利用,很怕,很怕!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要怎样做才能摆脱这种被利用的命运,他,可信吗!
一股没来由的无名火伴着重重的失落,紧绷了那张绝色娇美的脸,垂下眼帘,不去看他,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委屈憋屈的道:"不要碰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仿佛纠缠在一起,不知道是喜是怒,还是悲!
一忽儿是他绝情寡义的脸,一忽儿是他温柔多情的呼吸,那一人才是真实的他,水眸蓦的红了起来,心里委屈连樱唇也泛起悲伤的弧度,美眸可怜巴巴的瞪着他,却又倔强的凝着不了解说啥好。
"缘何不要碰你,你是我的妃子啊!"绝昊心满意足的笑道,捂着伤口从她身上翻下来,许是撞到了痛处,平躺下来时又闷哼了一声。
蝶雪很想旋即坐起来,使劲忍了一下不想理他,可终究忍不下来,红着眼,坐起,一把拉开他的袍子,衣袍下的伤布处,正如所料渗出浓浓和血迹,咬着唇一时倒慌了神。
"别急,我不痛。"倒是绝昊看着她一下子退了血色的脸,轻悠的笑了起来,伸手把胳膊垫在脑后,轻笑着看她容颜有些惨淡的脸,窗外有风吹过,淡淡然几缕挽起她的长发,扫落时落在他的胸膛处,清香悠然。
很舒适的感觉,注视着那张小脸憋屈却又不能生气的样子,心情超好!
似得觉这察觉到他的悠然跟她的惶然是多么的不合拍,蝶雪不悦的横了他一眼,起身小心的从他身上翻过去,来到桌前取来伤巾的药,放在床边,准备替他换药。
"我,不太会弄这个……要是痛……你就说,我会小心点的。"蝶雪拧着眉,注视着他俊美的脸庞上挂着的不在意的笑容,他看起来很不当回事,好象伤的不是他一样,但她知道他很痛,额间淡淡的汗渍和微微有些苍白的俊脸,让她在上药前不得不先声名,省得一会痛起来怪她。
"真烦,你上药吧!"绝昊静静的注视着她,唇边的笑越发魅惑,看得她心发颤,心里暗暗撇嘴,都伤成这样了,还魅惑别人,真不了解是如何想的,拉着伤巾的手不再忐忑的颤抖,倒是凶狠地的扯了一下。
怪不得后宫中有那么多的女人死心塌地的等着他,怪不得彼啥霞凝公主要害她,彼啥雅妃拼了命的嫁祸给她,肯定全是这个不知自爱的男人惹的,对着那些女人们魅惑邪肆,连她这个本来没想法的,现在也脸热心跳,肯定是这样的。
真是一人不知检点的男人!痛死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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